何月蕎臉色難看,秦鋒的心情也是極為壓抑。
一個人,居然可以不要臉到這個程度,真的是嘆為觀止。
倒是旁邊的何一帆,漲紅著臉,對何思遠的這個舉動有些不滿的樣子,倒是讓人看得順眼了一些。
秦鋒也不說話,直接坐在那邊,就這樣靜悄悄的看著。
何月蕎一看,得,她也不管了。她倒是要看看何思遠作妖到什么時候。
何思遠一看這一招似乎不太好使,他也是有些繃不住了。他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也不打自己耳光了,而是佝僂著腰,一副低聲下氣的樣子。
“秦鋒,我真的知道錯了,股票的事情,那是你對我的懲罰,我認了。我也不指望全部都拿出來了,五折,我的錢,只要五折出來就可以了。”
秦鋒看了一眼何思遠,嗤笑說道:“五折,你配嗎?現(xiàn)在我都可以讓你的那些股票一文不值,你還跟我要五折,你哪來的臉。”
“不看僧面看佛面,月蕎好歹也是給你生兒育女的,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這次的事情,我也是被迫卷入的,都乖那個林升標。都是這家伙搞得鬼,我們何氏集團也是沒辦法,才不得不介入其中的。”
“你不要打著我的名號,我沒你這樣的爸。”何月蕎直接選擇切割。只是她心里終究是有些委屈的,別過頭去,卻是淚水漣漣。
秦鋒看了何月蕎的模樣,也是忍不住心頭嘆氣。是啊,還是要看在何月蕎的面子上才行啊。他直接對何思遠說道:“我給你一條路,錢呢,是怎么都沒有的。不過,我可以送你們老兩口去一個高檔養(yǎng)老院,每個月再給你們?nèi)f塊錢,一直到你們死。”
“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滾蛋。”
三萬對一般人來說,當真是不少了。可是對何思遠這樣的,連零花錢都算不上。何思遠舔著臉,哀求說道:“三萬太少了,能不能多加一些啊。”
何月蕎真的是被這個便宜老爸蠢哭了。秦鋒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在這討價還價的,真的以為秦鋒好說話?先答應下來,至于錢不夠的事情,難道她還真的能坐視不理?
果然,秦鋒被激怒了,口中吐出了冰冷的兩個字:“兩萬。”
一下就從三萬到了兩萬。
如果再不答應,還不知道會怎樣。
這次,何思遠連一句廢話都不敢多說,咬牙說道:“我答應了。”
秦鋒臉上露出笑容:“這就對了嘛,大家好好相處,就還是一家人。真的沒必要搞得那么你死我活的,對不對。好了,那事情就這樣圓滿解決了,你還有事么?”
何思遠雖然心里估計是憤恨得不行,不過卻是不敢有任何廢話。其實他這次來,提出所謂的要求,完全就是開窗理論。他是生怕秦鋒要跟他過不去,對他趕盡殺絕,所以才先提出來那些要求。
而事實上,他只是想要秦鋒放他一馬而已。
畢竟何思遠自家也是有一些產(chǎn)業(yè)的,破船還有三根釘呢。
秦鋒其實也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他也懶得跟這廝計較那么多,總不能真的弄死他吧?現(xiàn)在日子過成了這樣,其實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何一帆在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作用,完全充當了吉祥物的角色。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等何思遠離開,何月蕎的委屈終于忍不了,她直接就撲到了秦鋒的懷中,開始痛哭起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委屈了,為什么就攤上這么一個爹,簡直就是無語到了極點。
秦鋒抱住何月蕎,輕聲安慰了起來,好一會,何月蕎才終于收聲。
“乖,一切都過去了,還是要向前看。”秦鋒這次出重手對付何思遠,一方面是要徹底肅清這個隱患。另外一方面,也是殺雞儆猴,他要讓那些人知道,他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今天是何思遠,下次,會是誰呢?
事實上,秦鋒的這一招,真的是帶來了很大的威懾力。
根據(jù)內(nèi)鬼維埃里的消息,他們那邊其實已經(jīng)在開會了,還開了幾次。第一次討論的是要不要救那幾家公司?他們爭論了一下,放棄了。
第二次他們討論,要不要對秦鋒下手?這次,要還擊的論調(diào)占據(jù)了上風。只是很快,他們心里就有些郁悶起來,因為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如果還擊的話,要怎樣去還擊?他們似乎拿秦鋒也沒什么立竿見影的好辦法。
而秦鋒這邊,則是已經(jīng)磨刀霍霍,一件事緊接著一件事,根本就停不下來的那種!很快,德莫斯家族的的一些產(chǎn)業(yè),就開始遇到了秦鋒針對性的攻擊。只要是他們公司占有很多股權的,股票都會出現(xiàn)極大的波動,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
總之,秦鋒就是跟德莫斯家族的人杠上了。
德莫斯心里那叫一個憤怒,他身為當事人,是最能感受這其中變化的。他們家族的一些弱點什么的,似乎直接就被人察覺了,而秦鋒,正在針對這些弱點猛攻。
這樣下去,他們家族的產(chǎn)業(yè)可是有些扛不住,德莫斯趕緊跟其他人求援,試圖把他們拉扯進來。只是他們這個聯(lián)盟本來就松散到家的那種,在這樣的情況下,其他人也是想著讓德莫斯先苦一苦,在前面頂著,好看看秦鋒的成色。
德莫斯也不傻,他吃不消了,直接就開始擺爛,威脅如果其他人不幫忙的話,他就直接退出這個聯(lián)盟。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指望用這個辦法去威脅,去增加自己的籌碼了。
雖然德莫斯的威脅一出,的確是讓那些人動了起來,不過這樣的威脅,其實也是不可持續(xù)的。這對那些人來說,也是有些心中生出嫌隙的事情。總之,他們這個所謂的聯(lián)盟,其實也出現(xiàn)了裂縫。
而秦鋒,則是適時的退去。
那些資金剛剛調(diào)集起來,還沒怎么樣呢,秦鋒占了便宜,立刻就退走了。
德莫斯很生氣,他越想就越是覺得不對勁。他感覺這個聯(lián)盟之中似乎有內(nèi)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