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煒聞言,頓時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你說得對,還有,現在馬上就到我們崔家的集團慶典了。”
崔達俊接上父親的話,說道:“如果現在爆出這件事情的話,對集團慶典的影響,會很大。”
崔煒冷道:“在崔家集團慶典上,就拿這個凌寒來開刀,也順便震懾一下其他家族。”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即便事情一發生之后,崔家就將崔成軒出事的消息隱瞞,可消息還像是長了翅膀一般。
短短一晚上的時間,這件事情已經被整個圈子,所有家族的人所知曉。這次在集團慶典上,將凌寒拿來開刀,也相當于是在告訴其他家族一件事情。
即便現在崔家的繼承人還躺在醫院里,崔家也不是他們能惹的。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點什么事情的話,最好還是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崔達俊點點頭,表示明白。
崔煒想了想,又吩咐說道:“對了,你記得通知我之前的手下,讓他們也全部都來參加。”
人齊了,只要站在那里,即便不說話,也能叫人心膽俱顫。
他崔煒,還沒老呢!
崔煒話音落地,下面的一眾崔家人,紛紛激動不已。
之前崔老爺子在圈內,已經算是半退隱狀態。而他手底下那些手下,更是大佬中的大佬,輕易見不到。然而在此次的集團慶典之上,他們竟能全部都看見了嗎?
“老爺子的手下,可是遍布商界。”
“這下我們有眼福了,我一直都想親眼看看。”
“等到了慶典大會上,一定會那那些家族給嚇一跳的。”崔煒聽見這話,冷哼一聲,笑了。這就是他的目的。
現在,其余家族聽說了崔家的變故,一定都在蠢蠢欲動。必須找些人,來鎮住這個場子才行。至于報仇的事情,現在還不急。
等到崔家集團慶典過去之后,再說,幾天時間之后。
這幾日時間雖短,葉青梅卻一直心急如焚。她每天都在擔心,會有崔家的人來,向凌寒尋仇。
恨不得一天24個小時,都與凌寒待在一起,這樣心中才能放心。
然而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天,她卻連崔家的半個人影都沒有看見。這不由得令她感覺到十分疑惑。
按照她對崔家的認識來說,崔家人知道有人害了繼承人,不可能一直坐以待斃的。葉青梅有些看不懂了。
“怎么回事。”葉青梅疑惑說道:“崔家的實力龐大,現在肯定已經知道是你害了崔成軒,怎么可能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動作?難不成是發生了什么意外?”
無論怎么說,這都有些說不通。
凌寒卻表現的不以為然,他笑了一聲,說道:“崔家的人不敢找我尋仇。”
“為什么?”葉青梅好奇問道。
“因為崔家人不敢聲張,他們理虧。”凌寒只是說出實話而已,葉青梅卻并不相信,憂心忡忡道:“可是崔家人越是不出現,我心里就越是擔心。”
這可怎么辦才好。就在此時,凌寒的手機響起。
電話是柳興打來的。“凌先生。”柳興恭敬地問了一聲好,隨后說道:“崔家馬上要舉辦集團慶典了。”
凌寒聞言,冷笑一聲,嘲諷道:“現在他們崔家的繼承人躺在醫院里面生死未卜,他們還有閑心開什么集團慶典,心也是夠大的。”
柳興一時間有些拿不出他的意思:“凌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也要去。”凌寒冷聲說道:“崔家的集團慶典,我怎么能缺席,這一次,我要給他們崔家送一個大禮,崔家必滅。”冰冷的寒意,似乎順著電話線鉆了過來。
即便是柳興,也不由得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