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那一剎那,曹向陽痛不欲生!
這么多人看著,自己如此狼狽,曹向陽連死的心都有了。
“哎呀,趙立剛摔著了!”
看到曹向陽猛地摔倒在地,李陽一陣驚呼,喊叫的聲音都變了。
瞬間。
所有的人都朝這邊跑過來。
剛才大家已經聽到了曹向陽叫的不對勁,現在,又聽到李陽喊叫,大伙都為曹向陽捏了一把汗。
李陽離曹向陽最近。
此刻他也顧不得地上的碗,匆匆忙忙地去拉曹向陽。
就在這時候,大伙聽到“噗”的一聲。
還沒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接著便是臭氣熏天!
“這是……怎么了?”
“老天爺,趙立剛,你怎么拉褲子里了?”
“誰有紙?誰有手紙啊?”
李陽是一個心直口快的。
看到曹向陽如此狼狽,李陽也顧不了那么多,慌張地向大家尋找起手紙來!
曹向陽無奈地閉上眼睛,用手緊緊的扣著地面!
此刻,曹向陽只想鉆到草叢里面去!
劉嘉:“……”
劉小虎:“……”
周圍的一群人全都目瞪口呆。
剛剛趕過來的幾個女同志趕緊把頭轉向一邊。
這時,眾人聽到了曹向陽撕心裂肺的叫聲。
“啊!”
……
從食堂里出來,大家已經看不到曹向陽的影子了。
但是,關于曹向陽的話題依然在繼續。
“到底是怎么回事,趙立剛身體真的這么嬌弱嗎?”
“感覺不對勁啊,我怎么覺得趙立剛哪哪都有問題?”
“有什么問題?還不是想幫一下他心儀的女神,結果吃撐了。”
“吃撐了也不至于那么倒霉吧,會不會是那一碗肉湯有問題?”
“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覺你們在破案?”
幾個男同志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最后,大家在同一時間想到了那一碗肉湯。
現在的話大伙沒有說出來,但是,腦海當中已經開始做進一步的猜測。
如果趙立剛沒有幫著郭曉燕把肉湯喝下去,那么,丟人現眼的就是郭曉燕了。
而那一碗肉湯,是劉茹端過來的!
“我記得當時劉茹一直讓郭曉燕喝湯,郭曉燕一直在催辭,好像一開始的時候,郭曉燕就說不太喜歡吃油膩的東西,一碗湯就是極限了。”
劉小虎認真地分析著。
旁邊,劉嘉沒有說話,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劉小虎說的是對的。
推測的方向也是準確無誤。
“天吶,幸虧趙立剛替郭曉燕把湯給喝了,不然,真的要出大事兒了!如果讓一個女同志經歷這么可怕的事情,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
郭曉燕緊緊地抿著嘴唇。
劉茹裝作什么都沒有聽懂。
最后,等著大家誰也不說話了,劉茹可憐巴巴地問了一句。
“你們的意思是,我在肉湯里面做了手腳?不可能,大大的肉湯都是我盛的,為什么別人沒有事,偏偏趙立剛一個人有事?”
“再說了,湯我也喝了,怎么我的身體沒有出現狀況?”
“只能說趙立剛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這跟我真的沒有關系。”
話說到最后,劉茹開始掉眼淚。
王麗清來到劉茹的身邊,遞過一塊干凈的手帕,開口安慰。
“行了,大伙也沒有說你啊,這不都是猜測嗎?既然你說不是你的問題,那就是趙立剛本身的問題了。”
“咱們一開始勞動的時候,趙立剛不也說身體不好嗎?”
“那會兒沒有怨你的意思,你別哭。”
王麗清這么一說,劉茹哭得更加厲害。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心,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覺得難堪,可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知道,咱們這一群人里頭,誰都不會做出那種下作的事情來。”
王麗清這樣說,劉茹的心里稍稍平靜了一些。
可為了讓大伙相信自己說的話是真的,劉茹還是一邊低聲哭泣,一邊擦眼淚。
自始至終,劉嘉都沒有說一句話,今天都是看好戲的立場。
關于這件事情,大伙也只是討論了一會兒便不再繼續。
畢竟當事人趙立剛沒有在,大伙說再多都沒有意義。
再說了,如果趙立剛不打算追究的話,他們繼續拿著這件事情不是不放,那豈不是狗那耗子多管閑事?
等到所有人都散了。
劉小虎直接對著劉嘉伸出了大拇指。
“行啊,老三,你這偵查能力夠強的,你是怎么發現劉茹有問題的?”
劉嘉笑笑。
“記不記得,那天晚上我陪你去拿去火的藥?”
“記得。”
“那天晚上我們碰到的人就是劉茹,我在記錄冊上看了,劉茹買的巴豆。”
劉小虎的眼睛轉了轉,接著恍然大悟。
“這個劉茹可真不是東西,幸虧郭曉燕沒有把湯喝下去,不然,郭曉燕這名聲真就毀了。”
“大家本來剛認識沒幾天,如此處心積慮地對付一個人,足以說明劉茹的心眼有多小,這女人啊,還是防著點好。”
劉嘉終于說出了心里話。
劉小虎也有些后怕。
都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現在完完全全的應該改成不怕女人怎么樣,就怕劉茹惦記著。
兩個人正說著話,劉嘉突然猛地轉身。
劉小虎嚇了一跳。
“干嘛呀,你這一驚一乍的,我可真受不了。”
“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得給我二哥打個電話,看看我二哥跟我二嫂的事情怎么樣了。”
來讀大學之前,家里就在商量著劉建業跟崔紅梅的事兒。
一直等到劉嘉離開,這件事情也沒有定下來。
這會兒自己走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崔紅梅有沒有出院。
崔紅梅會不會在西里村住,會以什么身份住在老劉家,自己可得問問。
雖然這里距離葉城有兩百多里地,說得不好聽一些,卻是鞭長莫及。
可問清楚是怎么回事,劉嘉才能放下心。
半個小時以后。
劉嘉笑瞇瞇地看著劉小虎。
“跑半天都追不上你,真不知道你的腿腳是怎么練的?”
“你追我干什么?打完電話我自己就回來了,又不是不認識路。”
劉小虎翹了一下二郎腿,“那你說說,你家的事情解決了不?”
劉嘉點點頭,臉上的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我二嫂現在住在我家,我爹說了,國慶節給他們辦喜事兒。”
劉小虎一愣。
“什么?這么說,你國慶節不能去我們家廠子里了,你不是說還要談合作的事情嗎?”
“沒辦法,只能往后推一推了,我二哥結婚,我可不能不去,二哥大小護著我,他的婚禮我必須得參加。”
劉嘉信誓旦旦,劉小虎無語。
自己一直希望能夠把劉嘉帶回去,沒想到,這次國慶節又泡湯了。
“那元旦呢?元旦你家總不會有什么事情了吧?”
“我可告訴你,國慶節被人占去了,你哥要結婚這件事情我干涉不了,但是,元旦你必須跟我一塊回去!”
“咱可不能再改了,有什么事情也得讓他們往后推!”
看劉小虎劉小虎急赤白臉的樣子,劉嘉樂得合不攏嘴。
“只要不是我李哥結婚,其他的事情都能往后退。”
“李哥是誰?也要結婚啊,我說,你們村子里待婚青年怎么那么多?”
這一次,劉小虎真的急眼了。
從劉嘉的話語當中能夠聽出來,李哥肯定不是親哥。
既然不是親哥,那能推的就往后推一推唄。
可對于李哥的婚事,劉嘉卻有另外一番解釋。
李哥叫李振和,他要娶的女人,對于自己來說非常重要。
在自己看來,周彩霞就像親妹妹一樣。
而李哥既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又好比親哥們。
劉小虎垂著眼皮,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我算是聽明白了,國慶節的時候,你去參加你二哥的婚禮,接下來還有一件大事你要處理。”
“你的好哥們兒結婚你不能缺席,甚至你還得以娘家人的身份參加。”
“所以這個婚禮也非常重要,你也不能往后退,對不對?”
劉嘉的頭點得像搗蒜一樣。
可對面的劉小虎都要哭出來了。
劉嘉是個人才,劉嘉身邊的事情也是一件重要過一件。
推不得!
“放心吧,我在安排日程的時候,會把跟你去廠子里的這件事放在第一位,前提條件是,這兩樁婚事我不能缺。”
“明白了,你二哥結婚的日期改變不了,現在我只盼著,你李哥別在元旦結婚就行。”
劉嘉哭笑不得。
看來對于合作這件事情,劉小虎比自己還要著急。
可是,一口吃不下個胖子去,總得慢慢地來。
急,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當天傍晚。
劉嘉跟劉小虎拿著個大蒲扇在外面轉悠。
之所以蒲扇不離手,并不是圖涼快,而是為了扇蚊子。
“俗話說得好,七月十五剛嘴兒,八月十五蹬腿兒,這些蚊子啊,折騰不了幾天了。”
“對啊,只要氣溫一降低,蚊子就飛不快了,到時候也不用咱們這樣使勁防著。”
劉小虎說了一句,劉嘉接著也跟著說了一句。
接著,兩個人相互看了看,都笑起來。
“劉嘉。”
一個清麗的聲音傳來。
劉嘉一愣。
劉小虎提前轉過身去。
“哎喲,有人找你來了,讓我看看是誰啊,根據這個長相,本小爺猜測……”
劉小虎的話還沒有說完,劉嘉直接將其打斷。
“你算了吧,別在這里故弄玄虛了,聽聲音我就知道這是郭曉燕。”
“你還不趕緊過去,人家找你肯定有事兒,要不要我一塊給你?”
劉小虎挑挑眉毛,咧嘴笑起來,一對虎牙都藏不住。
劉嘉知道,劉小虎在開玩笑,把手里的蒲扇遞給劉小虎,接著朝郭曉燕走去。
“我說,老三你不拿菩薩啊,小心女同志被蚊子給咬著!”
“閉嘴!”
劉嘉頭也沒有回,直接甩出兩個字。
郭曉燕依舊非常樸素,只不過,上身的短袖襯衣改成了長袖襯衣。
也難怪。
這個時間點,蚊子正咬人咬得厲害,不穿長袖衣服可不行。
“你找我有事?”
劉嘉看了看郭曉燕,本能地開口詢問。
郭曉燕沒說話,卻一直盯著劉嘉的眼睛。
劉嘉心中一陣發虛,甚至不好意思直視郭曉燕的目光。
“劉嘉,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你早就清楚對不對?”
劉嘉知道郭曉燕過來,肯定是因為劉茹的事情。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可郭曉燕這樣問劉嘉,還是皺了皺眉頭。
本來不想解釋,可依照郭曉燕的脾氣,不解釋好像也不行。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我也不是什么大偵探,那天就是碰巧遇上了,如果沒有那天的事兒,我也不會這么跟劉茹過不去。”
說完,劉嘉又把那天晚上跟著劉小虎拿去火藥的事情說了一遍。
郭曉燕滿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