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畢夏小姐!”
“您是?”
片場大門口,剛下計程車的紋畢夏被郭木生給,很有禮貌的攔下來。
看著郭木生,紋畢夏覺得很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看到過對方了。
也不怪紋畢夏,畢竟郭木生這幾年去了內地,才剛回來。
“您別害怕,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郭木生!”
“是李氏集團的保安副隊長!”
是了,是了。
紋畢夏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郭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王導演還在等著我······”
郭木生笑道:“我沒有你的聯系方式,是我麻煩王導找的你?!?/p>
“???”
紋畢夏當即愣住了。
郭木生直截了當,道:“紋小姐,老板看了你的戲很喜歡,想要約你一起共進晚餐?!?/p>
紋畢夏是個聰明的姑娘,十五歲就輟學出來混社會了。
什么不懂?
說好聽是約自己吃飯!
可是自己能夠拒絕嗎?
不,不能。
更何況,她一瞬間就想了很多,能夠跟老板搭上關系的好處。
“那我先回去了,定好地方麻煩郭先生再通知我。”
郭木生:“還是我送紋小姐吧?!?/p>
郭木生親自給紋畢夏送回宿舍,然后回到集團。
“哥,一切搞定!”
李抗戰摩擦著下巴上的胡茬:“告訴她,下午做游艇出海吧?!?/p>
“好的!”
郭木生應了一聲,去通知紋畢夏了,順便準備出海需要的用的物品。
紋畢夏這邊剛回到宿舍,就躺在床上,捂著月匈口,因為她心臟跳動的很快!
我要發達了······
香江的女人,特別是女明星,一個個以嫁入豪門為終極目標。
可是,又有幾個真正能做到呢。
不過,李抗戰的大方人盡皆知,雖然他花心,但瑕不掩瑜,只要大方就夠了。
紋畢夏已經在幻想,李抗戰送自己房子,車子,票子。
甚至,以后在公司里,也會接到好的角色。
接到郭木生的通知后,紋畢夏開始翻箱倒柜。
比基尼,還是她拍戲時候準備的,拍完戲就一直放在柜子里落灰!
這次終于有用武之地了。
然后開始重新化妝,女人化妝本就很費時間。
就這樣時間慢慢流逝。
李抗戰在集團中午陪著,何雨水,徐靜理,一起吃了午飯。
還午睡了一會兒。
等到日頭沒那么毒了,郭木生喊醒了他。
“哥,咱們該出發了?!?/p>
李抗戰點點頭。
睡眼惺忪的抻了個懶腰:“唔······”
“走吧,派人去接紋畢夏,我們先去碼頭?!?/p>
郭木生:“還是我親自去接人吧?!?/p>
李抗戰坐車直奔碼頭,自己發動游艇,他要親自開游艇。
剛剛還西裝革履,現在就大褲衩子,大背心子,一副輕松的狀態。
“咚咚咚······”
郭木生敲響了紋畢夏的房門。
“誰?。俊?/p>
“紋小姐,是我,郭木生。”
紋畢夏知道,這是來接自己了。
然后挎著包,包里是她的戰袍比基尼。
“吱嘎!”
打開房門。
“麻煩郭先生了?!?/p>
“呵呵,不麻煩,咱們走吧!”
下了樓,上了車!
“紋小姐,不暈車吧?”
“不·····”
話音剛落。
車子就躥了出去,郭木生解釋道:“這個時候,老板已經在碼頭了。”
的確,不能讓老板等太久!
李抗戰見到紋畢夏的時候,看著燙著渣女大波浪的紋畢夏,以及那呼之欲出的·····
心里暗道,果然是能夠拍攝,限制級影片的女人。
“老板!”
紋畢夏摘掉太陽鏡,有些拘束。
李抗戰溫柔的笑著:“別拘束,也別緊張,我又不是吃人的怪獸!”
登上游艇,郭木生帶人坐著快艇,遠遠的跟在后面。
半個小時后之后,李抗戰將游艇停在水面上。
然后紅酒,水果擺在甲板上。
這個時候紋畢夏已經換上了比基尼。
李抗戰招呼道:“休息一會兒吧?!?/p>
倆人愜意的曬著太陽,李抗戰還釣著魚。
“晚上請你吃魚!”
紋畢夏:“哇,老板,魚兒上鉤了?!?/p>
“哇哇哇哇······”
“是斑魚唉?!?/p>
李抗戰笑道:“開門紅啊,這條到時候清蒸!”
紋畢夏看著近距離,忍不住觀察李抗戰。
四十多了,但仿佛歲月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沒有大肚腩,沒有褶子,看上去就跟三十歲一般!
身體強壯,有二頭肌,有腹肌·······
紋畢夏有些走神!
直到,李抗戰輕輕的拍著她的臉蛋,她才驚醒。
“老板,我·····”
“來,我教你釣魚!”
李抗戰站在紋畢夏的后面,好為人師,手把手的教導她如何釣魚!
等紋畢夏學會之后,倆人來了一場釣魚比賽。
只是這場比賽時間有些久,而且競技比賽的戰況很緊張,激烈。
誰都不肯先低頭,認輸。
你來我往,你剛甩桿,那邊魚兒就咬鉤了。
李抗戰有欺負小女孩的嫌疑,知道紋畢夏嗚嗚嗚的認輸了。
“老板,我認輸了?!?/p>
李抗戰抹了把額頭汗:“這天也忒熱了,咱們不釣魚了?!?/p>
“進船艙,咱們吃魚!”
享受著船艙里的冷氣,李抗戰開始收拾魚兒,用瓦斯爐開始清蒸,紅燒·····
“喂喂喂,我正在做飯呢,不要搞破壞!”
“否則,我告你帶球撞人??!”
船艙里傳出來,一陣陣的歡聲笑語。
傍晚。
李抗戰的游艇靠岸了。
“老板,我們接下來還去哪里?”
“各回各家!”
紋畢夏沒想到這就結束了。
“啊!”
忍不住滿臉的失望。
李抗戰:“乖,先回去?!?/p>
“過兩天我會找你!”
“好吧!”
紋畢夏,知道自己對李抗戰仿佛,沒有什么吸引力。
因為,當李抗戰探尋到不是紋畢夏不是新手上路,表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李抗戰回到家里,休息沒多久電話就響了。
“大哥?!?/p>
“抗美,你有事兒不來家里,打什么電話啊。”
就幾步路遠,還打電話!
“大哥,有件事?!?/p>
“亞視的一個女演員,求到了我的頭上!”
李抗戰疑惑道:“什么情況,你仔細說說!”
李抗美解釋:“有個亞視的培訓班學員,叫椰子妹因為身材太火爆,還沒出道就被社團給帶走了?!?/p>
“應該是要她拍攝限制級的影片,人已經被帶走三天了,她的家人找到我,想讓咱們公司幫忙?!?/p>
“而且愿意,跟公司無條件簽二十年的合同!”
李抗戰:“既然你覺得有利可圖,那就行!
“知道被誰帶走的嗎?”
李抗美:“聽說是灣仔之虎!”
李抗戰:“好,我知道了?!?/p>
其實這件事李抗美自己就能解決,但涉及到了社團,李抗美不敢親自決定,才會找大姐匯報。
本就是一個戲子的事兒,但椰子妹的家人愿意,無條件跟公司簽約二十年,李抗美也看到了椰子妹的資料。
全新上路的新車,車燈晃的人眼暈,車身線條唯美流暢,車尾·····
總之,這是一個能賣票房的姑娘!
李抗戰撥通了無錫嚎的電話。
“阿豪,忙不忙?”
“老板,不忙。”
就是忙,無錫嚎也不能說自己忙啊。
“你替我我去一趟舊義安,跟他們的龍頭講一聲?!?/p>
“椰子妹是娛樂公司的人!”
無錫嚎:“老板,人接回來送哪里?”
李抗戰:“先送她回家吧,明天讓她去公司簽約。”
掛了電話,無錫嚎讓小弟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他沒用沖動,畢竟灣仔之虎雖然他不懼,但舊義安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老大,打聽清楚了。”
“什么情況?”
“道上的人說,勇升的人想要椰子妹拍電影······”
阿英:“管它是誰?!?/p>
“阿豪,你是老板人的,你的大水喉是李氏集團,直接去要人就好了。”
無錫嚎點頭:“是這樣!”
“召集兄弟們,去要人?!?/p>
不等小弟答應,阿英立即道:“慢著。”
“又不是火拼,帶兩個人就行了。”
無錫嚎:“不帶人,怎么談判?”
阿英教著丈夫:“都說了,你是李先生的人?!?/p>
“咱們老板的名號,在香江就頂得上千軍萬馬了?!?/p>
無錫嚎一拍額頭:“是哦。”
然后就讓小弟開車,去灣仔要人。
灣仔,藍月酒吧。
“興哥,無錫嚎要見你!”
灣仔之虎正囂張的摟著陪酒女,正在劃拳。
“見我?”
“是啊興哥?!?/p>
“不見!”
陳耀興轉過頭繼續劃拳:“沒見我玩的正開心吶。、”
小弟:“興哥,他可不是小角色?。 ?/p>
陳耀興:“那又如何?”
“這里是灣仔,是我的地盤!”
我的地盤我做主!
無錫嚎這個時候已經帶著兄弟闖進來了。
因為外面的小弟不敢阻攔,身份不對等。
“興哥是吧。”
面對突兀出現的無錫嚎,陳耀興滿不在乎,都沒正眼看無錫嚎一眼。
“是我,有什么指教?”
這讓無錫嚎很惱火,恨不能親手劈了他。
但想到是為老板來辦事,就壓住了火氣。
但無錫嚎的小弟可不愿意了,他們大哥跟著大水喉,多風光?
你灣仔之虎不給面子,那就拔掉你的虎牙,讓你當貓!
“你·····”
無錫嚎伸手攔住小弟:“別那么沒禮貌!”
然后坐在了陳耀興的對面:“我來找興哥要人!”
“要人?”
“吶,我這里的很多妹妹,你想要花錢就可以!”
無錫嚎臉變得黑了起來。
“陳耀興,給你面子叫你聲興哥,別給臉不要臉!”
“你說什么?”
聞言。
陳耀興一把扒楞掉茶幾上的酒瓶子,以及玻璃杯。
掉在地上,摔成玻璃碴子。
猛然站起身來,用手指著無錫嚎,惡狠狠道:“豪哥,這里是灣仔?!?/p>
“你這么囂張,不怕走不出去么?”
無數看場子的小弟,慢慢圍了過來。
似乎只要他們大哥,灣仔之虎一句話,就要生吞活剝了無錫嚎等人一樣。
無錫嚎蔑視的看著陳耀興。
“你知道我是代表誰來的,我能單槍匹馬出現在你這里,就不怕走不出去。”
然后嘲諷的看著陳耀興。
“你雖然最近幾年名頭響亮,但也只是下九流?!?/p>
看著氣的臉紅脖子粗的陳耀興,無錫嚎繼續道:“我就坐在這里,你有種就動我試試!”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
“呵呵,來嘛?!?/p>
“動我,別說你,就你身后的人也要跟著遭殃?!?/p>
陳耀興不是傻子,傻子不可能當大哥,一個社團的堂主怎么可能是傻子呢。
一定是有勇有謀的人。
整個香江都知道,無錫嚎是李抗戰的馬仔。
替李抗戰做事,一些暗地里的事情,李抗戰不想出面都是由他去背黑鍋。
得罪了他不要緊,但不能動他。
打狗還要看主人,如果自己動了他,就等于在打李家的臉面。
別說自己,怕是社團都會不復存在,這就是李抗戰的威懾力。
如果自己占理,那沒問題,就是面對李家也沒問題,因為可以講道理。
關鍵是自己沒理??!
一瞬間,陳耀興想了很多。
得罪不起,那就裝糊涂,因為綁人是龍頭交代的,兩面都得罪不起。
“無錫嚎,你來我的廠子里消費,我歡迎!”
“但你要鬧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無錫嚎:“裝糊涂是吧?”
“你說什么,我根本就不懂!”
“椰子妹!”
無錫嚎已經把窗戶紙給捅破了,也撕破臉了。
陳耀興就不能繼續裝糊涂,必須給無錫嚎一句話。
“放人,或者繼續裝糊涂,你要給我一句話!”
陳耀興臉色不斷變換。
“你李氏的人,怎么還多管閑事,人家亞視都沒發聲!”
無錫嚎:“椰子妹已經轉投李氏娛樂了?!?/p>
陳耀興感覺腦仁疼,什么時候就轉投李氏了?
如果當初知道,他也不會接下這個任務。
可明明就看到椰子妹從亞視走出來的啊!
“給豪哥上酒,我去撒潑尿!”
無錫嚎知道,這是找背后的人去商量了。
也沒拆穿他的,坐在沙發上往嘴里灌著啤酒。
雖然周圍全都是陳耀興的小弟,他一點不懼。
自己婆娘已經跟自己說了,只要自己占理,在香江沒人敢動自己。
動了自己,就等于是打李家的臉面。
以往敢捋虎須的人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自從李抗戰露出獠牙之后,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跟李家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