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對象了嗎？”
李抗戰笑了笑：“沒有。”
“不過，我結婚了。”
丁秋楠眼睛里掩飾不住的失望。
“別瞎想了，好好睡一覺，明天會更好。”
李抗戰走了，丁秋楠失眠了。
這是個想考大學想瘋了的姑娘。
回到家里，李抗戰就跟何雨水講了，今天見到丁秋楠的事兒。
何雨水嘆道：“這也是個命苦的。”
李抗戰：“是啊，這姑娘性子清冷，不爭不搶，就想考大學。”
“為了能夠考大學，愿意付出一切。”
何雨水打趣：“她沒求你啊？”
李抗戰：“你覺得我有那個能力？”
何雨水：“咱們也快走了，既然遇到了，你沒打算帶她一起走？”
李抗戰搖頭：“咱們家現在人就不少了。”
何雨水；“你走吧，我跟孩子要睡覺了。”
李抗戰被無情的趕出來。
李家何家兩家人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為了離開做準備。
傻柱在臨走前，不斷給馬華開小灶，希望自己走了之后這個徒弟能夠在食堂當小灶師傅。
第二日。
李抗戰來到廠里，從食堂拿了饅頭跟咸菜，還有一飯盒稀粥！
“丁秋楠，吃飯吧。”
丁秋楠驚訝：“還有饅頭？”
李抗戰打趣；“別人吃窩頭，你吃饅頭。、”
“你這么水靈的姑娘，總吃窩頭怎么能行呢。”
吃過飯。
李抗戰：‘我送你出廠，你回去吧。’
丁秋楠看著他：“我有個不情之請。”
李抗戰：“別，千萬別。”
“我們之間還是別再有任何聯系了，我這人意志力薄弱，還不想拋妻棄子。”
噗嗤。
丁秋楠被他逗笑了。
“我是真有事兒求助你。、”
“現在這年月，你也清楚的，我家里揭不開鍋了。”
“你是食堂主任，有這方面的關系，能不能幫我買點物資？”
“我倒是可以，可我父母年紀大了，身體熬不住了。”
李抗戰看著她：“你可以去鴿子市，或者去黑市。”
丁秋楠搖頭：“我一個姑娘去了那里不安全。”
“而且，我也沒多少錢的。”
李抗戰畢竟上輩子跟丁秋楠有過管鮑之交。
“行，我幫你。”
“你想要什么？”
丁秋楠眼睛亮晶晶：“只要是吃的就行！”
“不過我沒帶錢，我過后給你送來行嗎？”
李抗戰也不在乎這一點：“行。、”
“你去車站等我。”
李抗戰回了家，從自家拿了一些棒子面，他雖然有細糧，還有更驚喜的玉米面，但他只給了棒子面。
裝了幾斤棒子面，想了想拿了幾枚雞蛋，至于其他的？
算了，一次給太多也不是好事兒。
臨走的時候看到窗臺上的大白菜，裝了一顆。
車站。
丁秋楠眼睛里的喜色都藏不住了。
“你給我這么多？”
李抗戰：“省著點吃夠你家一些日子了。”
丁秋楠有些為難：“這么多人，我害怕。”
“怕被搶啊？”
丁秋楠點頭。
李抗戰聳聳肩：“這我沒辦法！”
丁秋楠撒嬌：“你送我回去吧。”
李抗戰······
“我送你，我再回來？”
“要是順利我當天能回來，不順利呢？”
“我住哪里啊？”
看著丁秋楠哀求的眼神，李抗戰想了想還答應去看梁拉娣的。
“這樣，你跟我走。”
李抗戰帶著她又回來了。
“你就在辦公室等著我，我出去一下。”
李抗戰來到食堂：“柱子，走。”
傻柱：‘干什么去啊？’
李抗戰：“該去拉魚了。”
傻柱：“你自己去就行了。”
李抗戰：“那成，你在廠里守著吧。”
李抗戰來到李懷德辦公室。
“廠長，我準備去拉魚。”
李懷德：“東西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這一包里都是布票，你可別弄丟了。”
李抗戰保證：“我就是把自己弄丟了，也不會把這個弄丟的。”
李抗戰去運輸隊借車，司機主動檢查車子，順便把油箱加滿。
“李主任，是不是又要吃魚了？”
“哈哈，是啊，等我回來食堂就做魚。”
運輸隊長偷偷找到他：“李主任，我這媳婦剛生了三胎，您看？”
李抗戰秒懂：“有大鯽魚我給你留下幾條燉湯。”
“謝謝，劉主任這煙您收下。”
李抗戰也不客氣：“成，這事兒別說出去，不然都找我，我也送不起。”
李抗戰開著卡車回到食堂，喊上丁秋楠一起出發。
只是臨走之前還是回了一趟家，從家里帶了幾斤肉，還有一些糧食。
丁秋楠看到肉眼睛都綠了。
“有肉？”
李躍進點頭：“有，怎么了？”
‘我····’
“你買不起。”
“行了，別亂想了，我能幫你的就這些。”
丁秋楠問道：“那你這些物資是送給誰的？”
李抗戰打趣：“送給我情兒的怎么了。、”
“你·····”
丁秋楠沉默了。
半晌后。
她準備向現實低頭了。
“李抗戰，這些東西能給我嗎？”
“我也可以的。”
說出這話，丁秋楠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看著誘人的丁秋楠，李抗戰把車停下。
“真的？”
丁秋楠閉著眼睛點點頭。
李抗戰也不客氣了，直接親了上去。
“別，我們回家再說。”
李抗戰：“你家里有人啊。”
丁秋楠：“我宿舍沒人。”
李抗戰思來想去，如果去丁秋楠廠里的宿舍，怕被人攪合了好事。
“還是去你家吧。”
反正她的父母也能為了吃喝，把她賣給崔大可。
傍晚。
他們開車來了丁秋楠家里。
李躍進把物資一分為二，丁秋楠不解：“你這是？”
“我總要給人家送一些去，你這邊沒了，回頭找我，我再給你拿。”
李抗戰來到丁家。
丁父丁母看到他，問道：“秋楠，這是？”
丁秋楠：“我朋友。”
“來家里借宿。”
丁父：“可是家里實在是沒什么好招待客人的了。”
丁秋楠：“他帶了。”
李抗戰把物資放在丁家客廳的桌子上，丁家二老對視一眼。
接著眉開眼笑。
李抗戰笑道：“麻煩叔叔阿姨了。”
丁父：“不麻煩，不麻煩。”
“秋楠，帶你朋友去房間里歇會兒，我跟你媽媽做飯，做好了叫你們。”
丁秋楠看著父母就這么把自己賣了，心里不是滋味。
房間里，李躍進看著丁秋楠閨房：“干凈利索。、”
丁秋楠躲著他：“能不能等晚上他們都休息了？”
李抗戰點點頭：“你家有酒嗎？”
“讓他們喝點酒，早點休息。”
丁秋楠：“有的，雖然家里沒糧食，但之前我爸學生送的酒還有。”
丁父：“這個朋友不一般啊，。”
丁母：“怕是對象。”
“可這也太大方了。”
丁父；“不管了，終于能吃頓飽飯了，還能開葷。”
“這些糧食咱省著點吃，能吃半個月。”
“晚上，咱們早點休息。”
丁母：‘你就不管管？’
“怎么管？“
“這年月能弄來物資的人，是簡單的人？”
“這樣的人在以前或許咱們不用理會，但現在得罪不起啊。”
丁母：‘就是委屈秋楠了。’
丁父：“如果能結婚也不算委屈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飯菜要好了，你去喊人，我去把酒拿出來。”
李抗戰沒想到，丁父很懂事，自己就把酒拿出來招待自己了。
“小李啊，你是做什么的啊？”
“伯母，我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
李抗戰沒打算隱瞞，因為他快走了。
告訴她們也無所謂。
“喲呵，食堂主任啊，食堂主任好啊。”
丁秋楠看著獻媚的父母，覺得丟臉。
但筷子夾著肉，吃到嘴里·······
丁父好像自己灌自己，丁母也跟著喝了幾杯，最后二老醉了主動自己回房間了。
餐廳里就剩下李抗戰跟丁秋楠。
“喝一杯吧。、”
“我不會喝酒。”
“聽話，喝點，酒壯慫人膽。”
丁秋楠喝了一口，辣的直吐舌頭。
天黑透了，他們也回房間了。
李抗戰忍不住問道：“不后悔？”
丁秋楠：“我還有后悔的機會嗎？”
“沒有。”
“因為我不會給你后悔的機會！”
賢者時間。
丁秋楠問道：“你打算以后怎么安排我？”
李抗戰：“生活上我不會讓你委屈了。”
“難不成你愿意不求名分？”
丁秋楠沒回應。
李抗戰也有行動說話。
翌日。
天亮。
李抗戰走了。
他偷偷去了梁拉娣的家里，。
“你怎么這個時間來了？”
李抗戰：“我出公差，順便來看看你、”
“這些給你跟孩子帶的，。”
“太好了。”
“我能給孩子們包點肉餃子了。”
癡纏了一上午。
李抗戰準備離開了。
“我先走了。、”
李抗戰來到鄉下，到了地方就開始稱重裝貨。
謝三旺；“可算來了，再不來這些魚兒都沒地方養了。”
李抗戰：“這些是布票跟一部分錢，謝三叔你自己安排吧。”
謝三旺：“不在家里吃飯了？”
李抗戰搖頭：“不了，我要連夜趕回去。”
大晚上的李抗戰回到城里，先回家。
把甲魚放在家里，還有謝三旺送的雞，又給運輸隊長挑了個頭大的鯽魚。
自家不缺魚吃，所以少留點，夠吃就好，主要是留著送人的。
返回廠里，天還沒亮。
李抗戰用食堂的搪瓷盆，裝了幾條魚放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等天亮了。
食堂來人上班的時候，他被人喊醒。
“去找會計過來稱重、。”
傻柱：‘你晚上就在辦公室對付的》？’
李抗戰點頭：‘是啊。’
“上午要是沒事兒別來打擾我，我要瞇一會兒。”
果然，還沒睡多久，于海棠先來了。
“聽說又有魚了？”
李抗戰：“是啊。”
于海棠：“我宿舍給你留門，中午晚上都行。”
李抗戰：“行，鮑魚換淡水魚、”
“你自己選兩條帶走吧。”
于海棠美滋滋的拎著兩條魚走了。
接著是于麗。
李抗戰指了指：“饅頭換淡水魚，中午或者晚上給我留門吧。”
于麗點點頭，也拎著魚走了。
還沒到中午下班，秦淮如也來了。
李抗戰；“關好門。”
“別讓蝴蝶飛了，我要捉蝴蝶。”
李抗戰感嘆，自己是不是唐僧進了盤絲洞啊。
身邊的女蜘蛛精太多了。
秦淮如中午下班就帶著魚回去了。
賈張氏看到魚：“哪里弄來的？”
秦淮如故意：“我跟別的人男人換的。”
“你·····”
看著賈張氏氣呼呼的樣子，秦淮如感覺很痛快：“那你到底要不要吃呢？”
傻子才不吃呢，賈張氏順手接過魚就開始收拾起來。
連魚鱗都沒舍得扔，準備留在慢慢熬湯喝。
棒梗中午回來，看到魚肉先是興奮，接著陰沉無比。
“這魚兒你是怎么弄來的？”
“你就這么跟我講話？”
棒梗指著她：“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怎么說你？”
“她們都在說你是破鞋。”
秦淮如之前就傷心了，但這次棒梗的話讓她的心都死了。
“呵呵，有種你別吃啊！”
“我要不是為了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會回來受這份罪？”
“對，我不正經。”
“可就是我這個不正經的女人，養活得你。”
看著有些崩潰的秦淮如，賈張氏拉著棒梗：“你別氣她，萬一把她氣跑了。”
“誰養你？”
棒梗躲在角落里生悶氣。
賈張氏；“秦淮如，你想沒想到辦法送棒梗重新讀書？”
秦淮如：“我沒辦法。”
吃飯的時候，秦淮如也不再讓著他們了。
掛吃吃該喝喝，下午去上班后，秦淮如頻頻走神。
傻柱：“秦淮如，你嘛呢？”
秦淮如低著頭：“我出去透透氣。”
她來了李抗戰的辦公室。
李抗戰中午才跟于海棠戰斗完：“你怎么又來了？”
秦淮如看著他：“你給我出個主意吧。”
李抗戰：“又咋了？”
“今天······”
李抗戰聽完之后：“秦淮如，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秦淮如委屈道：“可我不想這樣的。”
“棒梗他·····”
李抗戰：“我沒什么好的建議，你只有兩條路走。”
“第一條，就是在賈家當牛做馬。”
“第二條，離開賈家，別無他法。、”
“你還愿意收留我嗎？”
李抗戰；“說實話，我不愿意。”
“而且，要問何雨水的。”
秦淮如：“那我去求她。”
李抗戰：“你可以試試，不過你這么反復的人，我怕她不會同意的。”
晚上下班，李抗戰去了于麗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