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跟劉嵐回了娘家，受到了劉家的熱情招待。
這女婿大方啊，送來二十斤糧食，西涼粗糧各一半。
還有一塊熏肉，這些東西加上李家自己的定量，最少能維持三個月。
劉家人感嘆，這就是找廚師女婿的好處啊，在這災(zāi)荒年月里，餓不到肚子。
因為高興，傻柱跟劉嵐在娘家待的太晚還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們倆直接就去廠里了.
早飯還是何大清做的，李抗戰(zhàn)跟何雨水吃的現(xiàn)成的。
何雨水：“爸，賈家沒說今天辦不辦？”
何大清：‘不知道，咱們家跟他們家的關(guān)系又不好。’
李抗戰(zhàn)：“要我看干脆晚上就躲一躲。”
何雨水：“怎么躲啊？”
“難道晚上還不回來了？”
李抗戰(zhàn)：“也成啊，大家晚上下班了直接去咱們的小院。”
“我敢肯定，白天賈東旭被送走之后，晚上賈家肯定要擺酒的。”
“賈張氏那個人的性格，你還不了解？”
“肯定是要借機(jī)會收錢的。”
“而且，他們家擺酒，那飯菜能吃？”
“還不如咱們在食堂吃的好呢。”
何雨水：“對，還要給他們家禮份子，這錢不如自己買點好吃的。”
來到廠里，傻柱跟劉嵐也到了，幾個人在廠門口相遇。
“柱子，你一會兒趁著早，去看看能不能買到好肉。”
傻柱：“估計大肥肉沒了，你沒看到現(xiàn)在排隊買肉的天不亮就有人排隊了。”
李抗戰(zhàn)；“里脊肉，排骨，什么都行，有什么就買什么吧。”
傻柱：“票不夠用了啊、”
李抗戰(zhàn)；“回頭我去鴿子市淘換點。”
胖子這個時候湊上來：“李師傅，我替您跑腿。”
李抗戰(zhàn)笑道：“成，胖子你辦事我信得過。”
雖然胖子人品不如馬華，也沒馬華忠心。
但這家伙用好了，自己也省了很多麻煩。
“給你交個底，放心大膽去如果點背被抓，我去領(lǐng)你，保證你不丟工作。”
“哈，那感情好，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
李抗戰(zhàn)：“馬華。”
“在呢。”
“你去刷兩個酸菜缸。”
“回頭廠里煉葷油的時候存肉。”
有了李抗戰(zhàn)的承諾，帶著李抗戰(zhàn)給的錢胖子去了四九城各大鴿子市，橫掃肉票。
至于糧食，這個不急，廠里有供應(yīng)。
不夠李懷德也能弄到，就算李懷德到時候真弄不到，自己哪里還有呢，自產(chǎn)自銷唄。
晌午。
李懷德請肉聯(lián)廠的人吃飯。
傻柱把小倉庫的存貨基本上都用了。
“老李，你們廠廚子了不起啊，每次來都能吃的舒心。”
“哈哈，老兄你滿意就好，你看下個月的豬肉指標(biāo)？”
“老李，現(xiàn)在什么情況咱們都心里有數(shù)。”
“不過你張口了，我給你從別的廠供應(yīng)挪出來五百斤。”
李懷德：“我們廠可是大廠啊，五百斤太少了。”
“老王。”
“李廠長。”
“告訴后廚，再弄兩個下酒菜，吳廠長這是沒喝好啊。”
“老李，別弄那么復(fù)雜了，就這個炸大腸吧。”
王主任：“哎呦，不湊巧。”
李懷德：“怎么了?”
“大腸沒了，吳廠長是肉聯(lián)廠的領(lǐng)導(dǎo)，還以為吳廠長豬身上的東西都吃膩了。”
吳廠長：“以往我也不吃這個大腸，主要是我們那邊沒人做的這么好吃啊。”
李懷德：“讓廚房先做倆下酒菜，再讓李抗戰(zhàn)來一趟，”
王主任來到后廚。
“傻柱。”
“王主任。、”
“再弄倆下酒菜。”
傻柱：“就剩點羊肉跟雞蛋了。”
王主任：“就做那個羊肉粒吧，雞蛋你自己看著弄。”
“李抗戰(zhàn)呢？”
“在辦公室吧。”
王主任來到辦公室，李抗戰(zhàn)這時候剛吃完飯跟媳婦妹妹休息呢。
“王哥咋了？”
“打擾你休息了。”
“不過，李懷德讓你去一趟，”
倆人來到小餐廳。
“李廠長，吳廠長。”
“小李，吳廠長夸你廚藝好，你這炸大腸人家沒吃夠。”
李抗戰(zhàn)笑道：“咱們買這些東西不好買，這對吳廠長來說就不叫個事兒。”
“下次吳廠長您帶來一些，我做好了您帶回去慢慢吃。”
吳廠長：“涼了呢？”
李抗戰(zhàn)：“我就炸一遍，您拿回去之后什么時候想吃了，復(fù)炸一遍就行了。”
“然后這個蘸料我給您配好了，炸熟了蘸著吃。”
吳廠長：“這太麻煩了。”
李抗戰(zhàn)：“不麻煩，您可是我們李廠長的好兄弟。”
“這大腸處理的時候太熏人，要不我就教您家嫂子怎么做了，也省的麻煩了。”
李懷德；“抗戰(zhàn)啊，坐下一起喝點。”
李抗戰(zhàn)：“卻之不恭了。”
“吳廠長，我敬您。”
“這次準(zhǔn)備不充分，招呼不周。”
李懷德：“老吳，豬頭這東西你能給我弄來一批吧？”
吳廠長：“這個倒是能研究研究。”
李抗戰(zhàn)：“豬蹄呢？”
吳廠長：“這東西沒問題，大家都嫌肉少。”
李抗戰(zhàn)：“李廠長，咱們廠不嫌棄啊，這豬頭跟豬蹄雖然沒啥肉，但也算開葷了。”
傻柱這個時候把羊肉炒完端上來。
李抗戰(zhàn)：“吳廠長，來我再敬您一杯。”
李懷德：“老吳，小李的鹵豬頭做的不錯，回頭讓他給你做點嘗嘗。、”
最后雖然豬肉定量沒增加多少，但豬頭，豬蹄子，豬下水答應(yīng)了不少。
等喝完酒，李懷德松了口氣。
“喝了一斤了，我回去歇歇。”
“小李，這鹵豬頭就麻煩你i了。”
李抗戰(zhàn)：“您放心，保證不耽誤中秋節(jié)加餐，。”
晚上沒有招待，幾個人收拾收拾回家去了。
傻柱：“你小院那邊有做飯的東西么？”
李抗戰(zhàn)：“有是有，不過都是人家用過的。、”
傻柱：“這不礙事，能用就行。”
“不然咱們晚上吃什么啊！”
李抗戰(zhàn)：“揉點面，弄個雞蛋餡的餃子吃吧。”
四合院，賈家門前擺著灶臺。
早上送走賈東旭之后，賈家就找好了人。
本來是打算找何家的，可他們也知道自己跟何家的關(guān)系不好，而且中午的時候易中海試探了一下，人家根本就沒給他機(jī)會開口。
賈張氏只能花錢雇人做飯了，家里攢了點肉票一次性都用了。
不過幾兩肉好狗干嘛的？
可賈張氏不愿意花高價買肉，兩主食都是窩頭。
菜也全都是青菜，就一個白菜里面放點肉末。
這對于賈張氏來說已經(jīng)很大方了，至于酒供銷社里面的散白酒，還學(xué)閻埠貴兌了水。
煙酒更不可能了，閻埠貴找她的時候，賈張氏一句飯都吃不飽，哪來的煙？
晚上四合院的人下班，一個個摩拳擦掌等著吃席。
易中海也挨家挨戶的通知，每戶人家出一個人。
因為能吃席，大家也都隨了禮份子，由閻埠貴記賬本。
一大媽：“老易，你轉(zhuǎn)悠什么呢？”
易中海：“前院的李抗戰(zhàn)，跟傻柱他們兩家一直沒人。”
一大媽：“別轉(zhuǎn)悠了，估計不能回來了。”
易中海：“哎，不像話。”
“一個院子里住著····”
一大媽；“還不是賈張氏得罪人。”
易中海：“算了。”
一大媽：“你可別回頭因為這個事兒開會，人家要是說不知道你也沒辦法。”
“走吧，要開席了。”
易中海帶著一大媽出來后，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勁。
“老劉啊，怎么了？”
“老易啊，你自己看吧。”
嗯？
“秦淮如啊，是不是廚子忘了還有菜啊？”
“一大爺，沒了，我媽就買這些。”
易中海臉色也不好看了。
“就四個菜？”
秦淮如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算沒肉菜，也得見見葷腥啊！”
“賈張氏糊涂啊。”
有人這個時候喝了一口酒，然后吐了出去：“這怕是一斤酒兌二斤水吧。”
“這能喝么？”
又有人：“這蘿卜都老了。”
“還有這還有藍(lán)菜葉子呢。”
“這席我不吃了，三大爺把我的禮金還給我。”
“還有我，這太糊弄人了。”
“退錢。”
“草泥馬的退錢。”
閻埠貴：“你們找我要不著，禮金我都給了賈家了。”
賈張氏：“有吃有喝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想推薦沒門，”
這個時候廚子來到賈張氏面前：“把我的工錢結(jié)了。”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zhuǎn)：“你瞧瞧你做的飯菜，還想要錢？”
廚子瞪著眼睛：“老虔婆，你還想賴我的工錢？”
“就踏馬的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家，廚子做飯不給留吃的不說，工錢還不想給。”
“你不死兒子誰死兒子？”
“你敢賴賬一個試試，看我不把你家房頂給掀了。”
“踏馬的，老子后悔死了，接了你家的活我名聲都被影響了。”
賈張氏：“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廚子：“看不我不揍你個老虔婆。”
“住手。”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
廚子眼紅的看著易中海：“易中海，我可是看你面子才答應(yīng)的，”
“你現(xiàn)在怎么說？”
易中海：‘你先別急。’
“賈張氏給人家結(jié)工錢。”
劉海中：“對，結(jié)工錢，我們大院的名聲不能讓你給破壞了。”
“整個院子就讓你這一坨屎給弄臭了、。”
賈張氏：“劉海中，你說誰是屎呢。，”
閻埠貴：“賈張氏，你別叫囂了。”
“你不給錢屬于剝削人民群眾，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只有在過去地主老財才會剝削大家。”
秦淮如也勸道：“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要打靶的。”
賈張氏：“有這么嚴(yán)重？”
秦淮如點點頭，她沒想到自己婆婆笨不說，還蠢啊。
賈張氏心不甘情不愿的給了錢，廚子拿了錢轉(zhuǎn)身就走。
不過留下一句話：“我回頭就宣傳一下，保證將來你們院里請不到一個廚子。”
這下所有人都黑了臉，往后誰家孩子老人的婚喪嫁娶，都請不到廚子了。
“賈張氏，你個禍害哦。”
“你這樣的人不配住在我們院。”
“滾出去。”
“對，賈張氏滾出去，”
賈張氏：“憑什么，我就不走。”
“大家一起街道請愿，看她到底滾不滾。”
易中海看著鬧大了。
喊道：“靜一靜。”
他這個一大爺還算是有威信，大家聽了他的話也不動了。
“賈張氏，道歉。”
“我不道歉，。”
“那你就回鄉(xiāng)下去吧。”
回鄉(xiāng)下是賈張氏的命門，賈張氏寧愿死都不會回去。
他在城里這么多年，早就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要是讓她回鄉(xiāng)下干農(nóng)活，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易中海瞪著眼睛：“道歉。”
賈張氏這才不情不愿的給大家鞠躬：“對不起，行了吧。”
“賈張氏，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就是，我們可沒逼你。”
“你還是滾回去吧。”
賈張氏：“好了好，對不起，是我錯了。”
賈張氏服軟，易中海：“賈家剛沒了頂梁柱，咱們要寬容。”
“而且，賈張氏剛沒了兒子，情緒上難免有些過激，我們要理解。”
“我們可是和諧友愛的四合院·····”
易中海道德綁架，張口就來。
“一大爺，這飯菜怎么說？”
易中海：這······
“老閻錒”
“大家伙的禮金超沒超出這飯菜的價值？”
閻埠貴：“老易啊，這么說吧。”
“如果把禮金都用了，絕沒這么寒顫人。”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我說個辦法，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管了。”
“你算算你今天花了多少錢辦席，從禮金里扣除，剩下的還給大家。”
“我不同意！”
賈張氏一聽，這自己還能賺到錢么！
易中海：“那你說怎么辦？”
有人喊道：“一大爺，這飯菜我們不吃了。”
“把禮金還給我們，留著他們賈家慢慢吃。”
“對，我們要禮金。”
“眾意難違啊，賈張氏，把禮金退了吧。”
秦淮如哭喪著臉：“可退了禮金，這些東西怎辦啊？”
“我們家多少都花了錢的。”
易中海看著秦淮如：“小秦啊，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你婆婆這么做，誰也沒辦法。”
“不退禮金，你們家以后還能在院子里待下去？”
“至于怎么選擇，你們婆媳自己商量，”
“老伴，你扶著老太太回家，咱們回去吧。”
一大媽：“老太太，你牙口不好，咱們回去做飯吧。”
聾老太太用拐杖指了指賈張氏：“你可缺了大德了。”
“你這樣的死后肯定下地獄。”
“你說你怎么不替好人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