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家里。
“你們給我挺好了,誰要是敢學棒梗這么做,我就打死你們。”
“爸,您放心,我們絕不給您丟臉。”
“嗯,這次考試要是還稀里糊涂,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閻埠貴也是邊吃飯,邊看著大門。
“你們快點吃。、”
三大媽:“你老看著門口做什么?”
閻埠貴:‘冉老師要是來了。’
“我得去幫著說說話。”
冉老師一來,秦淮如都沒讓人家進屋。
當中就給人家跪下去了。
這也是她的小心機,我當著大家的面跪你,你還不原諒我們家棒梗?
“賈梗媽媽,你快起來啊,你這是做什么啊!”
冉秋葉連忙要拉起秦淮如。
秦淮如:“冉老師,你要是不原諒我們家棒梗我就不起來。”
“棒梗過來,給冉老師跪下。”
棒梗不情愿的跪在秦淮如身旁,。
“冉老師,棒梗還這么小,要是不讀書一輩子就毀了。”
冉秋葉無奈,只能答應,
“好,我原諒他啦。”
“你們快起來,別讓人看笑話。”
秦淮如得到承諾這才站起來。
“棒梗媽媽,我今天來還有其他事,!”
“我們家棒梗又闖什么禍了?”
“棒梗媽媽你別急,是棒梗欠學校的學費。”
秦淮如松了口氣:“冉老師,我這就給你拿錢去。”
冉秋葉沒想到,這次來收學費竟然這么痛快。
晚上,秦淮如給小槐花喂奶,可是奶水不足。
白天上班干活,吃的又不好,奶水自然少了。
她想吃肉可惜沒肉票,這年月肉都是定量的,有的人家一年都不吃一次就為了贊到過年吃次餃子。
因為賈張氏不在了,秦淮如讓棒梗跟小當住在屋子里面的炕上,小槐花經常半夜哭,他就帶著小槐花住在了外面。
半夜,李抗戰來了。
倆人一番有好的交流后,秦淮如吃到撐。
“槐花最近吃不飽。”
“不能把,你這糧袋子她還吃不飽?”
“可惜倉中無糧啊!”
李抗戰:“三大爺要是去釣魚,你就跟他買幾條。”
秦淮如;“他又不是天天去釣魚,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李抗戰壞笑道:“二十個雞蛋換不走尋常路。”
秦淮如咬牙答應了。
翌日。
李抗戰果然給了秦淮如二十枚雞蛋。
只是上班的時候,大家看著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
到廠里李抗戰就發現劉嵐有些不對勁。
再看馬華干活不專心,總是偷偷看劉嵐李抗戰就猜到,劉嵐這是把馬華給拿下了?
劉嵐:“哎喲,肚子疼,我去下廁所。”
轉身的時候給李抗戰使了個眼色,李抗戰隨后也出去了。
倆人來到沒人處。
“什么情況啊?”
“你不說讓我找個男人么,年紀大的我不喜歡,就找了個年紀小的能拿捏住的聽話的。”
李抗戰:“所以你就選了馬華?”
劉嵐:“是啊!”
“給這小子一點甜頭,你看他現在不是乖怪的!”
李抗戰:“馬華可是老實人啊!”
“你以后可不能對不起人家。”
劉嵐:“我就怕他家不同意。”
“他還是個黃花大小伙,我嫁過人還有拖油瓶。”
李抗戰;“你有工作應該問題不大。”
“讓馬華去你家當上門女婿,然后你們兩口子每個月給他們家一點支援,幾塊錢對你們來說也不至于過不下去。”
劉嵐:“就這么簡單?”
李抗戰:“當然最好還是能先懷上孩子。”
劉嵐點點頭:“我知道怎么做了。”
“以后我不能陪你了。”
“你好好跟人家過日子吧。”
“要不最后一次?”
李抗戰忽然有些邪惡:“要不等你嫁人了之后再說?”
中午。
李抗戰拿出來醬牛肉,給何雨水用饅頭夾醬牛肉,喝雞蛋湯。
天氣熱,何雨水沒什么胃口,李抗戰有些著急。
但為了何雨水能有胃口,李抗戰決定豁出去了,就算是惹得院子里的人眾怒也認了。
“柱子,下班之前你去倉庫找找,看看有沒有木炭。”
傻柱:“要那玩意干什么啊!”
李抗戰:“你吃的倒是挺香,你看你妹妹一個饅頭還沒吃完呢,”
傻柱撓頭:“她胃口不好我也沒辦法啊!”
“你就是太慣著她了,你看我媳婦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李抗戰······
“要是倉庫沒有你就去外面買點,我晚上弄點牛羊肉咱們回去烤肉。”
何雨水立馬道:“不想吃太油膩了。”
傻柱:“明天過節,我晚上做豬頭肉,用黃瓜辦一下。”
李抗戰:“在用醬牛肉拌個涼菜。”
何雨水笑道:“這個好。”
中秋節,廠里放了半天假,不能說是半天,因為下午提前下班了一會兒。
廠里為此還每個人發了一塊月餅。
今天傻柱就來廠里點個卯就回去了。
李抗戰讓他回去準備飯菜,幾家人一起吃飯呢。
大蘭子看著傻柱在忙碌。
“這李抗戰對咱們家雨水還真是沒的說。”
傻柱:“不然我也不能答應把妹子嫁給他。”
大蘭子:“他買這么多水果可不少錢吧?”
傻柱:‘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有些水果平時很難見,也只有那些領導才能特供。”
“估計這小子沒少使錢才買到的。”
晚上。
四合院到處飄香。
就連秦淮如都去買了肉。
何雨水吃著豬頭肉拍黃瓜,胃口大開。
吃過飯,李抗戰把用涼水冰鎮的西瓜切開,大家啃著西瓜,。
但他給何雨水把西瓜瓤切成塊,用牙簽扎著吃。
傻柱也學他,給大蘭子也這么弄。
大林子:“你看人家妹夫,還給雨水挑西瓜子呢!”
傻柱黑著臉:“差不多得了。”
大蘭子雖然平時潑辣,但傻柱要是黑臉她還是怕的。
連月餅李抗戰都給何雨水切成小塊,這就讓傻柱很有怨念了。
中秋過去,沒幾天婁小娥又回來了。
“抗戰,我要走了。”
“你父親決定了?”
婁小娥點頭:“決定了。”
李抗戰;“那就走吧。”
“給咱們還沒出師的孩子起個名字吧。”
“李愛國!”
“要是個女孩子呢?”
“李愛華。”
婁小娥點點頭:“孩子生出來之后怎么通知你?”
李抗戰:“想辦法給四合院寫信,但收信人是許富貴,到時候我就知道了!”
婁小娥:“你真的不跟我走?”
李抗戰:“你乖乖在香江等我。”
“可不許給我戴綠帽子啊!”
婁小娥氣的咬了他一口:“你就是這么想我的?”
“這箱子給你留下了。、”
李抗戰:“我不缺錢啊!”
婁小娥:‘這些金銀珠寶在你困難的時候,對你有幫助、。’
“遠去香江前途未卜,這個手鐲是我家的傳家寶,你幫我保存。“
李抗戰在半夜,送走了婁小娥。
看著他們家離開四九城,然后進了婁家,吧沒帶走的家具一切好東西都給收走了。
偌大的別墅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
婁半城也是個狠人,把能處理的產業都低于市場價給處理了,全都換成了金銀珠寶方便隨身攜帶,甚至還換了不少外匯,不然那也不能這么輕松就走了。
至于軋鋼廠的股份,他更狠,以極低的價格轉讓給了其他商人。
這就是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貧道。
婁家走并沒引起什么波瀾,或許上面的人會發覺,但對于百姓沒什么影響。
過節中秋節沒多久,于海棠來廠里上班了。
也分配到了宣傳科。
“雨水。”
“海棠。”
兩個同學又在一起工作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何雨水:“抗戰哥,我們同學于海棠也來廠里上班了。”
李抗戰;“別好奇,她能來很正常。”
“因為她肯定答應了,跟楊廠長的侄子處對象,人家才幫她的。”
何雨水:“那她不是很快要嫁人了》?”
李抗戰冷笑道:“呵呵,這個女人可不簡單。”
“他只是利用人家楊偉民罷了。”
“你以后跟她表面上過得去就行了,別深交。”
何雨柱對李抗戰是無條件,言聽計從。
吃完午飯,何雨水午休之后回到宣傳科。
“雨水,你干嘛去了?”
“我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兒。”
于海棠也午休了,只是趴在桌子上。
對于何雨水她表面沒什么。但心里是妒忌的。
下午的時候,何雨水咬了一口蘋果,想起來身旁的于海棠。
“海棠,你吃嗎?”
于海棠也知道何雨水就是這么大咧咧的,所以也沒生氣。
但晚上下班的時候,楊偉民約她,她拒絕了。
楊偉民一頭霧水,好好的怎么就生氣了呢》?’
何雨柱晚上下班直接去了陳雪茹家里。
再不去,陳雪茹能把他吃了。
“走,我們去小酒館。”
“你走了,孩子怎么辦?”
“孩子被他爺爺奶奶接走了。”
李抗戰試探道:“你要是懷孕了,怎么照顧猴魁?”
陳雪茹:‘也是啊!’
李抗戰:“要我說,人家父親,爺爺奶奶都想要孩子,你還是····”
陳雪茹看著他:“你不喜歡猴魁!”
李抗戰:“那倒不是,只是你要是想跟我生孩子,就沒精力照顧她。”
“而且,以后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讓他心里怎么想?”
“再說人家父親條件也不錯,去了也不會受苦。”
陳雪茹:“你說的或許也沒錯。”
“他們家可能要出去了。”
“要是把猴魁給他們家,以后我想看到就難了。”
李抗戰:“現在能出去是好事。”
“外面哪方面都比咱們強,這也是為孩子好。”
陳雪茹:“讓我再想想吧。、”
李抗戰放了個殺手锏:“等幾年,我讓你名正言順的進我家門。”
陳雪茹眼睛一亮:“真的?”
李抗戰:“我騙你做什么。、”
倆人來到小酒館,徐慧珍:“呦呵,你們二位怎么一起來了?”
徐慧珍:“當然是來給你捧場了。、”
陳雪茹要跟那些遺老遺少坐在一起,李抗戰拉了拉她。
“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坐。”
徐慧珍給他們上酒菜,范金友看他們的樣子,氣的臉都黑了。
這范金友以前喜歡徐慧珍,但徐慧珍嫁給了扛大包的蔡全無。
喜歡陳雪茹,陳雪茹嫁給了別人,現在對他也是不理不睬。
在小酒館喝完之后倆人一起走了。
運動一番之后。
“我最近打聽到一些不好的消息。”
“你知道婁半城嗎?”
陳雪茹:“當然知道了。”
“四九城的商人那個不知道婁半城!”
“他家走了。”
“什么?”
“婁半城帶著家小去了香江。”
陳雪茹:“哎,走的好啊!”
“你以后少跟那些遺老遺少有聯系,要刮風了,容易把你·····”
陳雪茹:“消息準確?”
李抗戰:“我去給人家做飯的時候,人家好心告訴我的。”
“千萬別說出去,不然我會有危險。、”
“不過,還有幾年時間,這事兒只是有苗頭而已,。”
“婁半城能走,這事兒肯定沒跑了。”
陳雪茹心有戚戚。
“雪茹,要我說,你也學習婁半城,把產業都換成黃魚。”
“錢拿在手里心里才踏實,而且,我還建議你把布莊全都轉讓給公家,然后給公家打工、”
陳雪茹:“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李抗戰:“是有些打算,不過眼下還不到時候。”
李抗戰現在也有些猶豫,到時候到底要不要也去香江。
半夜,李抗戰回家了。
聽了李抗戰的話,陳雪茹一直在琢磨。
要她放棄他不舍得,但她怕最后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還有侯家不斷的跟他協商,要把孩子帶走。
陳雪茹如今是一團亂麻。
范金友還對他不斷獻殷勤,讓她煩透了。
最近范金友因為工作失誤,被徐慧珍給舉報了,丟了公方經理。
但他送禮之后好說歹說,留在小酒館當個跑堂的。
這就讓她心里很不舒服了。
“范金友,卸貨。”
“老蔡,之前不都是你自己干么。、”
蔡全無:“你現在不是公方經理了,是跑堂的。”
“能留在這里還是我們對你網開一面、”
幾十壇子酒,累的范金友腰要折了,腿肚子轉筋。
對蔡全無還有徐慧珍,范進懷恨在心,
自己的公方經理因為徐慧珍丟了,你蔡全無還來欺負我?
都說酒壯慫人膽,范金友回家之后喝了酒,越想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