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買房子很痛快,因為他相信李抗戰。
中午回到小飯店。
“棒埂房子買好了,在我的名下。”
棒埂:“在哪里買的?”
秦淮茹:“就在咱們院里。”
“那戶人家要出國了,價格也不高,咱們算撿個便宜。”
棒埂:“挺好。”
“徒弟,晚上幫忙搬家。”
“好嘞。”
棒埂:“你這土豆絲切的不行!”
“別浪費土豆了,等咱們自己吃的時候你再練手吧,回家的時候也多練。”
“師父,我知道了。”
秦淮茹:“你別急啊,他才學多久啊!”
棒埂:“媽,盒飯準備好了。”
秦淮茹:“你出來。”
母子二人。
“棒埂,你這徒弟有點笨手笨腳的。”
棒埂:“我知道,他這樣更好。”
“這樣就能出徒晚一些,多給咱們出出力。”
“我又不是不教,是他自己笨,就怪不得我。、”
秦淮茹:‘你心里有數就行了。’
“留點肉,晚上咱們自己慶祝一下。”
棒埂:“好。”
秦淮茹帶著小當跟槐花來賣盒飯,竟然發現了競爭對手。
帶了一百多份,要不是多跑幾個地方就剩下了。
小當:“真可恨,肯定是看咱們家賺錢了。”
槐花:“我是怕以后會有更多人來跟咱們搶生意。”
秦淮茹:“走,咱們回去給你哥商量一下。”
回去后幫著店里忙活一陣,等沒客人自己吃飯的時候。
秦淮茹:“棒埂,今天碰到搶生意的了。”
棒埂:“搶生意?”
小當:“哥,肯定是看咱們賺錢了,眼紅了。”
棒埂:‘要不我找幾個人?’
秦淮茹:“別亂來,人家這么做也沒什么不對的。、”
棒埂:“他們的飯菜什么樣,多少錢?”
秦淮茹:“價格跟咱們一樣,飯菜我沒唱過不知道滋味。”
棒埂:“要不咱們降價?”
秦淮茹:“這樣不行,本來利潤就不高。”
“算了,往后少做點,然后多放點油水吧。”
“少賺點總比不賺強。”
“棒埂,你該雇人了。”
棒埂:“槐花吃完飯你寫一張招工,貼外面。”
秦淮茹:“往后中午我就一個人去,槐花小當你們也歇歇,然后下午跟我去賣菜。”
棒埂:“媽,早餐賣的那么好,要不賣菜就算了。”
秦淮茹:“沒事兒,不累!”
“這下午沒事兒,我帶著她們回去休息休息就行。、”
“對了,差點忘了,我去給孩子買點奶粉,回去再給他弄點尿布。”
秦淮茹看著含著手指,眼睛提溜轉的孩子,親了親:“叫奶奶。”
孩子還不會講話,但看秦淮茹逗弄自己,也咿咿呀呀的。
賈張氏:“這孩子跟我孫子有緣,棒埂小時候也這么活潑。”
雖然奶粉不便宜,但秦淮茹還是咬牙買了。
喝奶粉好過喝麥乳精,為了孫子秦淮茹是舍得投入的。
現在對這孩子好一分,將來這孩子就能匯報自己兒子十分。
晚上,大家伙一起慶祝一下。
徒弟幫忙搬家,等到只剩下自家人的時候,棒埂翻著字典。
“孩子叫賈旭明。”
秦淮茹:“小名就叫明明了。”
這孩子有了自己的名字,。
棒埂:‘媽,咱們家還有多少錢?’
秦淮茹:“你要干嘛?”
棒埂:“我想買個摩托車。”
秦淮茹:‘買摩托車?’
棒埂:“是啊,這天天站在后廚不說,從家里來回的腿疼。”
秦淮茹:“那玩意不便宜吧。、”
棒埂:“買個舊的,二手的就幾百塊!”
賈張氏:“那玩意那么貴啊!”
棒埂:“肯定比自行車貴啊!”
秦淮茹看著兒子的腿,想了想:“行,這次買房子還剩下幾百塊,媽給你買了。”
“謝謝媽。”
“你別高興太早了,你可給我慢點騎知道嗎?”
棒埂:‘知道,放心吧。’
然后棒埂逗弄著兒子:“明明,爸爸到時候帶著你兜風。”
李抗戰這邊自從跟椰子妹還有文畢夏有了深入交流后!
他就漸漸的遺忘了嘉慧,畢竟跟嘉慧交流次數太多了。
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雖然她們不如嘉慧漂亮,但都有自己的特點。
“親愛的。”
“謝謝你。”
李抗戰:“呼····”
“你差點憋死我啊!”
椰子妹傲然的笑著:“你壞!”
李抗戰:“走,我們進臥室,我餓了,要吃鮑魚!”
吃了鮑魚,李抗戰去了對門,對門就是文畢夏的家。
李抗戰讓他們做了鄰居,主要是方便自己。
“我來捉蝴蝶嘍。”
最后成功捉住蝴蝶。
“晚上別走了。”
李抗戰有些為難:“要不咱們三個一起吃飯吧。”
李抗戰本想一個人瀟灑呢,何雨水聽到了風言風語。
“喂,抗戰哥,干什么呢?”
李抗戰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沒什么,你呢?”
何雨水:“我想你呢。”
文畢夏跟椰子妹都知道,這是母老虎查崗了。
二人相視一笑,彼此都知道要干什么,開始使壞。
李抗戰差點沒繃住,驚呼出聲!
“抗戰哥,你什么時候回來,我都想你了、”
:“我啊,很快!”
“香江那邊,讓婁曉娥在就行了。”
“你快點啊!”
“來,寶貝,喊爸爸。”
“爸爸。、”
“唉,兒子。、”
何雨水:“兒子,跟爸爸說我想你了,快點回來。”
·····
李抗戰:“好,我明天就回去。”
掛了電話,何雨水剛才的笑容不在。
但他還不能跟自己的抗戰哥翻臉,她知道他就是玩玩。
可她不想,抗戰哥是屬于她的誰都不能搶走。
何雨水是因為不再年輕了,沒自信了。
所以她怕,她怕極了。
怕李抗戰被外面的小妖精給迷惑了。
李抗戰準備用棍棒好好教育一下,在自己打電話時候調皮搗蛋的人。
只是他答應了何雨水,翌日就準備回內地了。
傻柱最近有點煩惱,大蘭子本來就不是美女,只是年輕的時候稍有姿色。
現在上了年紀,何雨柱對她沒了感覺,。
可他還不老。
最近他看上了自家的一個女服務員。
想下手,又不敢!
李抗戰一回來,他就上門,。
何雨水:“大哥,你這急匆匆的怎么了?”
傻柱:‘聽說抗戰回來了,我來看看他。、’
何雨水:“我們還說去酒樓找你呢。”
傻柱:“想吃我做的飯菜了吧。”
雨水:“是啊。”
傻柱:‘你帶著孩子先去,我跟抗戰聊聊!’
等何雨水帶著孩子開車走了。
李抗戰:“還把雨水給攆走了,說吧,什么事兒讓你難以企口。”
傻柱:‘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
李抗戰:“說啥呢,你也有媳婦啊!”
傻柱撇嘴:‘你別說你現在對雨水還跟以前一樣!’
李抗戰:“我發誓,我對何雨柱的感情從不會變!”
傻柱:“我沒說這個。”
“我是說感覺,感覺你懂嗎?”
李抗戰:“咋,你對你媳婦沒感覺了?”
傻柱點頭:‘我們都快半年沒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看她就是沒想法。”
李抗戰:“那你找我沒用,得去醫院看病!”
傻柱:“去你的,我看別的姑娘就有想法。”
李抗戰:“這你讓我咋說,你是我大舅哥!”
“實話實說。”
“好,我跟雨水其實也沒當初那么熱乎了。”
傻柱:‘可你在外面有啊!’
“而且,家里還有其他人呢。”
李抗戰:“我聽明白了,你是想學我?
傻柱:“我不貪心,我再要一個行不?”
李抗戰:“我說了不算,你不怕大蘭子跟你作妖啊?”
傻柱:“我就怕才來找你的。”
李抗戰·······
“你總不能讓我教你這個吧?”
傻柱:“我找不到別人啊!”
“你幫幫忙?”
李抗戰:“這叫什么事兒啊?”
妹夫帶著大舅哥·····
想想都好····刺激!
“你看上誰了?”
“酒樓的服務員。”
李抗戰:‘你要是看上香江的還好說,香江的女人都認錢,給錢就行!’
“可這里不是香江啊!”
“你打算跟人家玩玩還是?”
傻柱:“最好能不破壞我家庭,然后隔三差五的····”
李抗戰:“明白。”
“你帶我去看看這個人。”
來到酒樓,李抗戰也看到這個姑娘。
一米七十多的身高,苗條,長得不錯。
怪不得傻柱心動了,自己看了也覺得好。
“這樣,我想試探一下這個姑娘。”
傻柱:“好,我去后廚做飯。”
大蘭子拉著何雨水去辦公室嘮嗑去了。
李抗戰來都姑娘身邊:“姑娘,哪里人啊?”
“啊?”
“您好先生!”
李抗戰:“別緊張,我就是想找人聊聊天。”
姑娘:“我是山東的。”
李抗戰;“嗯,那怎么會?”
姑娘:“丈夫是四九城的。”
李抗戰·····
結婚了啊!
“沒看出來這么年輕就嫁人了。”
李抗戰暗道可惜。
他可不想破壞人家家庭。
到了后廚:“別想了。”
傻柱:“咋了。、”
“這個姑娘嫁人了。”
傻柱:“哎。”
“可惜了。”
“抗戰,有沒有什么辦法?”
“我是真喜歡這個姑娘,哪怕一次也行啊!”
李抗戰:“這要我怎么辦?”
傻柱:“當我求你了。”
李抗戰看著認真的傻柱:“行,為了你,我再試試。”
李抗戰肯定不能自己親自出面的,要是讓人家給回了,多丟人。
“阿標!”
“老板。”
“晚上你跟隨一下那個姑娘,看看她下班的路線。、”
吃飯的時候,何大清抱著小外孫,笑個不停。
何雨水:“讓您跟我去家里住,您也不去。”
何大清:“你們家太大了,我可不去。”
何雨水:“大還不好!”
何大清:“出個門都要走好久,就算騎車都要騎半天!”
吃完飯,李抗戰帶著老婆孩子回家了。
“雨水啊,今晚咱們休息吧。”
何雨水:“哼,你在外面就有使不完的勁,回家就不行了?”
李抗戰:“你這·····”
“我腰疼。”
李抗戰果斷認慫。
何雨水:“算了,我晚上跟兒子睡!”
李抗戰終于松口氣。
“抗戰哥,我是不是老了?”
李抗戰::“哪能呢。”
“你自己照照鏡子,你這身材一點沒變樣啊!”
哄了哄何雨水,李抗戰暫時糊弄過去。
“雪茹,怎么還沒睡呢?”
“你還記得我啊?”
李抗戰:“嘿,這不是忙么!”
陳雪茹:“我都懶得揭穿你。”
“何雨水舍得放你出來了?”
李抗戰:“那你看,雨水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陳雪茹:“那行,你今天是我的了。”
李抗戰·····
我這是剛出狼穴又入虎窩?
凌晨兩點。
李抗戰點燃一支香煙。
陳雪茹靠在他的肩頭:“你多久沒看過慧珍他們了?”
李抗戰:“很久了。、”
陳雪茹:“抽時間去看看把。”
“慧珍的孩子都長大了。”
李抗戰:“哎,我當初就不該····”
陳雪茹:“現在說這些都晚了。”
天亮。
李抗戰去找了徐慧珍。
“呀,你來了。”
徐慧珍跟于麗住在一起。
屋子里。
李抗戰誠懇到:“是我忽略你們了。”
徐慧珍:“沒關系你忙,再說我們也要工作的。”
于麗:“我們是沒什么,但孩子想爸爸。”
李抗戰:“你們不恨我就好。”
“我這幾天哪都不去,就留下來陪你們。”
李抗戰見到了徐經理。
“理兒,都這么大了?”
“是啊李叔叔。”
“有沒有男朋友呢?”
徐慧珍:“這孩子眼光高著呢。”
李抗戰:“那就挑個最好的。”
“您跟我媽在家吧,我去公司了。”
李抗戰:‘路上注意安全。’
“真是女大十八變啊,理兒出落得愈發水靈動人了。”
在這邊李抗戰好好的陪了她們幾天,回家了。,
不回去不行,何雨水現在就是個醋壇子。
一旦打翻了不好哄!
阿標:“老板,那個姑娘我們摸清楚情況了。”
李抗戰:“說說。”
阿標:“他找個的那個男人就是個窩囊廢。”
“整日游手好閑,靠女人養家。”
“然后有個姐姐嫁的不錯,每個月給家里填補一些。”
李抗戰:‘這樣啊。’
“那就有操作空間了。”
“他們夫妻的感情打聽了嗎?”
“打聽了,外人看著還行,但這女人也是瞧不上自己男人。”
“行,我知道了。”
“你這樣,晚上下班等她,說我請她吃飯。”
李抗戰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大不了用錢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