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倩的選擇,李抗戰能夠理解。、
她的想法就是這輩子自己就算了,但自己的家人她一定要照顧好。
癱瘓的父親要吃藥看病,總要把父親送走。
弟弟妹妹也要出人頭地,她把擔子全都壓在自己身上了。
這個女人懂事的讓人心疼。
李抗戰偶爾回來她這邊,自己要是太久不來這姑娘就該胡思亂想了。
看著八爪魚一樣的李倩:“你別想太多,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會讓你弟弟妹妹讀完大學。”
“你父親看病吃藥也不用你擔心。”
李倩:“我信你。”
李抗戰:“那就好。”
李抗戰更多的時候還是跟沈紅在一起,跟李倩膩歪幾日他就走了。
他一走,癱瘓在床的李父:“都怪我,難為你了。”
李倩搖頭,笑道:“爸,沒你想得那樣!”
“其實我挺喜歡他的,我也愿意跟著他。”
“只有這樣他愿意幫我爸弟弟妹妹培養成才,。”
李父:“可他是有家室的。”
李倩:“可您也清楚,他有好幾個呢。”
李倩跟李抗戰在一起,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反而有些食髓知味。
回到家,本意是想陪陪何雨水。
看到回家的陳雪茹,緊接著陳雪茹換了一身旗袍站在他面前,。
“好看嗎?”
“好看,當年第一眼看到你也是穿的旗袍。”
陳雪茹:“那你還等什么呢!”
李青最近有些神不守舍,總是無端端的響起李抗戰這個男人來。
雖然他們在一起不過幾個小時,但這是她第一個男人。
而且,她會不由自主的用李抗戰跟劉元做對比!
劉元的心思他清楚,而且對劉元也有好感,可李抗戰跟她相識沒多久,時間那么短,自己竟然也能想起來。
李青覺得自己要瘋了。
花店的生意還不錯,但也只是解決溫飽,李青想要多賺點就利用花店的空地開了個語言班!
教導唐人街的人說華語,收入還算不錯!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被人給盯上了,就一個單身弱女子,或者說是她是衰神附體。、
再一次被人給劫了,精神上再次受到打擊。
李倩第一個想起來的人不是劉元,竟然是李抗戰。
撥通了越洋電話,李抗戰沒想到李青會給自己打電話。
“你別哭。”
“發生什么事兒了嗎?”
電話里的李青一個勁的哭,哭的讓人心慌,。
李抗戰:“有什么事情你就開口講,我能幫你的一定會幫。”
李青:“我······”
李抗戰有些頭疼:“你想深吸一口氣,然后在講話。,”
李青按照他說的嘗試一下,哽咽著,抽泣著總算說了一句。
李抗戰:“什么,你又被劫了?”
為什么說又,因為李青已經經歷過幾次了。
李抗戰:“要我說,你還是回來吧。”
“現在家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想做生意也沒必要在外面!”
李青:“我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會被人笑話死的。”
因為當初她走的時候,豪言壯語現在拉不下臉來,。
李抗戰:“別管其他人,不就是想想賺錢做生意么,回來之后我幫你,。”
李青:‘我不想欠你太多。’
李抗戰笑道;“我愿意的,再說你沒欠我,反而是我欠你!”
李青不由得想到李抗戰趁人之危的那個晚上,其實也不算趁人之危,只不過是一場你情我愿的生意罷了。
李抗戰勸道:“你一個姑娘要是在外面出點什么事怎么辦?”
“你不是想做國際貿易么,回來吧,我給你指點迷津,。”
李青知道李抗戰很有實力,很有錢,但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
所以不懷疑李抗戰的能量,
“你小女朋友不怕她吃醋?”
“呵呵,沈紅很大方的。”
“我派人去接你,幫你處理好后續的事情,”
李青:“可我的花店·····”
李抗戰:“轉讓了吧。”
李青:“讓我再想想吧。”
李抗戰:“想賺錢不是這樣的,你這樣永遠都只能小富即安。”
“我安排人去找你,回來我給你找生意做。”
何雨水那邊喊他,李抗戰:“就這樣,先掛了。”
剛掛電話,何雨水:“快幫我看看,我這件連衣裙好不好看!”
李抗戰:“你穿什么都好看,”
何雨水美滋滋:就你嘴巴甜。”
白天,何雨水精神飽滿的出去了,李抗戰又無所事事。
“阿標啊,你去一趟,把那個李青帶回來吧。”
“老板,什么時候?”
李抗戰:“現在就去吧。、”
“我這些日子自家,不出去了。”
阿標訂了機票,準備去接李青,。
他是準備在家,但大白天也沒什么意思,想來想去還是去找沈紅。
至于其他人,沒有跟沈紅在一起開心。
“你可算來找我了。”
李抗戰抱著沈紅:‘怎么了?’
沈紅:“幾個人有分歧了唄。”
李抗戰:“我早就講了,合伙買賣不能做。”
“也不是不能做,只是做不長遠!”
沈紅深有同感:“建軍不著調,建國也是個沒注意的,大島茂跟板帶的意見越來越大。”
“我看啊,要散伙了。”
李抗戰:“散了好,不然以后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你現在有店鋪,散不散的跟你也沒關系,只要把你份額換成錢給你就行!”
沈紅:“可是少了好多收入啊!”
李抗戰刮了刮她的鼻子:“財迷!”
阿標來到唐人街,見到了李青。
“老板讓我來接你。”
李青:“花店正在轉讓中,怕是得等幾日。”
阿標:“沒關系,我負責你的安全。、”
李抗戰的人到了,李青也不糾結了,底價轉讓。
只是在臨走前,在機場的時候李青給劉元發了個短信,告訴他自己回去了。
劉元因為忙沒看到,等忙完看看到后,回撥發現已經打不通了。
呆愣愣的看著電話,劉元知道這姑娘回去了,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李抗戰陪了沈紅幾日,然后見到了李青。
“你有住的地方嗎?”
李青:“不介意,就去我家看看,”
李抗戰:“當然不介意,。”
李青家里是個獨門小院,地方不大還算溫馨。
李青開始收拾起來,看著彎腰的了李青背影,李抗戰主動啟動。,
天黑了。
李青:“別搗亂了,我要繼續收拾。”
李抗戰:“好。”
等李青收拾完,李抗戰:“我們出去吃飯?”
李青:“懶得動,隨便對付一口吧。”
看著忙碌的李青,李抗戰知道這是一個賢妻良母的類型。
吃飯的時候:“回來了,就好好休息休息。”
“四處轉轉,看看這幾年的變化!”
“然后,再我們再聊你的以后。”
李青人都回來了,也沒什么好說的,就算李抗戰不管她,她也要生活的。
畢竟她手里還有點小錢,雖然這錢是李抗戰給的,但也屬于她。
李抗戰:“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今天就不打擾你好好休息了。、”
“明天我再來。”
李青:“別,讓我好好休息幾日。”
李抗戰回家了,因為何雨水還等他回家呢,。
陳雪茹也眼巴巴的看著他。、
“干脆一起,我也不能把自己劈開一人一半!”
沈紅這邊跟大家分家了。
大島茂給了他一筆錢,算是散伙了。
建軍建國也得到了一筆錢,但板帶跟大島茂繼續合伙,。
可建軍心里不痛快,還是喝多了酒惹了事兒。
只是這次惹得事情太大,誰都就不了他。
建國:“沈紅,我就建軍這一個弟弟····”
沈紅:“這么大的事情,我也不敢保證,你別急我幫你問問吧。”
建國千恩萬謝的回家等信了。
沈紅盼不來李抗戰,只能主動聯系他。
李抗戰來到沈紅家里。
“這么急找我,怎么了?”
沈紅:‘建軍把人捅死了。’
李抗戰:“這小子是不是虎啊,打個架下死手?”
沈紅:“他就那德行。”
“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救他?”
李抗戰搖頭:“別想了,不管如何他都攤上人命官司了。”
沈紅:“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抗戰心想就算自己有這個面子,也不會出頭,這是多大的人情啊!
我跟他又無親無故的。
“可以試著給他減刑,要不就等著被打靶吧。”
沈紅:‘怎么做?’
“積極賠償,求得被害人家屬的原諒,這樣還有一線生機。”
沈紅:‘好,我跟建國講。’
李抗戰:“去吧,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等你、”
沈紅不敢耽擱,來到建國家里。
“沈紅,怎么樣?”
“他說了,沒辦法。”
建國頹廢的坐在那里。
沈紅:“可也有一線生機。”
建國激動的站起來:“你快說。”
沈紅:“賠償·····”
建國:“這沒問題,我去跟家屬談。”
“再說,打架也不是單方面的責任,一個巴掌拍不響,。”
沈紅:“再去找個好律師。”
建國:“我沒這方面人脈啊!”
沈紅:‘你去找大島茂,他應該有!’
建國:“你陪我去?”
沈紅:‘不行,他在家里等我,你自己去吧。’
建國急匆匆去找大島茂。
“茂哥。”
“建軍的事情我聽說了。”
“建國,需要哥哥怎么幫你?”
“茂哥,我需要一個好的律師,。”
“沈紅幫打聽了,只要積極賠償,求得原諒,再加上律師,能夠保下建軍的性命。”
大島茂:“好這件事交給我。”
“我也認識一些人,。”
建國:“好,我現在去見家屬,”
建國來到家屬家里,還沒進門就被打出來了。
為了弟弟,建國跪了下來,任憑打罵。
“我是來賠償你家的,但有些話我也要說,你們家的孩子也是街面上的混的······”
“咱們不如心平氣和坐下來聊聊賠償。”
“我兒子都沒了,要賠償有什么用?”
建國也是一肚子火氣:“我弟弟不反抗,死的就是他。”
“都不是什么正經人,命里該有此劫。”
建國也不是傻子,他這么說也是告訴對方,不要獅子大開口,你們兒子也是街溜子,。
對方開口就是二十萬。
建國······
雖然現在萬元戶多了,不算什么了,但你們也不能張口就二十個萬元戶啊!
“太多了,我沒有!”
“你怎么沒有,我都打聽過了,你是做生意的。”
建國自嘲:“你們還是沒打聽清楚,我只是給人家手底下干活。”
“賺的稍微多一點,我要是真有二十萬,還會住在平房里?”
“兩萬。”
“不行。”
建國:“你們考慮一下,這是我能拿出來最大的誠意了。”
建國是想救弟弟,但不想任人宰割。
沈紅回到家里,李抗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躡手躡腳的沈紅,來到沙發錢,低著頭,偷偷吻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起初自己跟他只是做生意,后來漸漸的自己離不開他了。
“唔·····”
李抗戰撐個懶腰:“辦完了?”
沈紅:“別在沙發上睡了,去臥室。”
今天的沈紅格外賣力。
“以后別再跟那些人摻和了。”
“沒好處的。”
沈紅:‘相識一場,這么多年了·····’
李抗戰:“那就當成普通朋友相處。”
“你喜歡賣衣裳,回頭幫你弄個服裝廠,你自己當老板!”
“到時候我給你找渠道,讓你的服裝不僅在內地暢銷,還能遠銷國外。”
沈紅眼睛一亮:“賺外匯啊!”
李抗戰:“是啊。”
晚上,李抗戰照舊回家了。
沈紅這才出門找建國。
“怎么樣了?”
“那家人要二十萬。”
沈紅驚呼:“什么?”
“這也太多了!”
建國:“我提出給兩萬,讓他們自己考慮。”
沈紅:“建國,你想過嗎?”
“就算這樣能保住建軍,可他這輩子還能出來嗎?”
建國:“我也不清楚。”
沈紅:“等他出來都七老八十了,說句不該說的,他都不一定能熬到那個時候。”
“建國,有些時候死是一種解脫。”
建國哭了:“我就這么一個弟弟,這么一個親人,我沒辦法眼睜睜看他·····”
李抗戰回家之后,馬上就去洗澡,雖然何雨水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但自己不能給她添堵。
洗了澡,身上沒了其他的香水味。
李抗戰回到臥室。
“還忙著呢。”
何雨水:“是啊,老大最近表現不錯。”
李抗戰:“這都是你這個當媽的功勞。”
何雨水:“貧嘴,我打算漸漸放權他了。”
李抗戰:“早就該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