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zhàn)腳步匆匆地回到家中,扯著嗓子喊道:“秦淮如!快來一下!”
聽到呼喊聲的秦淮如滿心歡喜,她心里暗自思忖道:“難道李抗戰(zhàn)這家伙終于開竅想起我來了?”于是,她快步走進屋子,臉上洋溢著熱情似火的笑容。
然而,李抗戰(zhàn)卻一臉嚴肅地說道:“等等,先別激動,我找你來是有正事要說。”
秦淮如心中略微有些失落,但還是趕忙問道:“什么正事呀?這么著急忙慌的。”
李抗戰(zhàn)深吸一口氣后緩緩說道:“我和柱子昨天去了趟四合院。”
秦淮如聞言不禁驚呼一聲:“啊?”緊接著追問道:“那里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啦?”
李抗戰(zhàn)微微嘆了口氣回答道:“早已物是人非嘍,連賈張氏那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秦淮如聽后瞪大了眼睛,顯得十分驚訝。
過了片刻,秦淮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切地問道:“那……有沒有看到小當跟槐花呢?”
李抗戰(zhàn)點了點頭說:“看到了,怎么,你想見見她們倆嗎?”
秦淮如一聽到能見到多年未見的女兒們,眼中立刻閃爍出渴望的光芒,連忙應聲道:“可以嗎?真的可以讓我見見她們嗎?”
李抗戰(zhàn)笑著擺了擺手說:“我可沒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當然可以啦。不過得等到明天,傻柱要請客吃飯,到時候你和秦京茹跟著我一塊兒過去吧。”
秦淮如聽完興奮不已,連連點頭答應下來。但從這一刻開始,她雖然還在不停地忙著手里的活兒,心思卻早就飛到九霄云外去了,整個人總是心不在焉、頻繁走神。
第二天一大早,李抗戰(zhàn)便早早起了床,精心穿戴整齊之后來到客廳等待。
沒過多久,秦淮如和秦京茹也梳妝打扮完畢走了出來。
只見兩人身著漂亮的衣裳,略施粉黛,看上去格外精神煥發(fā)。
隨后,他們?nèi)艘煌掀嚦茦邱側ァR宦飞希鼗慈绲男那楫惓<樱煌5叵蜍嚧巴鈴埻坪跗炔患按胍禳c到達目的地與女兒相見。
車子很快就抵達了酒樓門口,李抗戰(zhàn)率先下車,然后轉身對車里的兩位女士說道:“咱們進去吧,看看柱子他們來沒來。”
說完便邁步朝酒樓里走去,秦淮如和秦京茹則緊隨其后。
剛一進門,李抗戰(zhàn)就大聲喊道:“柱子,人來了嗎?”
傻柱擺下豐盛的宴席,特意邀請了易中海和劉海中前來共享美食。
沒想到,一向愛占便宜的閻埠貴居然不請自來,厚著臉皮也要蹭這頓飯。傻柱倒是大度,并沒有計較他的行為,畢竟這次請客,他想要展現(xiàn)的是自己如今的風光無限、衣錦還鄉(xiāng)。
宴席上擺滿了美味佳肴,最引人注目的當屬茅臺酒和中華香煙。
而另一邊,秦淮如和秦京茹則被安排在了另一個包廂,這樣可以避免與其他人碰面時產(chǎn)生不必要的尷尬。
此時,在原先的包廂里,李抗戰(zhàn)悠閑地翹著二郎腿,突然開口問道:“你們想不想見見秦淮如啊?”
小當一聽,立刻興奮起來,滿臉期待地喊道:“李叔,我可想見媽媽啦!”
李抗戰(zhàn)見狀笑了笑,站起身來:“那行,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看。”說著便帶著小當和槐花離開了包房,朝著隔壁走去。
到了門口,李抗戰(zhàn)輕輕敲了敲門,然后推開門說道:“我們進來咯。”
只見秦淮如和秦京茹正坐在桌前聊天,聽到聲音后連忙站了起來。
小當一見到許久未見的母親和小姨,眼眶瞬間濕潤了,她快步走上前去,拉住秦淮如的手激動地說:“媽,小姨,你們都挺好的吧?”
秦淮如微笑著點點頭,眼中同樣閃爍著淚光:“好,好著呢,寶貝女兒。”一旁的秦京茹也趕忙附和道:“是啊,我們現(xiàn)在不愁吃穿,日子過得挺不錯的。”
小當聽了心里踏實不少,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那你們以后還會走嗎?”這句話讓秦淮如一下子愣住了,她下意識地看向李抗戰(zhàn),似乎希望從他那里得到一些提示。
然而,李抗戰(zhàn)卻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說道:“她們問你呢,你看我干啥呀?”
秦淮如略微遲疑了一下,最終咬咬牙回答道:“不走了,咱們一家人就在一塊兒好好過日子。”
說完,她伸手將小當和槐花緊緊擁入懷中。
這一刻,多年分離所帶來的思念之情終于得以釋放,母女三人相擁而泣。
秦淮如一臉凝重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孩,輕聲問道:“賈家如今就只剩你們倆相依為命了嗎?”
小當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委屈和無奈,回答道:“自從您走之后,我和槐花的日子過得苦不堪言啊!”
秦淮如嘆了口氣,語氣充滿憐憫地說:“那賈張氏對你們不好,這一點我心里清楚得很。”
一旁的槐花忍不住插話道:“何止是不好,她根本就不給我們飯吃,常常餓得我倆前胸貼后背。”
小當接著說道:“不過還好,沒過多久那個惡婆子就突然一命嗚呼了。”
聽到這里,秦淮如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又關切地問起孩子們的哥哥。
小當?shù)拖骂^,聲音低沉地說:“哥哥他……因為犯了事,已經(jīng)被執(zhí)行槍決了。”
秦淮如聞言身體一顫,雖然這個兒子曾經(jīng)讓她操碎了心,但畢竟血濃于水,此刻聽聞他的死訊,心中還是難免一陣難受。
沉默片刻后,秦淮如努力平復心情,繼續(xù)問道:“那你們這么小年紀,那段艱難的日子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呀?”
小當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我們只能去撿破爛換點錢買食物,勉強填飽肚子。”
秦淮如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那院子里管事的大爺也沒有伸手幫襯一下你們嗎?”
槐花憤憤不平地回道:“那些人都是偽善之輩,平日里嘴上說得好聽,真到需要幫忙的時候卻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
小當補充道:“后來還是多虧了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可憐我們姐妹倆,給了我們一些靈活就業(yè)的機會,我們這才能勉強度日,不至于流落街頭。”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默默傾聽的秦京茹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那你們姐妹倆現(xiàn)在靠什么維持生計呢?”
小當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我現(xiàn)在負責掃大街,而槐花則是在掏廁所。”
這番話聽得在場眾人無不動容,尤其是秦淮如,眼眶不禁濕潤起來。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抗戰(zhàn),滿懷期待地說:“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她們這樣受苦受累,我想盡自己所能幫幫她們。”
李抗戰(zhàn)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溫柔地回應道:“當然可以,只要能讓她們過上稍微好一點的生活,咱們出份力也是應該的。”
秦淮如眼神堅定地看著李抗戰(zhàn),輕聲說道:“我想帶她們回去。”她的目光落在小當和槐花身上,充滿了關切和疼惜。
李抗戰(zhàn)皺起眉頭,遲疑了一下回應道:“她們可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家里有我這個大男人在,這樣恐怕不太方便吧?”
他心里有些顧慮,畢竟男女之間還是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一旁的秦京茹見狀,笑著打趣起來:“哎呀,這可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呢,人家淮如姐都開口了,你咋還不愿意呀?”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diào)侃。
李抗戰(zhàn)思索片刻,然后擺了擺手說道:“行吧,那就帶回去吧,反正我平常也不怎么在家。不過就是多兩張嘴吃飯罷了,我倒是無所謂。”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隨口丟下一句:“你們好好敘舊吧,我先出去了。”
這時,小當忍不住看向母親問道:“媽,您真要一直跟著他啊?”
秦淮如點了點頭,應聲道:“是啊。”接著,她又轉頭詢問兩個女兒:“那你們愿意跟媽媽一起走嗎?”
小當和槐花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愿意!”然而,聽到母親接下來的話,兩人不禁露出驚訝的神情。
秦淮如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跟他的關系你們應該清楚,其實你小姨跟他也是這種關系。今天提前告訴你們,免得以后你們覺得奇怪。”
小當?shù)纱罅搜劬Γy以置信地說:“不會吧?”她實在難以想象這樣復雜的情況。
秦淮如輕輕拍了拍小當?shù)募绨颍参康溃骸皠e太吃驚了孩子,他可不是一般人吶,他家里面還有好多其他人呢。”
經(jīng)過一番解釋,小當和槐花雖然心中依舊感到十分震驚,但想到李抗戰(zhàn)似乎很有本事,好像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
而另一邊,傻柱熱情地招呼著眾人:“來來來,大家都別客氣哈,快嘗嘗這些好吃的!”屋內(nèi)頓時彌漫著熱鬧歡快的氛圍。
閻埠貴一臉諂媚地說道:“傻柱啊,我可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小子將來肯定會有大出息!”
說著,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滿桌豐盛的飯菜,咽了咽口水,接著說道:“柱子啊,你看看這一桌子菜,咱們也吃不完不是,可千萬別浪費嘍。等會兒你們吃完要走的時候,能不能把剩下的飯菜讓我打包帶走呀?”
傻柱聽了這話,不禁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回懟道:“嘿喲,我說閻老西兒,您怎么還有臉說出這種話呢?今天這頓飯可沒邀請您吶,是您自己厚著臉皮非要跟過來蹭飯的!”
一旁的易中海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笑著對傻柱說:“柱子啊,他這人就是這樣,你大人大量,別和他一般見識哈。”
然而,劉海中卻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瞪了閻埠貴一眼,埋怨道:“我說老閻,你瞧瞧你干的這叫什么事兒!非得跟著來,這下可好,丟死人啦!”
這時,傻柱突然又是一笑,語氣一轉說道:“得嘞,那些剩飯剩菜您就甭惦記了。不過嘛,如果老閻您實在想吃,等會兒走的時候我讓后廚專門給您做兩道新鮮熱乎的好菜帶回去!怎么樣,夠意思吧?”
說完,他得意洋洋地端起酒杯,大聲招呼著眾人:“來來來,大家都別愣著,一起喝酒!”
而此時,坐在角落里的李抗戰(zhàn)早就對這幾個老家伙不耐煩了,只見他站起身來,徑直朝著劉嵐走去。到了劉嵐身邊,李抗戰(zhàn)隨口問道:“誒,劉嵐妹子,何叔最近身體咋樣啊?還硬朗吧?”
劉嵐微笑著回答道:“好著呢,李大哥,您放心吧。”緊接著她又好奇地問:“那您咋不和他們一塊兒喝酒呢?”
李抗戰(zhàn)撇撇嘴,不屑地說:“哼,就你家那個傻柱,整天就知道顯擺,我看見他們幾個就沒啥好感。”
劉嵐聽后,輕輕笑了笑,替傻柱辯解道:“哎呀,柱子他有時候確實就像個小孩子似的,不懂事,您別往心里去。”
李抗戰(zhàn)點點頭,表示認同:“可不是嘛,這家伙啊,怕是永遠都長不大咯!”
劉嵐一臉惆悵地說道:“這雨水到底啥時候才能回來呀?我都快想死她啦。”
一旁的李抗戰(zhàn)也是滿臉思念之色,應和道:“可不嘛,我也怪想她的。”接著,他若有所思地說:“等這房子裝修好了以后,估計她也就該回來了吧。”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小當和槐花兩人手牽著手,一同來到了李家那座豪華的別墅前。一進門,秦淮如便熱情地迎上來,貼心地為她們姐妹倆各自安排好了舒適的房間。
小當眨著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媽,我們不和你一起睡嗎?”
秦淮如溫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小當?shù)念^,回答道:“乖孩子,今晚咱們母女三人就在一塊兒睡。”聽到這話,小當和槐花開心地點點頭。
而此時的李抗戰(zhàn)非常善解人意,他深知秦淮如想要與女兒們多些相處時光,于是并沒有去打擾她們。轉身離開后,李抗戰(zhàn)徑直去找阿霞。
找到阿霞時,只見她正興致勃勃地玩耍著。李抗戰(zhàn)走上前去,輕聲問道:“阿霞,玩得這么開心呢,還沒盡興啊?”
阿霞聞聲轉過頭來,笑著回應道:“哈哈,差不多玩夠啦,正準備要回去呢。”
李抗戰(zhàn)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后主動開口道:“那行,走吧,我陪著你一起回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阿霞拿起機撥通了彎彎父母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林父的聲音:“喂,阿霞啊,怎么樣,找到你大姐了嗎?”
阿霞興奮地回答道:“爸,找到了!”林父急切地追問:“那怎么沒把她帶回來呀?”
阿霞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唉,大姐她不太愿意跟我回來。要不……下次您親自出馬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