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zhàn)等人一直呆在賓館沒有出去。
兩天后,得到確切消息,要去深城視察,如果可以就把深城當(dāng)做經(jīng)濟改革的試驗田。
李抗戰(zhàn)等人也準備返回香江,等內(nèi)地這邊確定了以后,他們會組織一波港商來內(nèi)地考察。
至于是否投資,李抗戰(zhàn)無法做別人的主。
這次的行程結(jié)束了,李抗戰(zhàn)等人并沒有在內(nèi)地多呆,甚至就在四九城,李抗戰(zhàn)都沒有去見一見老朋友。
本來是抱有無限希望的三人,回到香江后,就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這一等就是兩年,但還是沒有消息。
這期間,大女兒李笑笑都升初中了。
其他孩子也都入學(xué)了。
李抗美也鍛煉的愈發(fā)像個女強人了。
這天,李抗戰(zhàn)的辦公室迎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理兒,幾年不見,都長成大姑娘了,?!?/p>
“哥,我畢業(yè)了,我想來集團工作?!?/p>
李抗戰(zhàn):“你這孩子,從小就不肯喊我叔叔?!?/p>
“說說為什么要來集團?”
“你去電器廠幫你媽媽不也一樣是給集團工作么。”
徐靜理直勾勾的看著他:“我就想離你近點。”
這讓李抗戰(zhàn)沒法接話,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這丫頭怎么還惦記我?
當(dāng)初你是懵懂無知,青春年少,正處于青春期,但現(xiàn)在你長大啦。
李抗戰(zhàn)有些頭疼。
這要是其她女人,收了也就收了,但這徐靜理是徐慧珍的女兒,自己跟她媽媽發(fā)生過超友誼的關(guān)系啊。
雖然想想很刺激,但這事不能做啊。
徐慧珍知道了不得恨死自己?
李抗戰(zhàn)婉言拒絕:“集團現(xiàn)在不缺人?!?/p>
“我可以給你當(dāng)秘書,端茶遞水,掃地擦桌子都沒問題?!?/p>
有事秘書干,沒事干·····
咳咳·····
“你先回去吧,你讓我考慮一下!”
徐靜理:“我人都來了,你就讓我這么回去?”
李抗戰(zhàn):“那你還想干嘛?”
徐靜理:“本美女給你一個請我吃飯的機會!”
李抗戰(zhàn)無奈搖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指針已經(jīng)指向了十一點。
“走吧,想吃什么?”
徐靜理興奮道:“當(dāng)然是家鄉(xiāng)的美食了。”
下樓的時候,電梯里,徐靜理主動摟著李抗戰(zhàn)的胳膊。
這讓李抗戰(zhàn)很不自然。
“丫頭,公共場合,你注意點。”
“你不是那么古板的人啊·····”
李抗戰(zhàn)沒好氣:“形象,要注意個人形象。”
徐靜理松開了他。
這讓李抗戰(zhàn)送了口氣。
這丫頭還真的···是主動啊。
徐靜理眼睛閃閃的看著李抗戰(zhàn),以前嫌我小,現(xiàn)在我都大學(xué)畢業(yè),出來工作了。
看你還用什么理由搪塞我。
坐進車里,徐靜理再次貼上來。
“你又干嘛?”
徐靜理理所當(dāng)然:“你說要注意形象,但現(xiàn)在是在車里,怕什么。、”
這跟怕有什么關(guān)系?
李抗戰(zhàn)說不過這個小妮子,搞的開車的鄭愛國抿嘴偷笑。
李抗戰(zhàn)帶著徐靜理去了酒樓,點了幾道四九城的菜。
徐靜理是鐵了心要拿下李抗戰(zhàn),主動出擊。
“張嘴!”
李抗戰(zhàn)擺手:“別,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能吃,不需要人喂?!?/p>
徐靜理也不說話,就夾著菜擺在他的眼前。
李抗戰(zhàn)只好吞下去。
“現(xiàn)在好了,你也坐下吃飯吧?!?/p>
這頓飯吃的李抗戰(zhàn)心驚膽戰(zhàn),本來是坐在對面的二人,最后竟然緊挨著坐在了一起。
這徐靜理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伺候自己。
可算是把飯給吃完了,李抗戰(zhàn):“你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吧!”
“不!”
“哥,你陪我去逛街吧。”
李抗戰(zhàn)看著跟自己撒嬌的徐靜理,心里知乎受不住。
“你別搖了,我胳膊要被你搖斷了?!?/p>
“你想去哪里?”
徐靜理:“當(dāng)然是中環(huán)了。”
李抗戰(zhàn)整個下午,都被徐靜理給支配了。
直到買了一大堆東西,然后到了晚飯時間,又請了她吃飯碗,才把她送回家。
看到徐靜理人影消失,李抗戰(zhàn)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深深吐了口氣。
“愛國,回家?!?/p>
“好嘞。”
徐靜理這邊一進家里,徐慧珍看她大包小包。
“你逛街去了?”
“嗯,買了點東西!”
然后徐靜理就把李抗戰(zhàn)給自己買的禮物全都擺在沙發(fā)上。
“媽,這是送給你的。”
“靜平,這是送你的。”
“靜天,這是給你的。”
徐靜天驚呼:“大姐,也有我的呀?!?/p>
徐靜理笑道:“都有!”
徐慧珍納悶道:“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不是我花的錢,是李哥?!?/p>
李哥?
理兒交男朋友了?
“理兒,這個李哥是誰呀?”
徐慧珍看著女兒:“你要是交男朋友了,要告訴媽媽知道嗎?”
徐靜理:“沒有的事兒,我沒交男朋友?!?/p>
徐靜理不好意思說出,自己暗戀李抗戰(zhàn),自己表白被拒絕的事兒。
“沒交男朋友,那個會出手這么大方?”
“李抗戰(zhàn)??!”
“什么?”
徐慧珍驚呼:“李抗戰(zhàn)?”
徐靜理沒想到自己媽媽反應(yīng)這么大。
“對啊,今天我去集團了,想要去集團工作,他說集團不缺人,我就讓他請問吃飯,順便逛街買點東西?!?/p>
“他那么有錢,這點東西不算什么,。”
徐慧珍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心里已經(jīng)是驚濤駭浪了。
“理兒,你進來媽媽跟你聊聊?!?/p>
徐靜平跟徐靜天,這個時候暗暗在心底為大姐祈禱。
母女倆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
“媽,你要跟我聊什么?。俊?/p>
“理兒,你雪茹阿姨的兒子,候魁一直追求你,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他呢?”
徐靜理:“他喜歡我是他的事兒,我又不喜歡他?!?/p>
“總不能因為有人喜歡我,我就要答應(yīng)做別人的女朋友吧?!?/p>
徐慧珍苦口婆心:“你雪茹阿姨的兒子,咱們都知根知底?!?/p>
“而且,候魁那孩子一看就是老實人,選他不會錯的?!?/p>
徐靜理:“媽,我自己的事兒,您就讓我自己做主吧。”
“我要自由戀愛,不要包辦婚姻。”
徐慧珍心想,我也想讓你自由戀愛,選擇自己心儀的男人,但我怕啊。
“理兒,你跟媽媽說實話,你不答應(yīng)候魁,是不是心里有喜歡的人了?”
面對母親的詢問,徐靜理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了李抗戰(zhàn)來。
羞澀的低著頭。
“嗯?!?/p>
完了完了。
徐慧珍心里不斷的念叨著。
“你喜歡的人不會就是李抗戰(zhàn)把?”
徐靜理的臉,已經(jīng)成了酡紅色。
想著,反正以后也要讓自己媽媽知道,反倒不如大方承認。
“媽,我很早就已經(jīng)喜歡他了,您會祝福我的吧?”
徐慧珍大聲道:‘不行!’
徐靜理:“媽,他雖然比我大十幾歲,但現(xiàn)在也就三十多歲,不算老的?!?/p>
這是老不老的問題嗎?
徐慧珍有苦難言,難道我能跟你說,你要是跟了他,不就成了,母女共侍一夫?
“理兒,他比你大不說,他還有家室?!?/p>
“他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
徐靜理不在乎道:“我不在意,雖然他有很多女人,但都沒有我年輕漂亮?!?/p>
徐家娘倆因為這件事爆發(fā)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辯論。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不肯退讓。
“反正我是不會同意你跟他的事情?!?/p>
“你就死了這份心吧?!?/p>
徐靜理:“媽,你獨斷,你專權(quán)?!?/p>
徐慧珍:“對,我就獨斷了,專權(quán)了,誰讓我是你媽,你是我女兒呢。”
“你就得聽我的,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哪里都不許去。”
說完,徐慧珍就把徐靜理給鎖在屋子里頭了。
“砰砰砰······”
“媽,你把門給我打開。、”
“想讓我把門打開,你就把不徹實際的念頭給我掐死?!?/p>
“我不·····”
屋里的徐靜理歇斯底里的喊著。
“你不讓我出去,我就絕食?!?/p>
徐慧珍心想,餓幾頓也沒事,先關(guān)她幾天再說,到時候就沒力氣鬧了。
徐慧珍匆匆給徐靜平跟徐靜天,做完飯,吃完之后。
她心里還是覺得不踏實,自己應(yīng)該找李抗戰(zhàn)談一談。
因為跟李抗戰(zhàn)幾年沒有單獨相處了。
徐慧珍這次為了女兒,不得不單獨約他。
徐慧珍最終還是撥通了電話。
李抗戰(zhàn)聽到徐慧珍找自己,還以為是公事。
“喂,慧珍啊。”
“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談。”
李抗戰(zhàn)疑惑道:“電話里不能講嗎?”
徐慧珍很堅決:“不能,必須當(dāng)面談?!?/p>
李抗戰(zhàn)只好應(yīng)約,倆人驅(qū)車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保鏢都被支的遠遠的,徐慧珍上了李抗戰(zhàn)的車。
“發(fā)生什么事兒了,你這么急?”
李抗戰(zhàn)看著眼前年過四十的徐慧珍,雖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魚尾紋,但整個人的精氣神看上去很好。
可以用風(fēng)韻猶存來形容此時的徐慧珍,搞的李抗戰(zhàn)都想跟徐慧珍敘舊情了。
徐慧珍可沒心思跟李抗戰(zhàn)敘舊情,看著李抗戰(zhàn):“你跟理兒······”
“停,打住。、”
“我跟她什么事兒都沒有?!?/p>
聽到這話,徐慧珍放心了。
“可她說喜歡你,很小的時候就暗戀你了!”
李抗戰(zhàn)雙手一攤:“我也控制不了別人的思想??!”
徐慧珍哀求道:“抗戰(zhàn),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你幫幫我!”
李抗戰(zhàn)無奈:“我已經(jīng)拒絕她了?!?/p>
“還要我怎么做啊?”
“難道我整天不出屋,躲著她嗎?”
徐慧珍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
“抗戰(zhàn),女兒就是我的全部了,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可是你聰明,辦法多,你想想辦法讓她放棄你。、”
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大女兒最像自己,很固執(zhí)。
看著眼前眼淚汪汪的徐慧珍,李抗戰(zhàn)心疼的攬著她,擁她入懷。
“我盡量吧!”
一時間,倆人都動了情。
豪車的減震就是不一樣,甭管什么路況,哪怕坑坑洼洼,上下顛簸了一個多小時,一點事兒都沒有。
事后,徐慧珍回家了。
只是路上有些怪自己,今天為什么就沒守住呢。
以后不能再這樣了。
回了家后,看著自己的二女兒,三女兒。
小聲道:“我走了之后,你大姐沒鬧吧?”
徐靜平:“沒鬧?!?/p>
徐慧珍拉著小女兒進了臥室,靜天,你告訴媽媽。
“媽,你可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哦。”
“嗯,媽媽不說!”
徐靜天做了三姐妹里的叛徒。
“你走后,二姐幫著大姐,只是沒能撬開門鎖。”
徐慧珍犯愁了,自己要工作,總不能時時刻刻盯著她。
實在不行就先請兩天假吧,在家工作。
在工作跟孩子之間,徐慧珍選擇了孩子。
主要是她喜歡的人不對,一想到剛剛自己還跟李抗戰(zhàn)翩翩起舞,徐慧珍一時間回味無窮,不自覺的夾住了腿。
“媽,你的臉怎么這紅?”
徐靜天伸手摸了摸:“哎呀,有點燙?!?/p>
徐慧珍反應(yīng)過來:“沒事,媽媽躺一會兒就好了,你去跟二姐看電視去把?!?/p>
徐靜天走了,徐慧珍躺在床上,心里亂糟糟的。
哎,孽緣??!
李抗戰(zhàn)這邊神清氣爽的回了家,直接來到何雨水住處。
“金銘,來爸爸抱抱。”
何雨水74年給李抗戰(zhàn)又生了個兒子。
本以為這胎能是個女兒,但又生了個帶把的。
“爸,哥欺負我?!?/p>
李抗戰(zhàn)親了親兒子:“他怎么欺負你了,你告訴爸爸,爸爸修理他?!?/p>
小金銘指著哥哥,告狀:“哥哥搶我吃的,還搶我玩具?!?/p>
李抗戰(zhàn)假裝生氣,看著李超:“你都多大了,還欺負弟弟?”
“爸,我是逗他玩呢!”
李超沒想到弟弟真的去找爸爸告狀,心虛了。
李抗戰(zhàn)也只假裝生氣罷了。
“你是當(dāng)哥哥的,以后要照顧弟弟,幫助弟弟,不許再故意搶他東西了?!?/p>
李超:“好的,爸爸,我以后會照顧好弟弟的?!?/p>
李抗戰(zhàn)又親了親小兒子肉嘟嘟,粉嫩的小臉蛋:“好了,哥哥以后不會欺負你了?!?/p>
“但他是哥哥,你有好東西也要主動跟哥哥分享?!?/p>
小金銘從李抗戰(zhàn)的身上下來,蹬蹬蹬爬到床底下,然后拿出來幾顆糖果。
“哥,給你吃。”
李超瞪著大眼睛:“沒不是說沒有了嗎?”
李金銘:“我怕被你吃光,我藏起來了?!?/p>
李抗戰(zhàn)忍不住搖頭笑道:“這孩子,隨誰呢。”
何雨水:“當(dāng)然是你了,這股子聰明勁就隨你。”
李抗戰(zhàn):“你給他找條褲子,別讓他光腚亂跑,再著涼。”
何雨水:“給他也不穿,說熱。”
“那也不行,著涼該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