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嫁給劉光天的消息,閻解成知道后坐立不安。
“爸,我還什么時候相親啊?”
閻埠貴知道自己大兒子,這是著急了。
“一個鄉下丫頭,你急個什么勁?!?/p>
三大媽:“我去找媒婆,他收了咱們家的好處怎么也不辦事呢?!?/p>
閆解成也開始相親。
劉光天出門。
“哎喲,閻老大?!?/p>
“公休日來我家多喝幾杯啊!”
看著得意洋洋的劉光天,閆解成氣不打一處來。
你踏馬的娶了秦京茹就偷著樂吧,還跑我眼前來炫耀來了?
“劉光天你別得意,我很快也要娶媳婦了?!?/p>
“跟誰?”
“自然是跟我未來媳婦了?!?/p>
“切,你還是慢慢相親吧,就你家那個家規,任何姑娘聽了也不會嫁給你?!?/p>
“你等著打光棍吧?!?/p>
劉光天的話深深地刺痛了閆解成,他們家的規矩的確讓人難以接受,可他有什么辦法?
這都是閻埠貴這個一家之主定下來的,他說話也不管用??!
被劉光天鄙視,閆解成為了找回面子放下狠話:“我肯定找個成立姑娘有工作的當媳婦。、”
“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劉光天不以為然。
“切,就你?”
看著閆解成的背影,劉光天不屑。
能找個鄉下姑娘都是組分冒青煙了,還成立有工作的媳婦?
做白日夢去吧。
早上。
一大媽蒸的包子。
“抗戰,你給雨水跟抗美帶著,中午的時候熱一熱?!?/p>
李抗戰:“成啊,一大媽你蒸的包子賊拉好吃。”
一大媽笑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好吃!”
李抗美:“好吃,我可愛吃了。”
何雨水:“你呀,是肉就愛吃?!?/p>
揉了揉小姑子的腦袋,大家收拾一番準備上班。
李抗戰遞給一大爺兩包煙。
“您老就別抽八分錢一包的經濟煙了。”
“這大前門又不是抽不起。”
易中海笑呵呵的接過李抗戰的大前門,裝在兜里。
“習慣了。”
李抗戰:“您那么高的工資,根本花不完?!?/p>
“抽煙喝酒能用幾個錢?”
“一天一包大前門也沒多少錢?!?/p>
可是不管李抗戰怎么說,易中海都嘴上答應著。
傻柱:“我要戒煙了。、”
李抗戰詫異道:“好好的戒煙做什么?”
傻柱:“攢錢,給我兒子成家立業?!?/p>
何雨水:“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兒子呢?”
傻柱:“一大媽說了,你跟大蘭子這的形狀就是生兒子的?!?/p>
李抗戰:“你還是別戒煙了,你直接說抽蹭煙就行了?!?/p>
李抗戰扔給傻柱一包大前門:“拿著抽吧?!?/p>
一大爺:“柱子,你掙得也不少,別抽那么好就行了?!?/p>
“一天八分錢,一個月也沒幾個錢。”
何雨水打趣道:“傻哥,你怎么不戒酒呢?”
傻柱:“那不行,酒是我的精神支柱?!?/p>
到了廠里,幾個人分開。
李抗戰偷偷塞給何雨水一個蘋果。
“上午吃掉了。”
何雨水:“給抗美了嗎?”
李抗戰:“少不了她的。”
來到招待所,李抗戰還沒坐下呢,郝志國來了。
還帶著一大堆的食材。
傻柱翻了翻:“挺大方啊?!?/p>
郝志國:“李副廠長請客,當然大方了。”
傻柱:“中午還是晚上?”
“中午。、”
“中午好啊。”
“不耽誤下班!”
等郝志國走了,傻柱:“這羊肉不錯,弄個羊肉湯?!?/p>
李抗戰:“你隨便弄吧?!?/p>
還沒到晌午,李懷德帶著人來了。
“小李。、”
“李廠長?!?/p>
“你這小子·····”
因為叫他李廠長,讓李懷德感覺在外人面前倍有面子。
“安排一下客人的住宿?!?/p>
李抗戰:“各位領導,咱們先去招待所的房間。”
“柱子,起鍋燒油。”
何雨柱點頭:“得嘞?!?/p>
在外人面前李抗戰從不叫傻柱,就怕他這個外海引起誤會。
讓一個傻子做飯?
這誰聽了能舒服?
李抗戰前頭領路,來到招待所的客房,
“條件簡陋,各位領導請多包涵?!?/p>
“嗯,不錯,被褥都挺干凈的?!?/p>
李抗戰:“我去讓人燒水,給領導們沏茶?!?/p>
李懷德:“你這里有茶葉?”
李抗戰不好意思道:“我平時也喝茶,不過茶葉不好,只有一點高碎?!?/p>
李懷德:“算了,?!?/p>
然后讓他的秘書去取茶葉,只是于麗送水壺的時候讓李懷德眼前一亮。
這個姑娘不錯啊!
一點不比之前的少婦徐慧珍差??!
李懷德暗暗記在心里,但此時有客人在他也不好跟于麗搭腔。
反正在廠里上班,總不會掏出自己的五指山。
傻柱這邊帶著馬華跟胖子開始做飯,劉嵐就站在一旁看著,。
傻柱:“別看了,趕緊揉面??!”
“一會兒主食是打鹵面?!?/p>
劉嵐:“著什么急??!”
傻柱:“行,你自己掐著時間??!”
飯菜一樣樣端上去,何雨水這個時候看了看手表。
看距離吃午飯就差幾分鐘了。
“海棠,我去吃飯了?!?/p>
于海棠羨慕到:“唉,你就命好。”
“天天都能去招待所找你男人,給你補小灶?!?/p>
“我就命苦只能去大食堂,吃大鍋飯,?!?/p>
何雨水:“哎呀,你羨慕什么??!”
“楊偉民對你也不錯??!”
“再說,我這不是懷孕了么,每天這么吃我都心疼,我們倆一個月的工資幾乎都沒結余?!?/p>
“?。俊?/p>
于海棠嚇一跳:“你們倆大幾十塊,都干什么花了?”
何雨水伴著手指:“我吃喝就是大項,然后他抽煙喝酒,還有我小姑子呢?!?/p>
于海棠:“你們倆這日子過的,一點錢也不贊?。 ?/p>
何雨水:“估計攢不下了,等孩子出生更費錢?!?/p>
“還好有一大爺市場貼補一下?!?/p>
這就是易中海的好處了,易中海掙得多,他們怎么花銷都有出處。
“要不你中午跟我去招待所吧?!?/p>
“我今天帶了包子,去招待所熱一熱?!?/p>
于海棠剛要答應,楊偉民就來了。
“海棠····”
何雨水嬌笑道:“不給你們當電燈泡了?!?/p>
‘我走了。’
楊偉民:“雨水慢點走啊,等放假我請你們吃飯?!?/p>
何雨水:“你還是請海棠吧,公休日我還想多睡會呢。”
于海棠:“我也不去,難得休息,我也想在家好好休息。”
何雨水走了之后,楊偉民獻寶似得拿出飯盒。
“我從食堂給你打飯了。”
“還有我買的鹵煮?!?/p>
于海棠:“我什么時候轉正???”
楊偉民:“我大伯說了,咱們結婚之后就給你轉正。”
沒錯。
于海棠雖然在宣傳科上班,但她是臨時工。
楊偉民傻乎乎的,但楊廠長不是笨蛋。
能當一廠之長的人能簡單?
楊廠長為的就是讓于海棠嫁給楊偉民,才拿這件事卡著她。
于海棠也清楚,自己想要在軋鋼廠有作為,必須嫁給楊偉民。
但她心里不喜歡楊偉民,答應跟楊偉民處對象也是想來軋鋼廠上班。
所以,她心里很糾結,為了工作嫁給楊偉民?
其實楊偉民除了長得丑點,條件還不錯。
家里人都有工作,大伯還是廠長。
何雨水是正式工人,而且,只要不犯錯,以后還可以工轉干,于海棠能不羨慕么,。
甚至是妒忌。
“海棠,吃飯啊,”
“想什么呢?”
于海棠:“想包子呢?!?/p>
楊偉民:“你想吃包子啊,”
“明天我給你帶包子?!?/p>
“對了,我爸媽說讓你去家里呢,他們給你做好吃的。”
于海棠:“不去,我怕去了你家里催婚。”
楊偉民委屈道:“我們也老大不小了·····”
“他們就是想早點抱孫子?!?/p>
于海棠:‘可我還不想結婚啊?!?/p>
“你要是著急就跟別人結婚吧?!?/p>
楊偉民是真的喜歡于海棠,不敢頂撞他。
何雨水帶著李抗美來到招待所。
傻柱:“快,包子剛熱了?!?/p>
李抗戰給她盛了一碗羊肉湯:‘喝點湯。’
何雨水:“沒胃口,我還是吃包子吧?!?/p>
“抗美,嫂子這碗湯你喝了吧。”
李抗戰:“你這樣不行啊,本來就瘦,懷孕再不吃東西生孩子的時候沒力氣啊。”
何雨水撒嬌道:“可是太油膩了。”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
別人家多長時間都見不到一次葷腥,她還嫌膩。
傻柱:“你要是有你嫂子的胃口就好了。”
“大蘭子在家里什么都能吃?!?/p>
何雨水:“所以,我不如嫂子身體好啊?!?/p>
李抗戰:“對付吃吧,晚上我想想辦法?!?/p>
何雨水:“我想吃水果罐頭。”
傻柱:“那玩意死貴不說,還要票?。 ?/p>
李抗戰:“我買點水果回去自己做?!?/p>
主要是他覺得罐頭里有食品添加劑,怕對孕婦不好。
吃了午飯,何雨水就帶著李抗美去午休了。
李抗戰這邊走不開,因為李副廠長帶著人還沒喝完呢。
下午兩點半,終于結束。
李懷德喝的臉紅脖子粗。
“小李,晚上這幾個人的飯菜你也給安排了?!?/p>
李抗戰:“就吃飯?”
李懷德:“對,晚上不喝了?!?/p>
李抗戰;“那就包點餃子吧?!?/p>
李懷德:“缺什么就找郝志國。”
“對了,收拾客房的是?”
李抗戰:“臨時工。”
李懷德走了。
何雨柱找到于麗。、
“晚上你不能在招待所住了。”
于麗:‘為什么???’
李抗戰:“李懷德找我打聽你了。”
“他怕是要對你下手了?!?/p>
于麗:‘他還敢用強?’
李抗戰冷笑:“呵呵,你可別小瞧了他?!?/p>
“廠里不少女工都跟他有染?!?/p>
“他就算用強你也沒辦法,畢竟涉及到名聲,你只能忍氣吞聲,到時候他再給你點錢彌補一下。”
于麗:“那我去哪里住???”
李抗戰:“回家”
于麗:“不會,你給我找個地方?!?/p>
李抗戰:“這樣,下午你去找房管科,讓他們給你安排宿舍?!?/p>
“住在集體宿舍李懷德就拿你沒辦法了。”
于麗一想也行,反正集體宿舍人多,李懷德也不敢闖進去。
李抗戰給了于麗演,讓她去的時候給人家。
果然,于麗送了煙,當即就搬到了集體宿舍。
下班之前。
李抗戰:“劉嵐,包餃子吧。”
等餃子出鍋,何雨水來了。
“什么陷的?”
李抗戰:“酸菜粉條?!?/p>
何雨水:‘我嘗嘗?!?/p>
“好吃,真好吃?!?/p>
傻柱······
李抗戰:“家里給你肉不吃,這就放了點油脂渣,你喊好吃?!?/p>
何雨水:“哎呀,真的好吃??!”
李抗戰:“行,回去給你包。”
“馬華,你陪著劉嵐收拾一下,我們走了?!?/p>
馬華:“這么多餃子呢,師姑愛吃帶點回去?。 ?/p>
李抗戰:“你們帶回去吧?!?/p>
胖子:‘我也留下幫忙?!?/p>
劉嵐:“我看你是為了餃子?!?/p>
李抗戰也不理會他們打趣。
“一大爺,咱們走吧。”
易中海推著自行車,在廠門口等著。
門口的保衛:“李師傅,傻柱,你們走了之后,這食堂大鍋飯可沒以前好吃了?!?/p>
傻柱笑道:“哈,那是,以前大鍋飯可是我做的。”
李抗戰:“你們去何大清的食堂,有他在大鍋飯應該味道還成,。”
秦淮如這個時候也走出來。
“抗戰兄弟,你帶我一下吧。”
李抗戰:‘???’
秦淮如:“晚上下班路上不安全,聽說有女同志被流氓給·····”
李抗戰看著何雨水:“媳婦,你看呢?”
何雨水:‘我在辦公室也聽說這事兒了?!?/p>
“那你就帶一下秦淮如吧?!?/p>
何雨水還是那么善良,李抗戰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易中海:“小秦啊,我看你也買一亮自行車吧,?!?/p>
“天天走路也不是個事兒?!?/p>
“而且坐車花的錢,不如買一輛車了?!?/p>
秦淮如:“太貴了我也沒自行車票?!?/p>
“那就學三大爺,買一輛舊的?!?/p>
秦淮如一想,幾十塊錢好像也可以啊!
以后自己還能送孩子上學。
“行,回到我問問三大爺?!?/p>
秦淮如坐在李抗戰行車的后座上,何雨水坐在前面。
看著李抗戰跟何雨水卿卿我我,秦淮如心里泛酸。
然后手就滑到了前面。
李抗戰一下子就繃直了腰板,秦淮如你這是要瘋??!
“一大爺?!?/p>
李抗戰轉移注意力,身邊單手騎車,用手不著痕跡的把秦淮如的手給扒拉開。
秦淮如的手有些粗糙,還有老繭。
能理解,秦淮如天天干活,手肯定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