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棒梗能上學,秦淮如決定去求李懷德。
廠里,秦淮如離開工位。
“秦淮如,你干什么去?”
“組長,我去上廁所。、”
組長等秦淮如走了之后,才道:懶驢上磨屎尿多,一天天的。
秦淮如這邊攏了攏頭發,然后漏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來到李懷德辦公室。
“咚咚咚····”
“請進!”
“李廠長!”
秦淮如故意話中帶眉意。
李懷德有些驚訝,這秦淮如怎么主動來找自己了?
不管為什么,總歸是好事兒。
自己饞他可是好久了。
“秦師傅??!”
“你找我有什么事兒???”
“是不是工作跟生活上有什么困難???”
秦淮如來到李懷德的辦公桌前:“李廠長,我有件事想求您?!?/p>
“我兒子·····”
李懷德聽了之后:“嗯,這件事嘛,是很難辦!”
“不過,也不是不能辦!”
“小秦啊,中午的時候咱們去倉庫找個沒人的地方商量商量,如何???”
秦淮如知道,李懷德想要的是什么。
“李廠長,那中午見?”
“好,中午見。”
李懷德可不敢在辦公室里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中午的時候,秦淮如果然跟李懷德去了倉庫。
李懷德見到秦淮如喜上眉梢,當即就關上了門開始動手動腳。
秦淮如:‘李廠長,今天不方便?!?/p>
李懷德:“你什么意思?”
秦淮如:‘過幾天好不好?’
“我親戚來了?!?/p>
李懷德不信,當看到手上的紅色痕跡:“晦氣!”
“你怎么不早說呢?!?/p>
秦淮如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啊。、”
“這不從您辦公室離開之后,才發現我親戚來了。”
“不過李廠長您別失望啊,最多就一個星期,我親戚就走了。”
李懷德:“可我不想等那么久??!”
秦淮如想了想:“我先用其他的辦法幫你放松一下。”
如今可沒有傻柱幫她了,她也沒喊,因為她知道自己那點小伎倆對付不了李懷德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棒梗讀書的問題。
“李廠長,您可別忘了我兒子的事情?!?/p>
李懷德:‘小事兒罷了?!?/p>
跟李懷德分別之后,秦淮如刷牙刷了好久。
中午的時候,賈張氏不敢不給小當做飯了。
因為他的乖孫棒梗也在家。
只是吃飯的時候,永遠都是先可著棒梗先來。
“棒梗你別著急,你上學的事情你媽媽很快就能解決了,你過些日子就能重新去學校讀書了?!?/p>
李懷德收了好處就辦事兒,沒幾天給棒梗找到接收的學校。
秦淮如如愿以償,但她卻不再給李懷德占便宜了。
這讓李懷德很惱火,但又講不出什么,畢竟秦淮如也是有付出的。
只是棒梗越來越沉默了。
在學校里開始的時候還沒人知道他曾經做過的事兒,但天下哪有不透風的墻。
當大家得知之后,棒梗收到鄙視,反而不愿意去學校了。
春去秋來。
大蘭子剩下一個女娃。
何雨柱有些不開心,他想要兒子!
聾老太太也重男輕女,只是不好說什么。
何大清反倒是喜歡女娃,但更喜歡孫子。
“柱子,你們小兩口還年輕,再生就是了?!?/p>
何雨柱:“哎,我知道?!?/p>
李抗戰也能理解,畢竟心心念念的都是兒子。
大蘭子也沒了以前的待遇,現在是夾起尾巴做人。
在醫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傻柱:‘爸,你給孩子起個名吧?!?/p>
何大清:“我起的都是男孩的名字,你起吧?!?/p>
傻柱:‘我?’
“我不行?!?/p>
“雨水,你是孩子的姑姑,你給起一個?!?/p>
何雨水:“?。俊?/p>
“我給起啊?!?/p>
傻柱:‘對,你起吧?!?/p>
何雨水:“何鑫吧。”
“姑娘是千金,三個金的鑫字。”
傻柱:“行,就叫何鑫?!?/p>
傻柱第一個孩子的名字就這么隨意的定下來了。
大蘭子的家人還有劉嵐都來了。
得知大蘭子生了個女娃,臉色也不好看。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孩子。
“柱子?!?/p>
“爸?!?/p>
“你跟我們家蘭子還年輕,往后多生幾個就是了,你有工作條件也好,多養幾個孩子也不成問題。”
傻柱:“對,大不了繼續生,總要生出帶把的。”
劉嵐:“大蘭子,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們家養幾個孩子很輕松,大不了明年再生?!?/p>
大蘭子:“可是,可是,公公柱子都盼著我生兒子,我讓他們失望了!”
大家安撫了大蘭子,傻柱也給丈人丈母娘做了頓飯,吃完飯他們就回鄉下了。
大蘭子生了孩子沒幾天,何雨水這邊也住院了。
因為快到預產期了。
一大媽:“你們爺倆去上班,我陪著就行?!?/p>
李抗戰:“那成,中午我給你們送飯?!?/p>
何雨水:“醫院有食堂的?!?/p>
李抗戰;“還是我給你們送吧,我怕不合你口味?!?/p>
何雨水有些擔憂:‘抗戰哥我要是生不出兒子,怎么辦?’
李抗戰笑了:“哈哈。、”
“你要是能給我生出姑娘來就太好了?!?/p>
易中海:“呸呸呸,別胡說?!?/p>
李抗戰:“沒胡說,我真的喜歡女娃娃。”
易中海:“第一胎其實生女兒也沒什么不好?!?/p>
“以后再生,當大姐的能幫忙照顧弟弟妹妹們!”
李抗戰:“一大爺,名字想好了嗎?”
易中海:‘想了好幾個名字。’
李抗戰:“還不少呢?!?/p>
易中海:“男孩叫李愛國,李愛民,李紅軍,李建設······”
李抗戰聽了之后,易中海起的名字都是符合這個時代特色的。
“女孩呢?”
“李愛華,李愛軍,李勝男·····”
李抗戰:“男孩子的名字還好,但女孩子的名字還是要優雅一點,?!?/p>
易中海:“那我回去再琢磨琢磨?!?/p>
一大媽:“好了,你們爺倆快去上班吧?!?/p>
易中海跟李抗戰倆人騎車去了廠里。
傻柱:‘還以為你不來了呢?!?/p>
李抗戰:“一大媽在醫院呢,我就來上班了?!?/p>
想到大蘭子,李抗戰勸道:“柱子,別想太多了、”
“姑娘多好啊,我就喜歡姑娘?!?/p>
傻柱:“我知道,就是心里還轉不過勁來?!?/p>
“我去熬點湯,中午你給雨水送去?!?/p>
李抗戰:“什么湯?。俊?/p>
“雞湯。、”
“我丈人從鄉下帶來的,大蘭子說給雨水燉一只?!?/p>
李抗戰:“那感情好,都是養了好幾年的雞了,?!?/p>
臨近晌午。
“抗戰,廠里來客人了,中午····”
“對不住了,中午讓傻柱掌勺吧,我媳婦住院了,我得去看看她?!?/p>
郝志國:“要生了?”
李抗戰點頭:“可不嘛。”
“那行,你下午不用來了,不扣工資?!?/p>
李抗戰笑道:“謝謝郝主任?!?/p>
“咱們之間還客氣什么?”
李抗戰端著雞湯就去醫院了。
“護士,我媳婦呢?”
“產房呢,馬上就生了?!?/p>
李抗戰放下雞湯跟饅頭,就跑到產房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沒一會兒,易中海也來了。
“一大爺,您怎么來了?”
“我中午想著去招待所找你,問問你給他們送什么,柱子說你來醫院了,我一想中午也沒事兒就來看看、”
“還好我來了,要不然都趕不上雨水生孩子、”
抽了幾支煙之后,何雨水生了。
“恭喜家屬,是個男孩。”
易中海暢快的笑道:“哈哈哈,太好了?!?/p>
“抗戰,回去一定要在院子里好好慶祝一下。”
李抗戰用力點頭:“好?!?/p>
李抗戰看著皺皺巴巴的兒子:“我媳婦呢?”
“馬上就出來了?!?/p>
“孩子一會兒會送到病房的?!?/p>
然后他們就看著何雨水被推出來,送到病房。
何雨水臉色有些蒼白:“水,我渴?!?/p>
一大媽連忙給她擦汗,李抗戰給她倒水。
“順產還是?”
“順產。”
李抗戰:“太好了,要不在身上割一刀太殘忍了?!?/p>
一大媽:“雨水,喝點雞湯吧。”
一勺勺喂著何雨水。
等護士把孩子送回來,何雨水心滿意足的看了眼兒子,就睡著了。
一大媽:“你們回去上班吧?!?/p>
“醫院有我呢,放心吧。”
李抗戰:“主任給我放假了,不扣工資。”
易中海:“那我回去一趟,跟車間主任打個招呼,很快就回來。、”
一大媽:“也好,我回去煮點小米粥,再煮幾個雞蛋?!?/p>
“老頭子,你去菜市場,買點雞跟魚最好有豬蹄,給雨水燉了下奶。”
易中海:“成,我這就去。”
一大媽回家煮粥了,還找出來紅棗一起煮粥。
易中?;氐綇S里。
“主任,我請半天假。”
“易師傅,您這是?”
“我要有孫子了?!?/p>
車間主任一懵,你練兒子都沒有,哪來的孫子?
然后猛然想到李抗戰的媳婦要生了。
“恭喜,恭喜??!”
“下午您就先走吧,大喜的事兒就不算您請假了。”
易中海沒有高興地昏了頭,還給了車間主任一包大前門。
一包大前門才幾毛錢啊,他一天工資都三塊多了,就算半天也一塊多錢呢,。
人家尊重自己,自己也不能仗著資格老囂張跋扈。
“老何。”
易中海來了一食堂。
何大清:‘你這跑一腦門汗,出啥事了?’
易中海笑道:“喜事兒。”
“雨水生了?!?/p>
何大清:‘什么?’
‘這才住院就生了?’
“是啊,生個大胖小子。”
何大清后悔的直拍大腿:“我咋就沒趕上呢?!?/p>
“你告訴柱子一聲,我現在去菜市場給雨水買點雞魚。、”
何大清:“你快去,不然晚了什么都沒有了?!?/p>
“我現在就去找柱子?!?/p>
何大清來到招待所:“柱子。”
“爸,您怎么來了,正好我這忙的不可開交,您搭把手?!?/p>
何大清:“手腳麻利點,做完了,咱們爺倆去醫院?!?/p>
“雨水生了?!?/p>
傻柱:‘???’
‘這么快?’
“是啊?!?/p>
“老易剛來告訴我的。”
傻柱:“兒子女兒?”
“說是大胖小子?!?/p>
“我有外孫了?!?/p>
“呵呵,我也有外甥了?!?/p>
爺倆通力合作,做完小灶打了招呼也跑了。
郝志國:“柱子,你無論如何下班之前得回來一趟,要是沒招待餐還好,要是有你可不能不回來?。 ?/p>
傻柱:‘這樣,要是有招待餐您讓馬華騎車子去找我?!?/p>
郝志國:‘也行,只要能找到你就可以。’
傻柱跟何大清來到醫院,何雨水剛睡醒。
“爸,哥,你們來了。”
“雨水,我外孫呢?”
“剛吃完睡著了?!?/p>
看著襁褓中的嬰兒,何大清跟傻柱笑的跟個傻子一樣。
傻柱:‘我抱抱。’
何大清:“一邊去,你會抱孩子么。”
傻柱:“抱孩子還有什么說頭啊?”
何大清:“當然了,孩子剛出生骨頭軟,你要是抱不好容易給閃著了。”
何大清也沒抱孩子,因為孩子誰著呢。
但他掀開了輩子,看到小鳥之后笑的更開心了。
何大清:‘柱子,你別愣著了?!?/p>
“去菜市場買點肉,晚上咱們喝點酒慶祝一下。”
傻柱:‘好。不過廠里要是有招待呢?’
何大清:“我跟抗戰都在這里呢,用不上你。”
“再買瓶好酒?!?/p>
傻柱:‘得嘞。’
“哇·····”
孩子忽然就醒了,還哭了。
何雨水:‘他這是怎么了?’
還是何大清有經驗:“應該是尿了,或者拉了?!?/p>
“要是醒著的時候哭,大概率是餓了。”
李抗戰打開尿布:“尿了?!?/p>
何雨水:“床底下有一大媽準備的尿布,你給兒子換上?!?/p>
李抗戰:“好,我再用毛巾給他擦擦小屁屁?!?/p>
換了干爽的尿布,孩子果然不哭了。
等著大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人。
何大清:“我是外公?!?/p>
李抗戰:“我是爸爸?!?/p>
何雨水:“你們呀,他才剛出生,要好久才會說話呢。”
“一大媽來了?!?/p>
一大媽:“粥煮好了,雨水喝點不?”
何雨水搖頭:“不餓?!?/p>
“那就餓了再吃。”
很快,馬華來了。
“師爺,師姑,李師傅,我師父呢?”
“咋了,廠里有招待???”
“可不,這都要下班了,李副廠長要請客。”
李抗戰:‘我跟你回去吧。’
馬華扔下十塊錢:“師父,恭喜。”
李抗戰:“把錢收回去?!?/p>
馬華;“這?”
李抗戰:“你們日子過得難,以后別整這套?!?/p>
“晚上下班你帶著劉嵐還有胖子,跟著我去家里吃飯。”
馬華:“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