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九城,沒多久。
何雨水的身體出現了狀況。
“雨水你?”
“我心臟難受。”
何雨水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這可嚇壞了李抗戰,李抗戰片刻不敢耽擱。
“阿標,準備救護車。”
“好的老板!”
因為何雨水生病,李抗戰家里就常備了一輛救護車。
甚至還配備了家庭醫生,就是為了應對突發狀況。
把何雨水放在擔架上,李抗戰跟著上了救護車。
“阿標,闖燈。”
“好嘞。”
爭分奪秒的時候,李抗戰可不會在乎那么多。
他趕往醫院的同時,還給醫院打了電話,雖然這個時候已經下班,但收到李抗戰的消息后。
下班的院長即刻準備出門。
看著撂下碗筷的丈夫,院長夫人埋怨道:“這都下班了你還出去?”
“沒辦法,有大人物要來!”
“忙忙忙,就你忙,。”
“別等我吃飯了,我不一定回來了。”
出了門就開始聯系專家,這個時間一般人是邀請專家,人家鳥都不鳥你。
但李抗戰顯然不在這些人行列之中。
一路上阿標開車風馳電閃,終于來到某醫院!
這是個不對外的醫院,進門的時候是需要檢查的,還好院長在門口守著。,
“李先生。”
“快,幫我看看我夫人,。”
救護車來到急救中心的路上,經過檢查。
“李夫人的狀態不太樂觀啊!”
李抗戰:“怎么講?”
“現在還不好說,專家已經往這邊趕了,先用儀器檢查一遍!”
李抗戰站在外面走來走去,一會兒何雨水被推出來。
“怎么樣?”
“心臟出現了問題,需要準備換心手術。”
“有匹配的型號?”
“沒有,不過因為發現急時換心瓣就可以,不過換心瓣這種辦法也只能用一次,如果下次就只能換整個心臟。”
李抗戰:“能維持多久?”
“這個要視情況而定,有的人十幾年,有的人幾年,也有可能二十幾年都不好說。”
“但大部分都是十幾年!”
李抗戰:“那就準備手術吧。”
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只是李抗戰已經讓院方幫他準備好匹配型號的心臟了,別到時候真的要用的時候抓瞎。
很快一眾頭發花白的專家都來了。
“麻煩各位專家了。”
‘李先生,請別擔心,這項手術我們的技術很成熟。’
李抗戰:“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吧?”
“這···不敢說百分之百,畢竟什么事情都沒有絕對的。”
“但這種手術我們做了很多,沒有一例失敗案例!”
李抗戰聽懂了,沒有為難人家給自己承諾什么,。
“拜托各位了。”
“李先生,不敢當,。”
為了何雨水,李抗戰低下高傲的頭顱,恭恭敬敬的彎腰。
這讓何雨水的心里很不舒服,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若不是無法開口,何雨水真的想說些什么。
自己這個男人,一輩子了從沒這么低三下四過,現在為了自己竟然·····
何雨水推進了手術室,李抗戰坐立不安。
雖然人家讓他安心,但李抗戰就是無法安定下來。
煙頭已經不止多少,煙盒都空了。
阿標:“老板,我這里還有。”
很快,李家的人都來了,沒來的也在往這邊趕來。
大家看到李抗戰的樣子,也沒人敢打擾他,一個個都去問阿標。
手術一直做到凌晨三點半。
終于,手術結束,手術室的燈亮了。
門開了。
何雨水被退出來,不過人是昏迷狀態。
李抗戰站起來的時候,因為坐的太久了,一個趔趄差點跌倒,還好阿標眼疾手快扶住他,才免得他摔倒。
醫生也知道他想知道結果,微笑:“幸不辱命。”
“謝謝,。”
李抗戰除了謝謝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很激動,也很開心,心上人終于脫離危險了。
“李夫人因為打了麻藥,等麻藥勁過去就會醒,李先生別擔心。”
李抗戰:“阿標,派人送幾位專家回去。”
“不用,不用麻煩了。”
“我們都帶著司機來了。”
李抗戰:“這叫我如何感謝各位啊!”
“相比李先生做出的杰出貢獻,我們這些都微不足道。”
等送走了專家,李抗戰:“都回去吧,我在這里守著。”
“爸,要不您回去吧。”
“不行,你媽媽醒來要是看不到我,會怕會不安的。”
“都聽我的,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事情做。”
“爸·····”
‘回去,。’
“哎。”
“我們都回去吧。”
阿標:“公子,這里有我呢放心吧。”
李家人都走了,李抗戰握著熟睡中何雨水的手,滿眼愛意的盯著她,舍不得眨眼。
阿標看著老板這個樣子,安安靜靜的在一旁陪伴著。
“阿標,你去另一個床上休息吧。”
“老板····”
“我沒事兒,讓我陪陪她,等天亮了家里來人我就休息。”
滴答滴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破曉來臨。
李抗戰悄悄來到窗前,把窗簾拉上。
只是當他松手的時候,何雨水就醒了。
當他轉身的時候:“醒了。、”
“嗯。”
“你松開手的時候,我就醒了。”
李抗戰:“再睡會吧。”
何雨水輕輕搖頭,看著眼睛通紅布滿血絲的李抗戰:“抗戰哥,你一夜沒休息吧?”
李抗戰搓搓臉:“我沒事兒。”
很快,愛國跟愛民帶著媳婦孩子來了醫院。
“媽····”
何雨水笑笑:“我沒事兒了,。”
“你們都放心去工作吧。”
“媽,工作不忙,生意也不忙,什么都沒您重要。”
何雨水:“乖啊,聽話。”
“晚上下班了再來。”
李抗戰:“粥呢?”
傭人:“老爺,這里呢。”
李抗戰:“放了枸杞啊?”
“還有阿膠。”
李抗戰點點頭:“告訴家里燉雞湯,中午喝雞湯。、”
“知道了老爺。”
“行了該上班上班,該上學的去上學。”
“留下一個人照顧你們母親就行了。”
最后大家都走了,只留下一個保姆,大家也怕打擾到何雨水休息。
數日,李抗戰都陪伴在何雨水的身旁。
終于,何雨水拆線出院了。
因為何雨水想家了,而且家里有家庭醫生,醫院也放心讓她出院!
回到家里,李抗戰哪里都不去了,整日在家廝守。
阿標:“老板,人參找來了。”
李抗戰:“好,我去燉雞湯。”
李抗戰怕虛不受補,只用來人參的須子來給何雨水燉雞湯。
各種對身體大補的東西,李抗戰每天換著花樣給何雨水做。
晚上大家吃飯,何雨水看著滿桌飯菜有些攙。、
“我也想吃。”
李抗戰:“不行,你再忍忍,下個月再吃。”
何雨水:“可是我都喝膩了。”
李抗戰哄孩子一般的哄著她:“明天我給你燉羊肉?”
“不吃,太膻了。、”
“牛肉呢?”
“吃夠了。、”
“魚湯。”
“我又不是生孩子下奶。”
李抗戰抓頭:“那你吃點蝦仁菠菜吧。”
何雨水點點頭:‘這個好、’
李抗戰看著其他人:“明天開始,分開吃飯,什么時候我媳婦能吃其他東西的時候在一起吃飯。”
大家無言以對,您這也太寵著你媳婦了。
李抗戰電話響了,看了看然后就把來電的號碼給拉黑了。
何雨水:“你都在家里好久沒出去過了。”
李抗戰:“呵呵,你最重要。”
“我都六十多的人了,還出去干嘛?”
何雨水瞇著眼睛:“那你也是最帥的老頭。”
何雨水發現自己這次住院之后,李抗戰更粘著自己了。
陳雪茹默默的不做聲,他是真的羨慕死何雨水了。
李抗戰從沒對她這么體貼過,不過她也這個年紀了,也不圖什么了。
年輕的時候都沒爭過人家,現在都黃土埋脖更沒法爭了。
“你是最漂亮的老太太。”
“哈哈····”
大家一起笑了。
這就是愛情,所有人心里都有了同一個想法。
不知何時,李抗戰開始在家里求神拜佛了。
李抗美回來疑惑道:“大哥,你這是?”
“我不信,但我誠心祈求,如果靈驗了,我就信!”
李抗美:“我支持你、。”
“如果真的應驗了,我們就捐上億的香火錢。”
李抗戰:“沒錯,哪怕重塑金身我都在所不惜。”
“你回家是?”
“大哥,我想跟你聊聊。”
李抗戰:“去書房吧。”
兄妹兩個來到書房。
“大哥,我建議李家的財富轉移一部分吧,。”
李抗戰:“一半的資產在香江,還要如何轉移?”
李抗美;“不夠。”
“雞蛋要分開放,如果有一天出現什么意外,我們李家還能憑借資本東山再起。”
居安思危李抗戰很贊同。
“可轉移到外面也不安全啊!”
李抗美:“所以,我有兩個想法。”
“李家在香江的私人銀行一直不溫不火,這樣不行,要把銀行做起來。、”
“做到成規模后,我們的銀行一旦倒塌會有無數人跟著···這樣,不會有人敢動我們。”
李抗戰:“這個容易辦到,我們投資數百億,上千億都可以!”
“你不是有兩個想法么?”
“另一個是什么?”
李抗美:“大哥,我們瘋狂一把?”
“成了,李家永祥富貴,敗了,李家當一個普通的小商人。”
李抗戰皺眉:“有多瘋狂?”
“大哥你看地圖。”
李抗美準備的很充分,連地圖都帶來了。
“這里,我用紅色圈起來的地方。”
李抗戰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心思這么野。
“大哥,敢不敢賭一次?”
李抗戰;“你這個想法還真是很瘋狂啊!”
“這么大的決定,我需要想一想。”
“而且,實施起來不容易啊!”
李抗美:“的確,但大哥我們李家不缺錢。”
“也到了該做選擇的時候了,”
李抗戰:“這是什么?”
李抗美:“我整合了一下李家所有的產業,包括不動產,現金流,以及工廠,集團,投資各個行業的股份······”
“大哥,李家如今的產業太龐大了。”
“已經超過十三位數,萬億資產的確風光,可也成了懸在我們頭上的刀。”
“我們活著能守住家業,可要是我們都不在了呢?”
“侄子他們能守住嗎?”
李抗戰眼神慢慢凝聚:“我有想過,可是一旦行差踏錯,李家萬劫不復。”
李抗美:“所以要你拿主意。”
李抗戰嘆道:“真是一場豪賭啊!”
“贏了,李家可永久無虞。”
“輸了,李家講退出歷史舞臺,只能當個米蟲,閑散富家翁了。”
“沒了各個行業在手,我們也只能躺在數字上了。”
李抗美:“所以,錢不缺,而且我們的錢源源不斷的在增長。”
李抗戰站起身來,抽著煙,看著玻璃窗外面湛藍的天空。
如今剛過了千禧年不久,資本正在崛起,李氏集團幾十年的發展底蘊早就超過了所有人。
因為自己有上帝視覺,李氏集團未來的價值還會翻不知多少倍,如今就已經幾萬億了。
怕是未來幾十萬億,上百萬億都有可能,到時候真的是富可敵國了。
李抗戰也擔心,李家的一切給被人做了嫁衣。
先不說其他,光是互聯網各種投資,十年內必然會帶來數萬億的收入,其他的事業,房地產更是不可估量。
想一想,李抗戰自己都怕。
錢多到燙人啊!
自己都怕,難道別人就不惦記了?
肯定會惦記,
“雨水,讓大哥考慮一下。”
“好,希望別考慮太久,不然國基形式一旦有了變化,我們就被動了。”
“現在是入手的最佳時機!”
李抗戰:“你有考慮過其他的嗎?”
李抗美:“錢是萬能的,只要我們愿意付出,我想問題不大。”
李抗戰一直在書房動都沒動一下,一直在想著妹妹提出來的想法。
在腦海里不斷的推演,甚至于妹妹什么時候離開的他都不知道。
“抗美!”
“嗯?”
“什么時候走的?”
李抗戰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他本是果決的人,但這件事不由得他不慎重。
拼一把還是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未來呢?
李抗美這邊來到嫂子的房間。
“嫂子。”
“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呀,抗美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剛。”
“去找你大哥了嗎?”
“見過了。”
“嫂子,晚上我跟你睡。”
“好呀,我們好久都沒聊天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