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zhàn)跟房主約定明天就去辦理更名。
現(xiàn)在用的還是一張紙的房契,所以很簡單的。
李抗戰(zhàn)回到四合院,傻柱已經(jīng)望眼欲穿了。
“你可算回來了。”
李抗戰(zhàn)打趣:“你秦姐沒來要肉吃?”
傻柱·····
何雨水:“誰敢來你這里討要好處?”
李抗戰(zhàn):“坐下,喝酒哈?!?/p>
傻柱;“香酥魚,炒雞蛋,土豆絲,白菜片!”
李抗戰(zhàn):“這就不錯了,有些人家過年都吃不上呢。”
“來,喝酒!”
“雨水,我今天看好了一個院子,明天就準(zhǔn)備買下來?!?/p>
何雨水:“在哪里?”
李抗戰(zhàn):“不遠(yuǎn),走個幾百米就到了?!?/p>
傻柱好奇道:“什么院子?”
李抗戰(zhàn);“問那么多干啥。”
“對了?!?/p>
“雨水那間屋子你要不要?”
傻柱:“你什么意思?”
李抗戰(zhàn):“一百塊賣你了?!?/p>
傻柱:“我妹妹的屋子,你憑什么賣給我啊?”
李抗戰(zhàn);“我們倆結(jié)婚酒是一家人了?!?/p>
“再說一百塊已經(jīng)是賤賣了?!?/p>
何雨水:“傻哥,你買下來不虧?!?/p>
“等你以后有孩子了住,或者改成廚房都行?!?/p>
傻柱:“你嫁人了,不就是我的了嗎?”
何雨水:‘我就那個傻啊。’
“我不會賣給別人啊!”
“一百塊也就你三個月工資的事兒?!?/p>
傻柱:“我這媳婦還沒有呢,想的怪遠(yuǎn)的?!?/p>
“劉嵐呢!”
“我買,我買行了吧?!?/p>
“一會兒回去就給你錢,你真是掉錢眼里了?!?/p>
賈家,棒梗滿地打滾。
“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
鬧得賈東旭有些心煩。
“來,我讓你吃肉?!?/p>
看著兇神惡煞的賈東旭,棒梗嚇得立馬攥緊了賈張氏的懷里。
“奶奶!”
“東旭,有氣別朝孩子撒?!?/p>
“就怪傻柱這個瘟死的·····”
“還有何雨水那個賠錢貨。”
賈東旭:“別叨叨了?!?/p>
賈張氏:“棒梗,你媽媽要不來肉,你自己去?!?/p>
“???”
“奶奶,我媽媽都沒要來我去就能要來?”
“你是孩子,小孩子,你去了他們不好意思趕你走的?!?/p>
棒梗:‘真的嗎?’
賈張氏:“奶奶還能騙你不成?”
“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棒梗點點頭:“好,我這就去、”
想到吃肉,棒梗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秦淮如想說些什么,但這個家里就沒她說話的份。
棒梗開門就撒丫子朝著前院跑來。
“瘟死的傻柱,賠錢貨何雨水,我要吃肉!”
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這踏馬的怎么了,一個上門要飯的還這么囂張。
而且,張嘴就瘟死的傻柱,賠錢貨何雨水,這孩子廢了。
三歲看老,棒梗這一生都是注定了的。
傻柱還沒張口,李抗戰(zhàn)不干了。
雨水是我媳婦,我疼都來不及,你上來就罵?
李抗戰(zhàn)站起來,走到棒梗面前:“你想吃肉?”
“對,我要吃肉?!?/p>
李抗戰(zhàn)笑道:“來,我請你吃竹筍炒肉?!?/p>
李抗戰(zhàn)把棒梗按在凳子上,拿著雞毛撣子就朝著他屁股蛋子一頓猛抽。
“吃肉是把?!?/p>
“來,我讓你吃。”
棒梗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我不吃了,不吃了還不行么?”
“瘟死的傻柱,賠錢貨何雨水快救救我、?!?/p>
到這個時候棒梗都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里了。
傻柱也黑了臉,詛咒我死?
傻柱站起來:“使勁打。”
何雨水:“棒梗,你要是不想挨打,就告訴我,誰讓你這么喊我們的?”
“我奶奶?!?/p>
“我奶奶在家里說,瘟死的傻柱,你是賠錢貨?!?/p>
李抗戰(zhàn)可沒心軟。
不過棒梗的聲音把鄰居給吸引來了、
最先來的是閻埠貴家、因為同住在前院。
三大媽:“老閻,你聽,好像是棒梗的聲音?!?/p>
閻埠貴:“對,這是咋的了。”
“快出去看看,”
閻埠貴兩口子走出來,閻家的孩子們也想看熱鬧,但閻埠貴不在他們更想趁機(jī)多吃點。
“哎呦喂,這是怎么了?”
李抗戰(zhàn)抬頭:“三大爺,三大媽來了啊!”
閻埠貴:“李抗戰(zhàn)啊,棒梗還是個孩子啊,你這么打容易打壞了??!”
李抗戰(zhàn)想了想:“也是?!?/p>
“那不打了,等他爹來了,我打賈東旭?!?/p>
閻埠貴·····
我是這個意思么!
“不是,你為什么打棒梗啊?”
李抗戰(zhàn);“棒梗,把你進(jìn)來時候說的話,重新說一遍!”
李抗戰(zhàn)的威脅,讓棒梗連猶豫都不敢。
“我要吃肉?!?/p>
李抗戰(zhàn):“不是這句,好好想想、”
棒梗:“瘟死的傻柱,賠錢貨何雨水我要吃肉、”
李抗戰(zhàn)看著閻埠貴:“聽見了?”
閻埠貴不可置信的看著棒梗:“誰教你說的?”
棒梗梗著脖子:“我奶奶??!”
三大媽;“這賈張氏怎么不教點好的呢。、”
這個時候易中海帶著人來了。
“讓讓?!?/p>
“老易,你來了?!?/p>
“老閻怎么回事?”
閻埠貴唉聲嘆氣:“棒梗這孩子該打!“
易中?!ぁぁぁぁ?/p>
“天殺的李抗戰(zhàn),你敢打我孫子,我跟你拼命?!?/p>
李抗戰(zhàn)喊道:“賈張氏,你給站住、”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p>
“東旭,你看看,他要欺負(fù)死咱們家了。、”
賈東旭:“李抗戰(zhàn),你今天要不給我個理由,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我跟你沒完。、”
李抗戰(zhàn):“諸位街坊四鄰,我讓大家看看,這個棒梗到底該不該打?!?/p>
“來,棒梗,再重復(fù)用一遍!”
“瘟死的傻柱,賠錢貨何雨水我要吃肉?!?/p>
“霍····”
“好家伙,這樣的應(yīng)該打死。”
“就是,要我說打都是輕的。”
李抗戰(zhàn):“各位看到了吧?”
“我好好的吃著飯,這小王八蛋忽然就重進(jìn)我家里來,上來就罵?!?/p>
“賈張氏,來,你不是要跟我拼命么、”
“你踏馬的今天敢踏進(jìn)我家一步,我要不把你腿打斷,我李抗戰(zhàn)就是狗娘養(yǎng)的。”
賈張氏·····
“你先放開我孫子。、”
李抗戰(zhàn):“放開?”
“賈東旭,你不是要個說法么。我給你了?!?/p>
“現(xiàn)在你給我個說法。”
‘不給,今天我就大逼兜子抽你,你信么?’
這·····
賈東旭啞口無言了。
李抗戰(zhàn)也不給他反應(yīng)的機(jī)會,上來就抽。
易中海:“停。、”
“說歸說,別動手啊!”
李抗戰(zhàn):“養(yǎng)不教父之過,該打。”
“我沒說他有娘生沒娘教的,就給他們家留面子了?!?/p>
易中海心里感嘆,這賈家一窩子什么玩意啊!
老的老的不正常,小的小的不爭氣,奸懶饞滑都占全了。
就算自己的養(yǎng)老人,賈東旭也是個廢物,這么多年了都沒法晉級。
這是自己一輩子鉗工工作上的恥辱啊!
“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消氣了吧?”
李抗戰(zhàn):“這不是消氣不消氣的問題、”
“這是第一次,就這么算了、”
“但我要說的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p>
“下次在發(fā)生這樣的事兒,我就直接打斷腿,我可不管她是不是孩子,就當(dāng)成入室盜竊來對待。”
李抗戰(zhàn)看著棒梗:“還想吃肉么?”
棒梗:“干嘛,你要給我吃肉?”
李抗戰(zhàn):“桌子上就有,你有本事就去拿?!?/p>
秦淮如:“棒梗,千萬別、”
秦淮如真的怕李抗戰(zhàn)當(dāng)眾打斷棒梗的腿。
易中海:“李抗戰(zhàn),你過分了?。 ?/p>
李抗戰(zhàn):“一大爺,你是不是要開會批判我?。俊?/p>
“可是這事兒,我占理啊!”
然后小聲道:“好好過日子不好么,別給咱們倆找不痛快。”
易中海臉皮抽了抽,對啊,我怎么忘了,這小子不受道德綁架啊!
“一大爺,何雨水改年紀(jì)的事兒?”
易中海:“我沒忘?!?/p>
“您老快著點,我這邊著急啊!”
易中海看著周圍的人:“都散了吧?!?/p>
劉海中這個時候才匆匆趕來:“老易,老閻,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易中海:“沒事兒了?!?/p>
閻埠貴暗道:“老劉,你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p>
人都散了,李抗戰(zhàn)看到了人群中的許大茂跟婁小娥。
何雨水自然也看到了。
等跟傻柱喝完酒,何雨水留下來收拾碗筷。
“抗戰(zhàn)哥,看到婁小娥有沒有什么想法???”
李抗戰(zhàn):“這輩子算了,我就想好好守著你跟孩子、”
何雨水:“真的?”
“那我要懷孕的時候,陪不了你呢?”
李抗戰(zhàn)壞笑:“還有其他地方呢。”
何雨水離開的時候,滿臉通紅捂著嘴。
許大茂家里也在議論今天的事兒,議論李抗戰(zhàn)。
“什么時候院子里來了這個么厲害的人呢,”
“不知道,我這些日子在鄉(xiāng)下連軸轉(zhuǎn),你回娘家了,誰知道這小子哪里冒出來的?!?/p>
“不過,他怎么跟傻柱兄妹混到一起去了?!?/p>
院里的鄰居也都告誡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人,李抗戰(zhàn)太狠了,連孩子都打以后千萬別惹他。
翌日。
李抗戰(zhàn)喝著粥:“雨水,明天放假,咱們出去采購。”
何雨水:“好呀?!?/p>
李抗戰(zhàn):“等找個時間我去一趟鴿子市,買點票回來?!?/p>
何雨水:“別買那些東西了,不實用?!?/p>
李抗戰(zhàn):“手表要有,不然看時間不方便?!?/p>
何雨水:“縫紉機(jī)就算了,我也不會用?!?/p>
“收音機(jī)也沒幾個節(jié)目,還不是全天都有。、”
“自行車就用我這個,咱們倆一起上下班?!?/p>
李抗戰(zhàn):“嗯,暫時這樣吧。”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關(guān)起門來過日子,我們自己知道過得好就行了?!?/p>
何雨水:“今天我送抗美去上學(xué)吧,你不是有事兒么、”
李抗戰(zhàn):“行,吃完飯你倆就走、”
易中海吃完飯又甩了賈東旭,他要去街道給何雨水辦理更改年齡的事兒。
賈東旭低著頭,因為昨天李抗戰(zhàn)很用力,他臉上到現(xiàn)在還有痕跡呢。
李抗戰(zhàn)跟著房主來到街道,街道給房契改了名字,李抗戰(zhàn)出來后給了錢,錢貨兩清。
回到廠里,傻柱湊上來。
“房子買了?”
李抗戰(zhàn);“買了!”
“你們有住的地方,為什么還買房子???”
李抗戰(zhàn):“住不開啊!”
“我給你算算哈、?!?/p>
“我跟雨水一間房,我妹妹一間房,就算倒坐房要到了也就改個廚房,以后生孩子呢?”
傻柱心想還好給了雨水一百塊,等他嫁出去自家三間房應(yīng)該夠住了。、
中午,李懷德宴請。
因為客人比較重要親自來了廚房。
“小李?!?/p>
“李廠長?!?/p>
“牛筋跟香酥魚,肥腸還有吧?”
李抗戰(zhàn);“不多了,要是客人多怕是不夠吃。”
李懷德:“王主任、”
‘在?!?/p>
“馬上安排人出去采購。、”
“廠長,這個時間買不到好東西了。”
“那就讓人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總能買到的。”
王主任明白了,這是讓去鴿子市。
“小李,好好做。、”
“做好了,我獎勵你?!?/p>
李抗戰(zhàn):“您放心?!?/p>
等李懷德走了,劉嵐:“呸,人模狗樣的?!?/p>
傻柱:“咋了?”
劉嵐:“這個臭不要臉的,用那種眼神看我。”
“還有昨天····”
傻柱:“昨天咋了?”
劉嵐:“我不好意思講、”
李抗戰(zhàn);“他調(diào)戲你了?”
劉嵐瞪著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李抗戰(zhàn);“全廠誰不知道他貪財好色!”
傻柱氣憤道:“踏馬的。我去收拾他。”
李抗戰(zhàn):“別沖動、”
“沖動解決不了問題,因為沒人能給你作證他調(diào)戲劉嵐。”
傻柱:“那就這么放過他了?”
李抗戰(zhàn):“肯定有機(jī)會收拾他的?!?/p>
“但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做招待餐、”
“你要真心疼劉嵐,想保護(hù)她,男未婚女未嫁,娶家里多好。”
話落。
傻柱跟劉嵐都低著頭不吱聲了。
劉嵐用手攥著衣角,傻柱用腳蹭著地面。
李抗戰(zhàn):“搞不懂你們倆、”
“這有什么害羞的?”
“你們倆也在一起工作有一陣子了,彼此也算熟悉,總好過相親那些不熟悉的人吧!”
“而且,這事兒傻柱你主動點,你是男人?!?/p>
“你找個媒人,去劉嵐家里提親。”
傻柱:‘這么簡單???’
李抗戰(zhàn):“就這么簡單?!?/p>
“你看我跟雨水,我們倆就自己定下來了?!?/p>
“劉嵐,明天放假你在家里別出去?!?/p>
劉嵐聲若蚊蠅:“嗯、”
李抗戰(zhàn)看著傻柱:“你買禮物找媒人上門?!?/p>
傻柱:“都買什么?”
李抗戰(zhàn):“別買亂七八糟的了,想辦法弄點吃喝吧,這年月沒有比吃喝更金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