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臉不滿地看著呆立在原地的傻柱,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愣著干什么!”說著便提起腳輕輕踢了一下傻柱,催促道:“快去做飯啊!”傻柱如夢初醒般應了一聲“哦”,然后乖乖地朝著廚房走去。
此時,何雨水正輕聲細語地安慰著坐在一旁神色黯然的劉嵐。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向父親何大清,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爸,您說您是不是也該找個老伴兒了呀?這樣以后也好有人照顧您不是?”
何大清微微一愣,隨后遲疑地回答道:“這個嘛……還是得看你們兄妹倆的意思。”
何雨水一聽這話,眼睛一亮,連忙說道:“爸,要我說啊,咱們可以試著撮合一下婁小娥的母親和您呢!”
何大清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后問道:“譚麗華?”
何雨水興奮地點點頭,說道:“是啊,您還記得她呢!”
何大清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喃喃自語道:“怎么會不記得,那可是……”話未說完,他便陷入了回憶之中。
很快到了飯點,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準備用餐。然而就在這時,何雨水卻突然開始數落起傻柱來,把傻柱說得是一無是處。傻柱則悶著頭只顧扒拉碗里的飯菜,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阿彪帶著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以及幾個孩子來到了碼頭邊。只見一艘小船靜靜地停靠在那里,仿佛在等待著它的新主人。
阿彪面無表情地將一張支票遞給女人,冷冷地說道:“船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這是支票,拿著錢去彎彎重新開始生活吧。”
女人面露難色,可憐巴巴地望著阿彪,哀求道:“不走行嗎?我們在這里生活慣了,真不想離開啊。”
阿彪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拒絕道:“不行,你沒得選擇。如果你不走,下場只有一個——被丟進海里喂魚。”
旁邊的人也附和道:“這已經是老板大發慈悲了,你別不知好歹。”
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接過支票,緩緩地上了船。她雖然已不再年輕,但依然有著幾分迷人的姿色,就連阿彪看了都不禁有些心動。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冷漠的神情,轉身帶著手下離開了碼頭。隨著船只漸行漸遠,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李抗戰輕輕地推開了婁小娥房間的門。屋內彌漫著淡淡的香氣,婁小娥正坐在床邊,看到李抗戰進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我去給你打洗腳水。“李抗戰輕聲說道,然后轉身走向門口。不一會兒,他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洗腳水走了回來,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幫婁小娥脫下鞋子和襪子,將她的雙腳放進水中。
李抗戰一邊輕輕揉搓著婁小娥的雙腳,一邊開口問道:“你母親還在外面獨自生活嗎?“
婁小娥微微點頭,回答道:“是啊。“
“那你心里還怪她嗎?“李抗戰抬起頭,看著婁小娥的眼睛。
婁小娥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其實也不怪,她當年也是因為失寵才無奈搬出去的。“
“但我還是會怪她當初太過自私,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婁小娥接著說,眼中閃過一絲傷感。
李抗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提議道:“要不我們想辦法撮合她跟何大清吧。“
婁小娥驚訝地看著李抗戰,疑惑地問:“為什么啊?“
李抗戰笑了笑,解釋道:“因為他們都年紀大了,這個時候更需要一個老來伴,可以相互照顧、陪伴彼此度過晚年。“
婁小娥聽后,覺得有些道理,便答應道:“好吧,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媽媽了,回頭找個機會問問她的想法。“
而對于婁半城的想法,此時似乎已經不再重要。畢竟他之前把譚麗華給擠兌走了,而且他們在這里也并非合法夫妻。
另一邊,薛主任得知了李抗戰的這個想法后,立刻向上級作了匯報。然而,上級對此表示反對。不過,由于李抗戰給出的條件實在太過誘人,讓他們不得不慎重考慮。
于是,上級指示薛主任:“去問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必須讓他明明白白地講出來。“因為只要掌握了李抗戰真正的意圖,那么或許能夠借此推動一些事情的發展,說不定能讓香江提前回歸祖國母親的懷抱呢!
金錢固然重要無比,然而對于李抗戰而言,遠不及提前三十年思考如何讓香江重歸祖國懷抱來得關鍵。如今,李抗戰再次與薛主任會面,他滿心期待地說道:“真心希望這次您能給我帶來的都是好消息啊!”
只見薛主任一臉嚴肅地點頭回應:“首先呢,得搞清楚你到底準備干什么。其次嘛,有些事情還真少不了你的協助……”
聽到這里,李抗戰不禁陷入沉思,片刻之后才緩緩開口:“實不相瞞,我李家一直都在為未來籌謀規劃。畢竟咱們這些商人就算再怎么成功,說到底也就是人家案板上的魚肉罷了。”
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因此,我們計劃帶領一部分人手前往果干街開拓新的市場。”
聽完李抗戰的陳述,薛主任微微頷首表示明白:“行,我已經了解情況了,回去后定會向上級匯報。不過呢,之前說過的條件可不能變哦,只要你把那個東西交給我,后續所有工作我肯定全力配合。”
話畢,便是漫長而又難熬的等待時光。畢竟這件事可不是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李抗戰心里很清楚這一點。
與此同時,婁小娥專程去探望了譚麗華。一見到婁小娥,譚麗華便激動地起身相迎:“哎呀呀,小娥,你總算是來看望我啦!”
婁小娥微笑著應道:“那可不,我就是想來瞧瞧你過得怎么樣。”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略微顯得有些尷尬。沉默須臾,譚麗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小娥,你是不是還在怪罪于我?”
婁小娥輕輕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其實吧,當年那種情形之下,我也能夠理解你的難處。你也曉得,我當時就只有那么一點點嫁妝傍身,自顧不暇,實在沒辦法顧及到太多其他方面。”
伴隨著譚麗華這番誠懇的解釋,婁小娥心中多年以來積壓的怨恨和心結終于漸漸消散開來。
“我這次過來呀,就是想來瞧瞧您如今的生活過得咋樣。”
對方一臉無奈地回應道:“唉,還不是就這么混著日子唄,一直在吃以前存下的那點老本兒,可這老本啊,眼看著也快要被我吃光咯!”
這時,婁小娥突然開口問道:“何大清這個人,您還記得嗎?”聽到這個名字,老人立刻回答道:“當然記得啦。”
婁小娥接著說道:“他可是譚家菜的正宗傳人吶,像這樣有名望的人物,我又怎能輕易忘記呢?”
老人不禁好奇起來:“那你怎么會突然間提到他了?”只見婁小娥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尋思著問問您,有沒有想過給自己再找個老伴兒呀?”
老人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反問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想要撮合我和他吧?”
婁小娥點點頭,認真地解釋道:“是啊,畢竟他也是孤身一人,而且您們都到了這個歲數,身邊確實需要有個能夠相互照顧、陪伴到老的伴侶。”
老人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可是……你父親那邊怎么辦?”
婁小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提他干什么?自從咱們來了香江之后,他整個人都變了,他何曾關心過我,又何曾過問過您的情況?”
老人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要是他一直都有給你寄生活費過來的話,那倒還好說一些。”
婁小娥冷笑一聲,回道:“哼,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或許情況還能有所不同。但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盡到作為父親的責任。反正這件事情全憑您自己的意愿,如果您不愿意的話,誰也不能勉強您的。”
譚麗華沉默片刻后,終于開口說道:“行吧,那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再說。”
婁小娥見此情形,便站起身來,微笑著對老人說道:“那好,等您考慮好了,隨時給我打個電話就行,我這會兒還有工作得忙呢。哦,對了,這里有些錢,您拿著當作日常的家用開銷吧。”
就這樣,時間匆匆流逝,一轉眼幾個月過去了,新年即將來臨。李抗戰帶著大包小包的各種物資,前去探望阿虎他們一家。
阿彪一臉恭敬地向李抗戰匯報道:“老板,按照您之前的吩咐,這邊目前已經聚集了兩萬多人了。”李抗戰微微頷首,表示滿意:“很好,人數自然是越多越好。”
時間轉眼來到了年前,就在這時,薛主任突然到訪。只見他開門見山地說道:“可以把相關的東西給你,并且還能教授你的人手如何去發射。但是,你的紙媒、電視臺、碼頭、駁運、電力以及交通等方面的技術和經驗得傳授出來才行。”李抗戰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果斷回答道:“好,沒問題,我愿意交出這些。”
薛主任接著強調:“想要啟動讓香江提前回歸祖國母親懷抱的計劃,這件大事你一定要出大力氣啊!”
李抗戰毫不猶豫地點頭應承下來:“放心吧,絕對沒問題。”薛主任又補充說:“濠江那邊同樣也需要你貢獻力量。”
李抗戰依舊干脆利落地回應:“行,我答應了。”聽到李抗戰如此爽快的答復,薛主任滿意地笑了笑:“那好,所需的東西都會在云南那邊給你準備妥當。”李抗戰點了點頭:“只要一收到東西,我立刻就簽署轉讓協議。”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可李抗戰根本無暇顧及過年的事情。終于,他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消息,興奮地對何雨水說道:“雨水,事情辦成了!”
何雨水聞言,激動萬分地抱住了他,急切地問道:“那咱們這次需要付出些什么代價呀?”李抗戰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需要交出點燈公司、駁運的股份,還有傳媒、交通以及碼頭等方面的權益。”
聽了這話之后,何雨水臉上流露出些許不舍之意,她皺著眉頭說道:“哥,這可是咱們家的支柱產業啊!就這樣放棄掉實在太可惜了。”
李抗戰表情嚴肅地回應道:“雨水,現在形勢所迫,我們必須得提前把這些收益轉移走才行。”
盡管他心中同樣充滿了不舍,但還是堅定地補充說:“不過我覺得這樣做是值得的。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想到這里,他不禁長嘆一口氣,因為眼前這些可都是能下金蛋的母雞啊!
何雨水憂心忡忡地接著說:“那照這么說,如果真按照你的計劃來執行,我們家就只剩下地產、影視公司、殘影連鎖以及各個工廠了呀。”
李抗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并安慰妹妹道:“雨水,別太舍不得啦。眼下我們急需用錢,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緊接著,他語氣果斷地下達命令:“把所有能抵押的東西都拿去貸款。”頓了頓,又詳細解釋起來:“像那些物業出租所得的租金完全足夠用來償還貸款;至于餐飲方面,只用咱們自家持有的股份去辦理貸款就行。就算萬一出現什么狀況,傻柱那份別人也是絕對不敢輕易動手的。況且,餐廳每天的營業額也相當可觀,用于還貸款綽綽有余。”
說到這里,李抗戰稍微停頓了一下,喝口水潤了潤嗓子,繼續分析道:“影視公司旗下不是還有戲院嗎?這部分資產同樣可以拿來抵押貸款。當然,工廠一定要保留下來,它們帶來的收益可不低呢。”
這時,何雨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問道:“那超市怎么辦?”
李抗戰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我打算用超市去交換一些先進的技術回來,只有真正掌握核心技術,我們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其他事情一樣,他擺了擺手說道:“哦,對了,濠江那邊的產業到時候恐怕也得交出去。哎,先不管那么多了,這些等以后再慢慢商量吧。總之,我希望能夠趕在過年前完成這次行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