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什么時候有男朋友了,我們就不再聯(lián)系。”
阿芝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這句話一直在她腦海里回蕩著,她多么想鼓起勇氣問出口:“你可不可以帶我回家?”
然而,話到嘴邊卻又如鯁在喉,怎么也吐不出來。因為她心里清楚得很,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結(jié)局,既然如此,那么問與不問又能改變得了什么呢?
就在這時,李抗戰(zhàn)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對了!之前我可是答應(yīng)過你,回頭會帶你去電影公司的。”
他一臉得意地看著阿芝,接著說:“你不是一直都夢想著能夠成為大明星嘛,我這就來幫你實現(xiàn)這個愿望。”
說完,還不忘沖阿芝眨眨眼,調(diào)侃道:“可別太感動喲!”話音剛落,李抗戰(zhàn)便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阿芝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對于李抗戰(zhàn)來說,自己也許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但即便如此,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內(nèi)心深處那一絲微弱的期待。畢竟,誰不想抓住那一點點可能實現(xiàn)夢想的機會呢?
時光荏苒,轉(zhuǎn)眼間一個月過去了。這天,陽光格外明媚,微風(fēng)輕柔地吹拂著大地。何雨柱和帝博拉約定見面的日子終于到來了。
此刻的帝博拉宛如一只溫順的小鳥,緊緊依偎在何雨柱的懷里,雙手更是像藤蔓一樣纏住了他的脖頸。只見她嬌聲嬌氣地撒著嬌:“何老板,這段時還滿意嗎?”
何雨柱的嘴角緩緩地上揚,勾勒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只見他動作從容地將手伸進自己的口袋,然后從中掏出了兩疊厚厚的鈔票。那鈔票嶄新而整齊,仿佛散發(fā)著誘人的光芒。
何雨柱輕輕地把這兩疊鈔票遞到了帝博拉的面前,同時用一種平靜但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這里面一共是兩萬塊錢,算是給你的獎金,拿著吧。”
夜幕悄然降臨,城市的燈火如繁星般閃爍起來。還是那個熟悉的地點,那家充滿曖昧氛圍的酒吧里,何雨柱如約而至。
一進門,他的目光就迅速鎖定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李抗戰(zhàn)身上。只見李抗戰(zhàn)面帶笑容,眼神中透著一絲戲謔,率先開口調(diào)侃道:“柱子啊,真沒想到你這次能如此果斷決絕!我原本還擔心你會被帝博拉那迷人的小妖精給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無法自拔呢!”
何雨柱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嘿嘿笑道:“抗戰(zhàn)哥,這你可就小瞧我了。你不是早就跟我說過嘛,我每個月都有機會和不同風(fēng)格的美女相伴左右,又何必只盯著她一個人不放呢?”說完,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李抗戰(zhàn)聽后,深表贊同地點了點頭,接著一臉神秘兮兮地將身子湊到何雨柱耳邊,壓低聲音問道:“柱子,那你今晚可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有沒有找到讓你心動不已的目標或者‘獵物’呀?”
何雨柱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眼睛滴溜溜轉(zhuǎn)了幾圈,沉思片刻后回答道:“目前為止,好像還沒有碰到那種特別讓我心動的。不過……”說到這兒,他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緊接著追問道:“對了,抗戰(zhàn)哥,你之前跟我提起過的那個叫阿芝的女人,到底咋樣啊?”
聽到這個問題,李抗戰(zhàn)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苦澀,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唉,別提了!阿芝那女人開價實在是太高了,就憑你那點私房錢,根本支付不起啊!”
兩人正聊得熱火朝天時,突然間,一道亮麗的倩影如閃電般劃過,瞬間吸引住了他們的視線。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嬌美的女子正款步走入酒吧。
她身上穿著一襲鮮艷奪目的紅色連衣裙,裙擺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搖曳,宛如一朵盛開的嬌艷玫瑰。腳下踩著一雙精致的高跟鞋,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眾人的心尖上,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而她那優(yōu)雅的姿態(tài)和舉手投足間散發(fā)出來的迷人魅力,更是如同磁石一般牢牢地吸引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何雨柱和李抗戰(zhàn)不由得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眸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
李抗戰(zhàn)嘴角微揚,輕聲問道:“想認識她嗎?”
何雨柱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應(yīng)道:“想。”
李抗戰(zhàn)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這可是個知名的艷星哦,想要結(jié)識她并不難,你不妨自己去試試看。”
聽到這話,何雨柱心里卻打起了鼓,臉上流露出些許膽怯之意,遲疑地問道:“我......我行嗎?”
李抗戰(zhàn)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自信點,兄弟!你肯定行的。”
在昏黃暗淡的燈光籠罩下,整個酒吧里彌漫著濃烈的酒精味和刺鼻的煙草氣息。
勁爆的音樂聲猶如陣陣驚雷,震耳欲聾;人們的高聲談笑和喧嘩聲此起彼伏,仿佛一場激烈的爭斗,都在拼命爭奪著空氣中那有限的話語權(quán)。
就在這樣嘈雜喧鬧的環(huán)境之中,何雨柱懷著幾分忐忑不安的心情,鼓起僅有的一點勇氣,邁著細碎的腳步緩緩朝著吧臺走去。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位正獨自一人悠然自得地品味美酒的女子身上,只見她靜靜地坐在那里,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出一種超脫于這喧囂塵世之外的清冷氣質(zhì),仿若一朵遺世獨立的空谷幽蘭,令人心醉神迷。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試圖在酒精與緊張之間找到平衡,然后緩緩走到了她的身旁。
“你好,我看到你一個人在這里,我請你喝一杯怎么樣?”
何雨柱的聲音在嘈雜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女子轉(zhuǎn)過頭,用一種既不屬于這個時代也不屬于這個場合的眼神望著他。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似乎能穿透這喧囂的夜,直達人心。
“如果你敢和我玩一局牌,我就接受你的邀請。”
女子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充滿了挑戰(zhàn)。
何雨柱眉頭微微一挑,這是他未曾預(yù)料到的回應(yīng)。
但他的好奇和冒險欲望立刻被點燃了。
他點了點頭,示意女子開始。兩人就這樣在酒吧的一角開始了牌局,周圍的世界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他們兩人和那副閃爍著未知命運的撲克牌。
隨著牌局的深入,兩人的距離也在微妙地變化,緊張與興奮交織,每一次發(fā)牌、叫牌都像是在舞動著命運的琴弦。
音樂變得更加柔和,燈光也似乎變得更加溫暖,他們的笑聲和緊張的呼吸成為了這個夜晚最真實的旋律。
而那些原本只是酒精作用下的沖動,此刻卻在緊張刺激的牌局中,漸漸醞釀成了某種難以言說的情感。
最終,何雨柱還是敗下陣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個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竟然給了他一個請自己喝酒的寶貴機會!兩人相對而坐,一邊品味著美酒,一邊閑聊起來。不
知何時起,何雨柱突然察覺到那女人與自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她身上散發(fā)出的迷人香氣,讓何雨柱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何先生是從事哪一行的呢?“女人輕啟朱唇,柔聲問道。
“只是做點小生意罷了。“何雨柱故作鎮(zhèn)定地回答道。
“哦?“女人似乎對他的回答頗感興趣,追問道,“小生意?具體是做些什么呢?“
經(jīng)過一番愉快地攀談后,何雨柱面帶微笑,紳士般地領(lǐng)著那位美麗動人的姑娘緩緩離開了現(xiàn)場。留下李抗戰(zhàn)一人站在原地,心中不禁感到有些無趣。然而就在這時,他身旁的保鏢輕聲低語道:“老板,林阿嬌小姐到了。”聽到這個消息,李抗戰(zhàn)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臉上也浮現(xiàn)出難以掩飾的興奮之色。只見他迫不及待地邁步向前,親自前往迎接這位令他期待已久的佳人。
“李先生!”遠遠地,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循聲望去,只見林阿嬌身姿婀娜地朝這邊走來。她那精致的面容如盛開的花朵一般嬌艷欲滴,令人心動不已。
“阿嬌,可算把你盼來了。”李抗戰(zhàn)快步迎上前去,滿臉關(guān)切地問道。隨后,他便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阿嬌的手臂,如同呵護一件稀世珍寶般,一同朝著附近一家豪華酒店走去。一路上,李抗戰(zhàn)對阿嬌噓寒問暖,關(guān)懷備至,讓阿嬌倍感溫暖與安心。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兩人來到酒店餐廳,相對而坐。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和珍貴名酒,氣氛溫馨而浪漫。在用餐過程中,李抗戰(zhàn)始終目光溫柔地注視著眼前的美人兒,時不時夾起一些可口的菜肴放入阿嬌碗中,盡顯體貼入微之態(tài)。
酒足飯飽之后,時間已悄然流逝到深夜。李抗戰(zhàn)貼心地安排好阿嬌的住宿房間,并親自將她送到房門口。當房門輕輕合上的那一刻,李抗戰(zhàn)突然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輕輕地撫摸著阿嬌柔順的發(fā)絲,柔聲說道:“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
阿嬌微微抬起頭,一雙美眸含情脈脈地望著李抗戰(zhàn),嬌嗔地道:“李先生,能先借我點錢嗎?”
李抗戰(zhàn)聞言,眉頭微皺,連忙追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阿嬌輕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低聲說道:“我家里出事了,急需用錢。”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別著急,慢慢跟我說。”李抗戰(zhàn)握住阿嬌的雙手,安慰道。
阿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了一下情緒,然后緩緩說道:“我父親生病住院了,需要做一場大手術(shù),后續(xù)還要進行長期的治療和服藥,所以……”說到這里,阿嬌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李抗戰(zhàn)聽后,毫不猶豫地問道:“你說個數(shù),只要我能幫得上忙,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阿嬌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一萬塊吧,包括手術(shù)費以及后期治療和吃藥的費用。”
李抗戰(zhàn)一聽,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么少啊,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呀?這點錢哪夠呢?”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刷刷幾筆寫下一串數(shù)字,遞給阿嬌,“這是十萬塊,你先拿著用,要是不夠再跟我說。”
阿嬌接過支票,看著上面那醒目的數(shù)字,眼眶頓時濕潤了。她感激涕零地說道:“謝謝,謝謝李先生,這份恩情我一定會銘記在心的。這錢我會盡快還您的。”
李抗戰(zhàn)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還了,只要你過得好就行。”說完,他深情地看了一眼阿嬌。
阿嬌的心中涌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之情。李抗戰(zhàn)微笑著說道:“時間已經(jīng)不早啦,來吧,咱們一起吃點宵夜。”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房間里。直到午后時分,李抗戰(zhàn)才悠悠轉(zhuǎn)醒過來。他揉了揉眼睛,看到阿嬌已經(jīng)醒來坐在床邊,便開口問道:“阿嬌,你都醒了怎么不叫醒我呢?”阿嬌輕聲回答道:“我見您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擾。不過……您能不能安排人帶我去把錢匯一下呀?”
李抗戰(zhàn)大手一揮,豪爽地說:“別這么麻煩了!我會叫人直接到醫(yī)院幫你父親交上這筆費用的。”說完,他便喚來了自己的保鏢,吩咐他們盡快去處理此事。隨后,李抗戰(zhàn)起身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起來。收拾妥當后,他帶著阿嬌出門去享用美食,并順便四處逛逛。
盡管香江地域算不上廣闊,但依然有著許多值得欣賞的美景。阿嬌如同一只歡快的小鳥,緊緊跟隨著李抗戰(zhàn)的腳步,盡情地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美好生活。每一頓飯動輒花費數(shù)千,一瓶美酒更是價值上萬。漸漸地,阿嬌突然意識到,曾經(jīng)被自己視若珍寶的那十萬元現(xiàn)金,在此刻似乎變得微不足道了。
走著走著,阿嬌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李先生,難道我們以后就要一直住在這家賓館里面嗎?”李抗戰(zhàn)挑了挑眉,反問道:“你不喜歡這里?”阿嬌趕忙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的,只是住在這里總感覺不太方便。”李抗戰(zhàn)略作思索,然后回應(yīng)道:“行,既然這樣,那明天咱們就換一個地方吧。”緊接著,他又轉(zhuǎn)頭對身邊的保鏢交代道:“你去外面租一套合適的公寓回來,好用來安頓阿嬌。”其實,關(guān)于是否要給阿嬌購置房產(chǎn)這個問題,李抗戰(zhàn)心里也曾考慮過。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阿嬌留在自己身邊的日子應(yīng)該不會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