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位男演員卻對周圍人的反應視若無睹,依舊我行我素地按照自己的方式表演著。
緊接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曉慶阿姨突然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原來,這個男演員竟然假戲真做了!就在這時,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咔”聲響起。“又怎么了?”
導演一臉無奈地問道。只見曉慶滿臉通紅、氣急敗壞地說道:“導演,他伸舌頭了!”
聽到這話,導演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后說:“要不我們采用借位拍攝吧?”
曉慶連忙點頭如搗蒜般應道:“好啊好啊。”沒想到導演卻搖了搖頭,有些不滿地說:“不就是一場吻戲嘛,你連這點兒都接受不了,還當什么演員啊?別那么多事兒了,趕緊繼續開拍!”
盡管心中十分不情愿,但曉慶也不敢違抗導演的命令,只好硬著頭皮準備重新開始拍攝。
可誰曾想到,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幕更是讓她瞠目結舌。“
導演,他……”曉慶剛開口說了幾個字便戛然而止,似乎因為太過害羞而難以將后面的話說出口。見狀,導演不耐煩地催促道:“他到底怎么了?快說呀!”
被逼無奈之下,曉慶只得紅著臉湊到導演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他猥褻我。”
聽完曉慶的話,導演先是微微一怔,隨后輕咳了兩聲說道:“嗯,可能是男演員演戲的時候過于投入了。不過呢,這場戲原本設定就是比較激情的,所以大家都稍微忍耐一下吧。男演員,你給我注意點兒分寸啊!”
得到導演的指示后,男演員嘴上雖然答應著:“導演,我知道了。”但眼神里卻透露出一絲不以為意。
面對如此尷尬和難堪的局面,曉慶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此時選擇撂挑子不干,那么以后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出演重要角色了。
此刻的她就如同一個溺水之人,只能緊緊抓住眼前這根所謂的“救命稻草”,哪怕再痛苦、再委屈也要咬牙堅持下去。
除非她甘愿扮演那些毫不起眼、甚至連臺詞都沒幾句的小龍套角色,又或者選擇原路返回。
然而,歷經千難萬險好不容易才抵達此地,就這樣狼狽不堪地打道回府,她實在心有不甘啊!
可是呢,她又著實擔憂那位男演員會變本加厲、得寸進尺,萬一真的與自己實現所謂的“無縫銜接”,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于是乎,她絞盡腦汁苦苦思索著應對之策。皇天不負有心人吶,還真讓她琢磨出一個算不上高明但好歹也算個法子的主意——趕緊去找道具組討要一些透明膠帶過來,然后將自己渾身上下緊緊纏繞起來。
當一切準備就緒,重新開拍之后,那位男演員竟然依舊色膽包天地想要占她便宜。然而這一次,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曉慶想出的這個奇招居然生效了!
只見男演員滿臉驚愕地盯著身下被纏成粽子一般的女演員,不禁心生疑惑:究竟是什么東西橫亙在了我們之間,阻擋住了我那如潮水般洶涌澎湃且噴薄欲出的濃濃愛意呢?
就在男演員愣神的瞬間,曉慶瞅準時機,毫不猶豫地使出一招防身絕技,順勢一把將其撂倒在地,并牢牢壓制在身下。只聽得一聲清脆響亮的“咔!”聲響起,導演興奮地喊道:“好哇,演得太棒啦!”
聽到導演這番夸贊,曉慶終于長舒了一口氣,而那位男演員則一臉郁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剛剛這短短幾分鐘對我而言簡直就是度日如年般的煎熬啊!
由于接下來已經沒有這位男演員的戲份了,所以曉慶趕忙起身前往洗漱間。
此刻的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沖個澡,徹徹底底地洗凈身上那股因被那個令人作嘔的男人親吻所帶來的不適感。
那種感覺真是糟糕透頂,想想都覺得惡心至極!
時光荏苒,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曉慶這邊的拍攝工作也圓滿畫上了句號。
由于曉慶在工作中的表現還算出色,公司里的其他幾位導演經過商議后決定繼續啟用她參與后續的項目拍攝。這一消息讓曉慶心中暗喜,她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可以去找那個名叫李抗戰的人了。
曉慶撥通了李抗戰的電話,聽到那頭傳來的聲音時,李抗戰顯然感到十分詫異。畢竟時間過去這么久,他幾乎都快將曉慶這個人遺忘在了記憶的角落里,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聯系自己。
兩人約好在一家餐廳見面。當李抗戰走進餐廳看到坐在角落的曉慶時,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居然還找我?”曉慶聞言先是一愣,隨后滿臉委屈地說道:“哎呀,咱們倆可是有著如同高山流水般深厚的情誼呀!難道你都忘記啦?”
然而李抗戰卻不吃這套,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行了,少來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有什么事趕緊直說吧。”見此情形,曉慶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在劇組里老是有人欺負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來找你幫忙嘛。”
李抗戰皺起眉頭回應道:“這種事情我不太方便親自出面處理,你完全可以去尋找一個與你關系要好的導演幫幫忙啊。又或者向公司里的高層領導反映情況,他們肯定能夠保護你的。”
曉慶聽后連連搖頭,憤憤不平地說:“哼,我才不愿意平白無故地讓那些臭男人占我的便宜呢!”
李抗戰冷笑一聲,略帶嘲諷地回道:“嘿,那照你這么說,我也是個臭男人嘍?既然如此,那你就更不該來找我了。況且當初咱倆之間的交易早就結束了,現在沒有任何瓜葛,你最好記住這點,以后別再來煩我了!”
說完這番話,李抗戰便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只留下曉慶獨自坐在那里,氣得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
李抗戰緩緩地站起身來,他那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落寞。只見他微微搖了搖頭,然后毅然決然地轉過身去,邁著堅定的步伐漸漸遠去。
一邊走著,他心里還暗自嘀咕著:“有這閑工夫在這里跟她糾纏不清,倒不如趕緊回家陪陪我那溫柔可人的媳婦呢!真是白白浪費我的寶貴時間。”
沒過幾日,婁小娥便率領著一行人風風火火地來到了繁華熱鬧的香江。
當李抗戰見到她們時,不禁驚訝地問道:“喲呵,你們居然沒有回四九城啊?”
婁小娥微微一笑,柔聲回答道:“四九城現在正是春寒乍暖的時候,天氣冷得很吶。要是回去的話,非得整天燒著爐子取暖不可,實在麻煩得緊。所以我們一合計,干脆就帶著大家伙兒一塊兒來這溫暖如春的香江啦。”
李抗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又好奇地追問道:“那之前你們不是在海南呆得好好的嗎?怎么這會兒也跑這兒來了?”
婁小娥輕輕皺了皺眉,無奈地說道:“唉,別提了!海南那邊氣溫太高啦,都已經飆升到三十多度了,簡直熱得讓人受不了。沒辦法,只好另尋一個涼快些的地方咯。”
李抗戰聽罷,連忙熱情地招呼道:“行啦,既然都來了,那就先別站在這兒說話了。走,咱們回家再慢慢聊吧。”說罷,他便當先領著眾人往家里走去。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何大清突然開口抱怨起來:“我說呀,這香江什么都好,就是吃的東西不太合咱北方人的口味。我這老胃啊,還真是有點兒不習慣呢。”
李抗戰笑著安慰道:“您就再多忍耐忍耐唄。等過了五一,咱們就打道回府。”
何大清聽后,滿意地點了點頭,應聲道:“嗯,還是我女婿孝順,全聽你的安排。”
時光如白駒過隙,匆匆流逝著,轉眼間,何雨水臨盆的日子終于來臨了。得知這一消息后,遠在內地忙碌的傻柱馬不停蹄地趕來。此時此刻,所有人都齊聚在產房門外,心情焦灼不安地等待著新生命的降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的心也愈發緊張起來。突然,一陣清脆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劃破了寂靜的走廊,猶如天籟之音一般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瞬間,產房外爆發出一片歡呼聲和喜悅之情——何雨水順利生下寶寶啦!
一名護士滿面笑容地走出產房,對著守候在外的李抗戰說道:“恭喜李先生,您喜獲千金一枚。”聽到這個喜訊,李抗戰激動得難以自持,大手一揮,豪爽地喊道:“賞!”護士連忙道謝:“謝謝李先生。”
不一會兒,何雨水便被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推出了產房,推進了事先準備好的病房之中。
李抗戰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拿起一塊干凈的毛巾,輕柔地為何雨水擦拭著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并滿懷深情地說道:“辛苦了。”
何雨水雖然身體疲憊不堪,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滿足的微笑,輕聲問道:“抗戰哥,咱們的女兒在哪里呀?”
話音未落,只見另一名護士抱著襁褓中的小寶貝走了進來,輕輕地將孩子放在了何雨水的身旁。
看著那粉雕玉琢般可愛的小臉,何雨水滿心歡喜,轉頭對李抗戰說:“給孩子起個好聽的名字吧。”
李抗戰略作思索,然后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妻女,緩緩開口道:“就叫李愛雨吧。”
一旁的傻柱聽后不禁拍手稱贊:“好啊,這個名字真好!”
此時,李抗戰體貼入微地囑咐何雨水好好休息,并告訴她一會兒家里人會送來可口的飯菜。
或許是生產過程實在太過勞累,何雨水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而其他前來探望的人們在看過孩子之后,也紛紛離去,只留下李抗戰靜靜地守在病房里陪伴著妻子和剛剛誕生的女兒。
望著熟睡中的母女倆,李抗戰心中暗自思忖著關于孩子未來的事情。
經過深思熟慮,他決定讓女兒的戶口落在內地。
畢竟,自己在內地打拼多年,積累下了不少產業,這些將來都是需要有人來繼承的。
而且,家中的幾個兒子如今都已經事業有成,各種物質條件應有盡有,想必對于這些身外之物他們也不會與妹妹相爭,所以還是把一切都留給這個寶貝女兒最為妥當。
想到這里,李抗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何雨水在醫院里已經住了好些天了,這天她一臉委屈地對丈夫李抗戰說道:“抗戰哥,我實在不想待在這里啦,好想回家呀!這醫院里到處都是難聞的消毒水味兒,讓人覺得特別不舒服呢。”
李抗戰溫柔地摸了摸妻子的頭,安慰道:“好好好,既然你這么想回家,那我去找醫生問問看能不能出院。”說完便轉身朝醫生辦公室走去。
沒過多久,李抗戰就找到了負責何雨水治療的醫生,他焦急地問道:“醫生您好,請問我的愛人現在可以出院了嗎?”
醫生仔細查看了一番病歷和檢查報告后,微笑著回答道:“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您愛人恢復得非常不錯,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
聽到這個消息,李抗戰心中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地,連忙高興地道謝:“太好了,謝謝您啊醫生!那我們馬上就去辦理出院手續。”
很快,李抗戰就辦好了所有的出院手續,然后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妻子,懷里還抱著他們剛剛出生不久的可愛女兒,一家人高高興興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回到家里,李抗戰就迫不及待地把寶貝女兒放在柔軟的床上,輕輕地為她擦洗身體。
看到自己的心肝寶貝如此乖巧可愛,李抗戰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甚至連以前最喜歡出去玩耍的習慣都改了,一門心思全撲在了女兒身上。
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去,李抗戰對女兒的喜愛簡直到了癡迷的程度,幾乎每時每刻都要把女兒抱在懷里才安心。有時候何雨水想要抱抱孩子喂喂奶,李抗戰都顯得十分不舍,但最終還是會乖乖地將女兒遞給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