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柱安心修養身體的這段日子里,何大清住進了女兒何雨水家中。
每日里,何雨水對父親照顧得無微不至,各種美味佳肴輪番上陣,將何大清侍奉得舒舒服服。
而且他們所住之地位于山巔附近,四周景色美不勝收、風光旖旎,著實是一個非常適宜老人頤養天年的好去處。
就在這一天,恰好迎來了何大清的生辰。于是乎,兩家子人熱熱鬧鬧地聚在了一起,共同為何大清慶賀生日。
這一次,就連向來很少下廚的傻柱都親自出馬,大顯身手,精心烹制出一桌正宗的譚家菜。
要知道,這譚家菜可非同凡響,乃是昔日的官府名菜,只有那些位高權重的達官顯貴才有機會品嘗到如此珍饈美饌。
看著滿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何大清滿意地點點頭,緩緩說道:“嗯,手藝倒是略有退步,不過這味道嘛,還算說得過去。”
聽到這話,傻柱不禁有些疑惑,連忙反駁道:“爹,我咋就沒覺出來退步呢?我覺著挺好吃的呀!”
何大清微微一笑,耐心解釋道:“柱子啊,你想想看,你已經許久未曾親自掌勺了,手法難免會有些生疏,這也是人之常情吶。”
接著,何大清話鋒一轉,語重心長地對傻柱說:“柱子啊,去把我的小孫子叫來,你呀,也該將你這身精湛的廚藝傳授給他啦。”
傻柱面露難色,無奈地嘆了口氣回答道:“哎,爹,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壓根兒就不喜歡當廚子,我能有啥法子喲?”
然而,何大清卻態度堅決地表示:“就算他不喜歡也不成,咱不強求他日后一定要以此為生,但起碼得先學會嘍。畢竟,這烹飪之術可是咱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必須得一代接一代傳承下去才行吶。”
聽了老爹這番言辭懇切的話語,傻柱也只好連連點頭應承下來:“行嘞,爹,哪怕是硬逼著他,我也定要讓他認認真真學好這門手藝。”
何大清滿意地微笑著說道:“這就對了嘛!”
何雨水則擺了擺手,催促道:“好了好了,先別管那些事兒啦,趕緊吃飯吧,其他的等會兒再商量。”說著,她便開始動手盛飯。
吃完飯后,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何雨水轉頭看向父親何大清,輕聲問道:“爸,一會兒咱們帶著您出去逛逛怎么樣?您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呀?”
何大清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搖了搖頭說:“唉,也沒啥特別想去的地方喲。”
這時,何雨水眼睛一亮,提議道:“那要不咱們就去淺水灣轉轉唄,去看看大海,吹吹風,心情肯定會很舒暢呢!”
聽到這個建議,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于是,何雨水又把目光投向李抗戰,笑著說:“抗戰哥,麻煩你給碼頭打個電話安排一下,咱們帶爸出海玩玩兒。”
李抗戰爽快地應道:“沒問題啊!”接著他便起身去打電話聯系船只了。
過了一會兒,一切都安排妥當后,何雨水回過頭來對何大清說:“爸,今天您要是能釣到什么魚,晚上咱們就做什么魚吃哦!”
何大清一聽,頓時來了興致,興奮地搓著手說:“哈哈,那敢情好啊!希望今天我的運氣不錯,可以釣幾條大魚上來。”
就在這時,何大清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何雨水,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閨女啊,今天可是爹的生辰呢,能不能讓爹喝上一杯酒呀?”
何雨水聽了,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行!您的身體狀況可不允許您喝酒。”
何大清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哀求道:“哎呀,閨女,就讓爹喝一點點好不好嘛,就一點點……”
一旁的傻柱見狀,忍不住幫腔道:“雨水啊,要不就稍微讓爸喝點吧,就喝二錢咋樣?”何雨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好吧好吧,那就只能喝二錢哦,可不能再多了。”
得到許可后的何大清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臉上笑開了花。只見傻柱拿起酒瓶,小心翼翼地為何大清倒了二錢酒。
何大清端起酒杯,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濃郁的酒香,感慨萬分地說道:“哎喲喂,我都快要忘記這酒到底是啥滋味嘍!”
滋溜一聲,何大清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砸吧砸嘴后不禁嘀咕道:“這就喝完啦?也太快了吧!真不經喝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戀戀不舍地盯著空空如也的酒杯,仿佛還能從中變出美酒一般。這時,他突然靈機一動,轉頭對身旁的何雨水說道:“要不,咱再來二錢?過過癮嘛。”
然而,何雨水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別想啦,爹,就這么多酒,可沒有多余的了哦。”
吃完飯之后,眾人紛紛出門。盡管此時正值炎炎夏日,但何大清和傻柱兩人卻都身著厚實的外衣。
沒辦法,他倆身子骨都比較弱,風一吹就容易著涼生病。就這樣,一行人緩緩來到了海邊。
只見李抗戰早已等候在此,他熱情地帶領著大家登上了一艘豪華游艇。隨著馬達的轟鳴聲響起,游艇迅速向著深海駛去。
到了目的地,三人迫不及待地找好位置,穩穩當當地坐在了寬敞的甲板之上。
每個人手里都緊緊握著一根魚竿,眼睛死死地盯著海面,心中暗暗較勁,都盼望著自己能夠成為第一個有所收獲之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大家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忽然聽到何大清興奮地大喊一聲:“咬鉤了!咬鉤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哈哈大笑傳來,“哈哈,看來今兒個我可要拔得頭籌嘍!”
一旁的傻柱見狀,趕忙起身跑過來幫忙,嘴里喊道:“我來幫您溜魚,老爹!”
而另一邊的李抗戰也不甘示弱,迅速拿起身邊的抄網,準備隨時迎接大魚入網。
此刻,這三位加起來將近兩百歲的老人,一個個像孩子般興高采烈、手舞足蹈。
他們的呼喊聲和歡笑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海面。
那些站在遠處圍觀的女士們見此情景,全都忍俊不禁,紛紛笑著搖起了頭。
俗話說得好,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啊!不多時,那條被魚鉤咬住的魚兒終于被成功撈進了抄網之中。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條肥美的石斑魚。
大家圍攏過來,看著這條活蹦亂跳的石斑魚,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有人提議道:“把它清蒸了一定美味極了。”
傻柱一聽,連連點頭表示贊同,并接著說:“不過一條恐怕不太夠吃呢,咱們再加把勁兒,爭取再多釣兩條上來。”
于是乎,三人又重新坐回原位,繼續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場有趣的垂釣比賽當中……
傻柱今天的運氣真是出奇地好!他竟然成為了第二個成功釣上魚的人。
一旁的李抗戰看到這一幕,心中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吶。
不過還好,正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長時間的耐心等待和努力嘗試,李抗戰終于也有所斬獲——釣上來了一條活蹦亂跳的魚。
這下子可把所有人都高興壞了,畢竟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了屬于自己的收獲。眼見天色漸晚,大家便開始收拾漁具,準備打道回府、揚帆返航啦。
就在這時,李抗戰突然意識到好像少了點什么,于是著急忙慌地問道:“我家閨女呢?怎么沒見著人影兒?”
站在旁邊的何雨水連忙回答說:“孩子可能是玩兒得太累了,這會兒已經睡著啦。”
聽到這話,李抗戰趕忙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別叫醒她了,等船靠岸了再作打算。”
而此時的何大清和傻柱也因為一整天的勞累早已疲憊不堪,這不,在返航途中就呼呼大睡過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幾個小時之后,船只終于順利抵達岸邊。
眾人下船后,早已有司機在此等候多時,隨即開車將他們送回家中。
一到家,李抗戰看著大伙兒滿臉倦容的樣子,體貼地說道:“大家今天都辛苦了,要不咱們就讓家里的廚師幫忙做頓飯得了,省得大伙再動手折騰”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很快,一頓豐盛可口的晚餐就端上了桌。
然而由于過度疲倦,大家吃飯時一個個都是無精打采的,精神頭兒明顯不足。匆匆吃完飯后,眾人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誰曾想,就在半夜時分,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夜晚的寧靜——何大清突然心臟病發作,而且這次病情來得異常兇猛,盡管家中配有專門的家庭醫生,醫護人員們也是拼盡全力展開搶救,但最終還是未能挽回何大清的生命。
這個噩耗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瞬間讓傻柱和何雨水兄妹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
尤其是何雨水,得知父親離世的消息后,哭得死去活來,差點兒就背過氣去。
李抗戰見狀,趕緊上前安慰道:“雨水啊,別哭了,節哀順變吧。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必經之路,每個人遲早都會走到這一步的……”
何雨水:“我本想好好照顧我爸,誰想到他·····”
傻柱:“本以為香江的空氣好,讓他在這里養老,哎。”
李抗戰:“何叔年紀大了,到壽命了。”
“他這個年紀不算短壽了。”
“大家也都別傷心了,先把何叔的后事辦了,其他的以后再說。”
“總要讓他走的安安心心。”
傻柱:“我是當兒子的,這事兒我來張羅。”
何雨水:“我建議把爸送回去。”
“讓他落葉歸根,魂歸故里。”
傻柱:“好,那就把遺體運回去,不過這事兒需要你們打招呼。”
李抗戰:‘我這就聯系。’
“咱們盡量早點回去。”
話落,李抗戰就打電話聯系了內地。
“你好,我是李抗戰。”
“李先生,這個時間您是有什么要記得事兒》?”
李抗戰:“我岳父在香江去世了,我想送他回去入土為安。”
何雨水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我原本一心想著能好好照料我爸,讓他安享晚年,可誰曾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一旁的傻柱也是滿臉愁容,長嘆一聲后緩緩開口道:“本來還覺得香江這邊的空氣質量不錯,環境也好,尋思著讓老爺子在這兒舒舒服服地養老呢,哪成想啊!唉……”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抗戰終于打破了沉寂,他語氣沉重地說:“何叔畢竟年紀大了,身體各方面機能都衰退得厲害,如今走到生命的盡頭,其實也算是正常的壽終正寢了。
以他現在的歲數來看,真不能算短壽了。”
說到這里,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神情悲傷的眾人,接著又勸道:“大家也都別太難過了,逝者已矣,我們當前最重要的就是先妥善處理好何叔的后事,其他的事情等過后再慢慢商量吧。
無論如何,一定要讓他老人家走得安心、放心才行。”
聽到這話,傻柱猛地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表示:“我作為何家的兒子,這件事由我來負責操持安排。”
何雨水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緊接著提出自己的想法:“我建議還是把咱爸送回故鄉去。俗話說得好,人老了總是希望能夠葉落歸根,讓他的靈魂回歸故土才好。”
傻柱聽后連連點頭,表示贊同:“行,那就按你說的辦,把遺體運送回老家去安葬。
不過這運輸遺體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兒,得靠你們出面跟相關部門打個招呼協調一下。”
李抗戰當即應道:“沒問題,我這就去聯系。”
說完,他便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您好,請問是哪位?”
李抗戰趕忙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李抗戰。”
對方顯然有些意外,連忙問道:“李先生,這么晚打來電話,是不是有什么緊急重要的事情呀?”
李抗戰深吸一口氣,穩了穩情緒后回答道:“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的岳父在香江不幸離世,所以我想把他的遺體送回內地老家,讓他得以入土為安。
麻煩您幫忙通融通融,看看能不能盡快辦理相關手續和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