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
“你干嘛?”
陳安安打開浴室的水龍頭之后,又立即回到了房間。
剛好看到君逍遙在脫陳曼歌的衣服。
她急忙撲了過來,護(hù)住陳曼歌,對著君逍遙破口大罵道。
“你個死色狼!”
“你個臭變態(tài)!”
“我就知道你帶我姐姐來賓館沒安好心!”
“你就是趁機(jī)想占她便宜!”
君逍遙極其無語地白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她的身后。
陳安安回頭,猛然發(fā)現(xiàn)姐姐陳曼歌,已經(jīng)自己把自己脫光了。
“看到了么?”
“現(xiàn)在的她,根本就不需要我趁機(jī)占便宜!”
“她會上來自己動的!”
君逍遙沒好氣地開口道。
隨即伸手摁住陳安安的頭,把她推到一邊,然后又俯身抱起陳曼歌,大步走進(jìn)了浴室。
“喂!”
“你能治好我姐姐中的情蠱么?”
陳安安一邊追上,一邊開口問道。
她太擔(dān)心姐姐陳曼歌的安危,所以才會一直防著君逍遙。
但她也不是白癡,到了現(xiàn)在,自然已經(jīng)看出,君逍遙是真的在給陳曼歌治療,而不是想占便宜。
“嗯!”
君逍遙應(yīng)了一句,隨即小心翼翼地將陳曼歌放進(jìn)了浴缸里面。
涼水浸泡之下,陳曼歌的狀態(tài)微微有所好轉(zhuǎn)。
但依舊沒有恢復(fù)理智。
雙手蟒蛇一樣纏著君逍遙的脖子,打死不愿意松手。
君逍遙無奈,只得自己也坐進(jìn)了浴缸當(dāng)中,利用體內(nèi)罡氣凝聚成針,一針針刺入陳曼歌身體上面的諸多穴道。
她所中的情蠱,雖然效果十分猛烈,但好在發(fā)現(xiàn)得及時。
加之君逍遙所獲的師門傳承醫(yī)術(shù),本就驚世駭俗,所以治療起來不算困難。
唯一的問題就是……
陳曼瑤的身體太過誘人!
動情之后的嫵媚姿態(tài),索愛動作,更是時時刻刻都在沖擊著君逍遙的心神!
君逍遙雖不是君子,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強(qiáng)行保持鎮(zhèn)定,目光只集中在陳曼歌身體各處的穴位上,這才算是抵擋住了魅惑!
十幾分鐘之后。
“哇!”
陳曼歌檀口一張,吐出來了一條肉色的小蟲子。
“啊!”
陳安安嚇得尖叫了起來,左右顧盼了幾下,隨即抄起一只拖鞋,就要沖上去將其砸死。
“陳楠楠。”
“你最好別亂動。”
“不然情蠱鉆入你的體內(nèi),你也會像是你姐姐這樣,自己把自己脫光的!”
君逍遙故意逗了她幾句。
“安安!”
“安安!”
“我叫陳安安!”
陳安安再度抓狂,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躲到了一邊,不敢去砸死那條情蠱。
君逍遙倒是不懼!
天生藥體的他,百毒不侵,萬蟲難害!
就連三年前蘇沐晴使用的、直接毒死了他‘武尊’師傅的至強(qiáng)毒藥,都沒能把他毒死!
區(qū)區(qū)情蠱,不足為懼!
只是君逍遙也嫌惡心,所以只是屈指一彈,射出一道罡氣,隔空擊碎了那條情蠱。
隨即從浴缸當(dāng)中將陳曼歌抱起,又走回了臥室,將其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哼!”
“肯定又是我大爺爺搞的鬼!”
“這個該死的老東西!”
陳安安憤怒的低罵道。
一雙粉拳握得很緊。
“嗯。”
君逍遙應(yīng)了一句。
“他想通過你姐姐,來把這條情蠱種入我的體內(nèi)!”
“只是他未免太小看我君逍遙了!”
此時此刻,如果那名萬毒門門主大弟子晉松在這里,看到君逍遙輕而易舉就逼出了情蠱,一定會直接驚掉下巴。
也一定會立即購買火車票,連夜逃回萬毒門。
因為即便是他,甚至是他師傅,也無法將入體之后的情蠱直接逼出。
只能通過男女行事,來將情蠱轉(zhuǎn)移。
可君逍遙這里,卻是簡簡單單,就將其逼出。
如此實力!
簡直駭人!
簡直不可思議!
“不行了,本小姐忍不了了。”
“喂!”
“我們走!”
“現(xiàn)在就去砍了我大爺爺全家!”
“一個不留!”
陳安安氣到不行,上前主動拉住君逍遙,就要去砍人。
“不管你姐姐了?”
君逍遙笑道。
“也是哈!”
“那就等我老姐醒了再去。”
“只是等老姐醒了,她肯定會勸我們的。”
陳安安皺眉道。
“應(yīng)該不會了!”
君逍遙笑道。
“經(jīng)歷過剛剛這件事情,你姐姐要是再勸我的話,我就太看不起她了。”
說話間,情蠱已除的陳曼歌,幽幽醒來。
她下意識地裹緊了被子,雙眼也不敢去看君逍遙,聲音比蚊子還要小聲地對著君逍遙表達(dá)謝意。
“君先生。”
“多謝您了!”
情蠱發(fā)作的那會,她雖然完全失去了理智,但也記得自己干了什么。
所以一想起自己八爪魚一樣,滿臉饑渴地抱著君逍遙,對君逍遙求愛,甚至是親吻君逍遙,她就羞得無地自容。
表達(dá)謝意過后,陳曼瑤又開始向君逍遙道歉。
“君先生。”
“實在是對不起!”
“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中了情蠱,也不知道我大爺爺想通過這種手段來對付您。”
君逍遙肯定不會計較這些,淡淡開口道。
“你不知道也正常!”
“畢竟你大爺爺身邊那個用蠱高手,手段還算可以,所用的這些蠱蟲,也全都是上等貨色。”
“行了,換衣服吧!”
“我?guī)闳リ惣遥瑴缌岁悵M堂滿門,也讓你當(dāng)陳家家主!”
君逍遙的語氣,極其平靜。
就像是在述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君先生……”
陳曼歌欲言又止了起來。
“怎么?”
“還想著替你大爺爺求情?”
君逍遙不悅地開口道。
“不不不!”
陳曼歌慌忙搖頭,再度開口道。
“我不會再替他求情了!”
“我本來以為他是真心認(rèn)錯,真心想要請求您的饒恕,可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悔悟!”
“只是我了解他的性子,他肯定會在莊園當(dāng)中設(shè)下大量埋伏,再加上那名用蠱高手幫忙,我擔(dān)心您一個人,不是對手!”
不是對手?
君逍遙聞言笑了。
隨即淡淡開口道。
“區(qū)區(qū)一個陳家,我一只手就能覆滅!”
“行了,換衣服吧。”
君逍遙做事不喜歡拖沓!
而且此事關(guān)系到他家人的慘死,就更不能拖了!
他打算直接殺入陳家!
任陳家保安再多,管陳家有幾個高手,膽敢阻擋,統(tǒng)統(tǒng)……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