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
涂斌再度開口道。
“不要逼我出手。”
“你現在給三少爺道歉的話,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
說著話,涂斌又偷偷給君逍遙使了個眼色。
“涂斌?!?/p>
“老子叫你馬上出手,你他媽聽不懂么?”
眼看到涂斌磨磨唧唧,涂飛又厲聲喝罵了起來。
君逍遙這邊也是無動于衷,仿佛根本沒有看到涂斌使的眼色。
“唉。”
“真是個不識時務的家伙?!?/p>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涂斌心中暗嘆。
隨即拉開架勢,渾身上下發出陣陣骨爆的聲音,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同時,手臂上更是出現了一根根凸起的青筋。
很明顯。
他已經將外家功夫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起碼是暗勁九品!
假以時日,勢必成為武道大宗師!
“快快快,站遠點,站遠點?!?/p>
“別讓君逍遙這狗東西的血,濺到我們身上,哈哈哈哈。”
涂飛一邊大笑,一邊趕緊后退了幾步,目光滿是得意,更滿是嘲諷地看向君逍遙。
同一時間。
“咚!”
涂斌大力蹬地,人行道上面的地板磚頓時應聲而碎,整個人也如猛虎下山一樣,勢不可擋地朝著君逍遙撲來。
君逍遙見狀微微皺眉!
倒不是忌憚這涂斌厲害,而是他已經看出,涂斌擺出來的架勢雖然十分兇猛,但卻故意留手!
很顯然是不想重傷自己!
“無緣無故,這涂斌為什么要對我留手?”
君逍遙心中喃喃。
而涂斌已然撲到了他的面前,帶著巨大力量的拳頭,直直打向君逍遙的肩膀。
但君逍遙卻是滑步側身,輕而易舉就躲開了涂斌的拳頭。
同時右手伸出,抓住了涂斌的手腕。
“給我松手!”
涂斌低喝一聲,手腕處肌肉暴漲,力量狂涌,想要震開君逍遙的右手。
可君逍遙卻是紋絲不動。
反倒是涂斌駭然的發現,自己暗勁九品的恐怖力量,接觸到君逍遙的身體之后,直接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失無蹤。
“你年紀輕輕,就達到了暗勁九品,也算半個天才了?!?/p>
君逍遙點評道,語氣老成。
涂斌聞言則是面色大變,滿臉的難以置信。
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暗勁九品!
一拳之力,足以輕而易舉地砸飛一輛汽車!
可此刻卻連君逍遙的一只右手都無法撼動!
“難道這位君少是武道大宗師?”
“這怎么可能?”
涂斌心里震驚到了極致。
如今三十四歲的他,從小便苦修武道,花了整整二十六年的時間,才突破到暗勁九品。
這已經算是天賦異稟,配得上‘天才’二字了。
可這位君少,看年紀不過才二十歲出頭,竟……
竟已經成了武道大宗師?
“涂斌。”
“你他媽拉著他的手談戀愛呢?”
“趕快給老子廢了他!”
不遠處,涂飛十分不耐煩地怒罵了起來。
聽到他的喝罵聲,涂斌也回過神來。
“這位君少絕不可能是武道大宗師!”
“世界上還沒有這么年輕的大宗師!”
涂斌再度心中喃喃。
隨即另外一只手握成拳頭,轟向君逍遙的胸口。
而這一次,他已經毫無保留,用出了全力。
只是不等他的拳頭擊中君逍遙,君逍遙便抬腿一踹,直接將涂斌踢飛了出去十幾米。
“涂斌?!?/p>
“你他媽在這給老子演戲呢?”
“馬上給老子站起來!”
涂飛見狀,又一次怒罵了起來。
涂斌的武道實力有多么厲害,他是心知肚明的,普通人就算是一百來個,都打不贏涂斌。
可現在卻被君逍遙輕輕一腳就踢飛了出去,這讓涂飛不得不懷疑涂斌是故意的,是在演戲給自己看。
“三……”
“三少爺?!?/p>
“我不是他的對手!”
涂斌掙扎著開口道,同時晃晃悠悠地起身。
可一句話剛剛出口,他就‘噗’的一聲,口中噴出大量的鮮血,整個人又重新跌倒在地。
很明顯是身受重傷。
但即便如此,他看向君逍遙的眼神,還是帶上了感激。
他清楚的知道,君逍遙剛剛也留手了!
否則的話,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
同時他也確定了自己剛剛的想法,年紀輕輕的君逍遙,真的是一名武道大宗師!
“真他媽是個廢物!”
“我們走!”
涂飛對著涂斌喝罵了一句,然后大手一揮,帶著另外幾個保鏢,就要轉身離去。
然而。
“小土匪?!?/p>
“我允許你走了么?”
君逍遙帶著玩味的聲音響起,同時大步走向了涂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百倍還之!
這涂飛剛剛就差蹲在君逍遙頭上拉屎了,君逍遙怎么可能不做出點回應?
這不是他的性格!
“怎么?”
“想對老子動手?”
“你有這個狗膽么?”
涂飛見狀,竟然一點也不慌亂,站在原地,有恃無恐地看著君逍遙走來。
他可是涂家的三少爺!
就連陳家大小姐陳曼歌都不敢對他怎么樣!
君逍遙一個仗著陳曼歌耀武揚威的死廢物,爛勾八,又敢如何?
便在涂飛的有恃無恐當中,君逍遙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之后,淡淡地開口道。
“跪下來?!?/p>
“像狗一樣,圍著這外灘爬一圈,我就饒了你!”
君逍遙很公平!
別人怎么對他,他就怎么對別人!
涂飛剛剛說要把他栓在涂家當看門狗,君逍遙這會自然要讓涂飛好好體驗體驗當狗的滋味!
“我跪你麻痹!”
涂飛火了,跳起來就要想甩君逍遙一個耳光。
他堂堂涂家三少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樣的侮辱!
毫不夸張地說,偌大余杭市內,有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見到自己之后,都恨不得跪在自己腳下!
可這個君逍遙,竟然囂張、狂妄到讓自己跪下來學狗?
他怎么敢的?
“啪!”
耳光聲響起。
君逍遙后發先至,一耳光呼在了涂飛的臉上,打得他原地飛起,又重重落下。
“三少爺!”
幾個保鏢嘶吼著就要沖上來幫忙。
“別動!”
涂飛制止了他們,雖然臉頰已經高高紅腫,但還是有恃無恐地看著君逍遙。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君逍遙你這個狗雜種,到底敢把老子怎么樣?”
“來來來!”
“你他媽再動老子一下試試?”
“來??!”
君逍遙聞言笑了。
“嘴硬的人太多太多,但能夠堅持到最后的人,卻從來沒有幾個!”
“小土匪?!?/p>
“如果五秒鐘之后你還不求饒,還不跪下來學狗,我君逍遙就敬你是條漢子!”
說著話,君逍遙俯身掐住了涂飛的脖子,把他整個人高高提起,朝著不遠處的錢塘江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