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動手”
君逍遙掃了一眼劉克明身體四周狂涌的氣流,嘴角邊冷笑依舊,輕蔑仍然。
他大概能夠猜到劉克明心里的想法。
沒有證據(jù)抓不走他,又不好動用那些擺設(shè)一樣的飛機(jī)和坦克,于是只好直接動用武力,奢望能夠活生生打死自己。
“怎么?”
“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劉克明活動起來了雙拳,指骨不斷發(fā)出‘咔咔’脆響。
如君逍遙猜測的那樣,他的確是準(zhǔn)備活生生打死君逍遙。
而只要君逍遙一死,收拾小小的陳家,便輕而易舉了。
“嗯。”
“的確有點(diǎn)!”
君逍遙點(diǎn)了點(diǎn)頭。
身為老實(shí)人,老司機(jī),他從不避諱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害怕就是害怕!
想睡就是想睡!
聽到君逍遙承認(rèn)害怕自己,劉克明感覺終于找回了點(diǎn)面子。
手下的五千精兵,一個個也是面露得意。
然而君逍遙接下來的話語,卻氣得劉克明差點(diǎn)原地暴走。
“我害怕一不小心打死你!”
“而且你太垃圾了,根本沒資格和我交手!”
聽到這兩句話,劉克明氣得都要原地爆炸。
“君逍遙。”
“你他媽找死!”
怒吼聲中,劉克明雙腳在地面狠狠一跺,鐵拳一握,如箭般射向了君逍遙。
速度絕對比當(dāng)年,從他爹體內(nèi)離開的時候還要快。
他從軍多年,身上有一股鐵血豪氣。
整個拳勢也是大開大合的殺招,沒有任何花里胡哨,每一招都干凈利落,直逼君逍遙的要害。
這就是軍人所練的武技,和民間武技最截然不同的地方!
軍人的武技,每一招都是殺人之技!
講究以最迅猛、最簡潔的手段,瞬間制服對手!
可劉克明連出數(shù)招,招招都是軍中錘煉出來的殺招,卻全部被君逍遙輕松化解。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君逍遙只守不攻,根本就沒有真正和劉克明交手的打算。
“啪!”
劉克明一腳踩碎了一塊別墅門口的青磚,然后停下了攻勢。
“君逍遙。”
“你光躲是什么意思?”
“有膽放開手腳和本帥酣暢淋漓地打一場!”
“來啊!”
劉克明叫囂道。
“算了吧,我實(shí)在是不想欺負(fù)你。”
“而且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將軍,真要是把你打哭了鼻子,我豈不是惹了一身騷?”
君逍遙擺手道。
這家伙說話也真是氣人!
口口聲聲說著劉克明高高在上,可語氣卻連標(biāo)點(diǎn)符號都透著輕蔑和不屑!
“主帥。”
剛剛挨了一耳光,臉頰腫得像是豬頭的那名文官,又小跑到了劉克明的身邊,開口想要勸阻。
“這家伙很厲害的。”
“連馬泰來那種高手都能打死。”
“您千金之軀,犯不著和他意氣用事!”
“咱們以后有的是機(jī)會收拾這個龜兒子!”
啪!
那名文官的話語才落,另外一邊臉又挨了劉克明一巴掌。
整個人也是再一次飛了出去。
可這一次圍在四周的小混混們有經(jīng)驗(yàn)了,慌忙散開到了一邊,沒有再被砸倒一片了。
“意氣用事個錘子!”
“還他媽文官,這么蠢笨,看不出來本帥是在用計么?”
“只要這君逍遙膽敢迎戰(zhàn),本帥分分鐘教他做人!”
劉克明心中冷笑。
他也知道君逍遙武道實(shí)力不俗,很容易就打死了馬泰來!
但那又如何?
馬泰來那種民間宗師,和自己這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拿血、拿命堆起來的軍人宗師,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自己要是對上馬泰來,十招之內(nèi),也能要了他的小命!
再一次扇飛那文官之后,劉克明對著君逍遙冷笑道。
“君逍遙。”
“別拿本帥當(dāng)將軍。”
“本帥現(xiàn)在連戰(zhàn)袍都脫了,完全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再向你邀戰(zhàn)!”
“來吧!”
“別這么膽小!”
說著話,劉克明對著君逍遙勾了勾手指。
“姐夫。”
“揍這狗日的!”
陳安安大喊道。
她最喜歡看君逍遙打臉了。
“安安。”
“別胡鬧!”
陳曼歌喝罵了她一句,同時對著君逍遙搖了搖頭。
她看得出來,劉克明在明知道君逍遙武道實(shí)力不菲的情況下,還故意挑釁、邀戰(zhàn),很明顯就是有所底氣。
說不定藏有什么大殺招?
她心憂君逍遙的安全,自然不想看到君逍遙犯險。
可君逍遙卻仿佛沒有看到她搖頭的動作一樣,饒有興致地注視著劉克明,語氣當(dāng)中輕蔑不減。
“你確定要和我動手?”
劉克明沒有說話。
只是再一次抬起右手,對著君逍遙勾了勾手指。
“好!”
“我滿足你!”
君逍遙淡淡笑道。
隨即根本就沒有任何起式動作,只是隨隨便便地踏前一步,便身形微閃,就此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
“呼呼。”
狂風(fēng)怒起。
君逍遙的身影,竟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五米之外,劉克明左側(cè)的半空當(dāng)中。
他收腹出腿,直接橫掃劉克明的頭部。
一頭黑發(fā),因?yàn)樾毕虻母咚僖苿樱谷灰苍讷C獵生響。
這一擊君逍遙是隨意而為。
且只出了三分實(shí)力。
自信可以瞬間擊敗劉克明。
然而劉克明反應(yīng)極快,這和他當(dāng)兵多年的警覺性息息相關(guān)。
他直接抬起左手護(hù)住腦袋,手臂硬撼君逍遙鞭腿來襲。
“轟!”
“咔!”
巨響和骨骼碎裂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雙方接觸的瞬間,劉克明的左手瞬間彎曲、骨折。
如被強(qiáng)行折斷的木頭一樣,刺破了他的皮肉,血淋淋地探出了頭。
但君逍遙這一腳的力量,也在此時用盡。
趁著這個機(jī)會,劉克明突然轉(zhuǎn)身,一直蓄勢待發(fā)的右手毒蛇般探出,瞬間就揪住了君逍遙的領(lǐng)口。
隨即他雙膝彎曲,虎腰下沉,以奧運(yùn)健將扔鉛球的詭異姿勢,把君逍遙整個人重重地扔向了不遠(yuǎn)處的別墅。
“轟!”
巨響滔天。
君逍遙的身軀和別墅墻壁轟然撞擊。
使得整個別墅都在劇烈搖晃。
煙塵四起的同時,君逍遙整個人也被掩埋在了一堆碎石亂磚當(dāng)中,沒了動靜。
“哼。”
一招得逞,劉克明的嘴里立即響起得意的冷哼。
雖然他斷了一條胳膊,但養(yǎng)上一兩個月就能痊愈。
而這種以傷換命的手段,正是很多軍人的拿手好戲。
“這一招可是本帥的殺手锏!”
“你是第一個見到,更是第一個嘗到恐怖滋味的人!”
“君逍遙。”
“即便你打死了馬泰來那種民間高手,但在本帥面前,依舊……”
劉克明得意的話語突然頓住了。
臉上更是瞬間帶上了強(qiáng)烈的不可置信。
同一時間。
煙塵彌漫的別墅當(dāng)中,君逍遙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輕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淡淡地開口道。
“你這殺手锏不錯!”
“以后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