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之中的各種各樣的議論和爭辯。
很快就已經是傳到了李寬的耳中。
而且還是內閣傳來的消息。
當得知那些消息之后,李寬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明顯的笑容,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帶著濃濃的嘲諷之色。
淡淡的道:“這些事情其實很容易就能解決。”
“不同意的那些人,就應該直接把他們給清除,留著他們又有什么好處?”
“看不清如今的形勢,那就只有被淘汰的命運。”
“直接傳令給內閣,和他們多說什么廢話,既然沒有這個眼力架留著,他們又有什么好處?難道讓他們給大唐做貢獻嗎?”
“他們做出過什么貢獻?”
“之前魏征一直是覺得自己能屹立于所有人之中,他之前一直在噴李世民。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抓住真正的重點。”
“就比如說現在那些人說那些話的時候,問問他們做出了什么貢獻?”
“別扯什么爭冠三年他們做出了什么貢獻,他們做出那些貢獻的同時,是不是因為他們拿出了更苛刻的條件,如果他們不了解這些內容,就讓他們自己來調查一番。”
說到最后李寬的臉上可是露出不爽的聲色。
此時他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意思只有一個。
“那些人完全就是在浪費國本。”
“留著他們太過于浪費,仔細的去查看看他們背后有沒有什么不干凈的蛀蟲。”
“別和我說他們的背后那些人到底是誰。”
“即使是一個殺豬匠,只要是他在這方面做到了頂端,那我完全可以直接把它放在朝堂中。”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憑什么只有讀書人才能位列朝堂之上,難道就只有讀書人可以給出更多的貢獻嗎?他們最多也只是幫忙治理整個大唐。”
“可是他們給予了治理方案,無非就是帶著自己的小心思。”
“人皆有私心,但是他們的私心太重了。”
“我不相信他們甚至都可以說,我寧愿去相信那些販夫走卒,也不愿意去相信他們這些家伙。”
“每多仗義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現在我們甚至都可以設一個局。”
“如果那些家伙到最后所做的那些事情,符合他們的內閣的心愿,那我不多說什么。”
“但是他們所說的事情不符合我們現在定下的那些標準,留著他們就受禍害。”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寬的臉上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目光直接轉向了旁邊的暗衛統領。
“我雖然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為誰辦事,但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
“你身為暗衛統領,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整個大唐江山。”
“然后我在內,只要不能為大唐江山付出應有的代價,那我所處的位置根本就無法與我匹配。”
“我完全可以每日上街遛狗逗鳥,但我沒有這么做,反而是扛起了整個大唐的未來。”
“你們讓我不好過,我肯定會讓你們更加的不好過。”
“那你們就相當于是整個大唐的一個不見影子的機構,如果你們不能提供更多有用的消息,那就相當于是你們自己的失職。”
“我不想聽那些沒有用的消息,如果誰再說出那些廢話。”
“我希望能看到他們在大唐當蛀蟲的證據。”
“現在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暗衛統領整個人都不好了,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了,李寬是絕對不可能就此輕易的善罷甘休。
但是卻沒有想過,李寬竟然是如此毫不留情。
就算是李世民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原因無他是不想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做絕,畢竟當初的隋煬帝楊廣。
也是因為針對那些世家之人。
在他看來,李寬手中的這一切就是在針對世家。
到了最后,很有可能會落得一個生死道消的下場。
搞不好還會讓整個大唐為之崩滅。
只是他現在抬起頭想說什么,但是對上李寬的目光之后,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畏畏縮縮。
甚至他內心都在想著自己為什么會害怕李寬。
背后真正的主子是李世民。
可如今表面上他的主子就是李寬。
對上那雙眼睛,他感覺自己的內心仿佛是被徹底的看透了。
恐懼在內心不斷的蔓延。
僅僅只是持續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他便再次低下了頭,重重的說道:“,我現在立刻去調查那些人肯定是不干凈,否則的話他們肯定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李寬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希望你能給我出我一個明確的答復。”
“尤其是之前說話的那些人,在草堂之上的那些家伙,哪一個都是五品以上的官員。”
“結果到了最后,他們所說的那些事情卻讓我非常的失望?”
“我最失望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會有什么好家長,我甚至都恨不得直接把他們給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畢竟那些家伙是把整個大綱當成了一個隨時可以吸血的巨人。”
“我如今所需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人徹底消清。”
“大唐變成一條騰飛的巨龍,而不是趴伏在地上的一條蛇。”
“我相信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聽到那些無緣無故的聲音,只要是我愿意,隨時都可以直接把你換掉,但是我并沒有這么做,因為我覺得你確實值得這個位置。”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話就只說這么多,說多了那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暗衛統領注重的點了點頭,他沒有再多說什么,朝著李寬抱拳離開。
其實他的那個腦中都已經是逐漸的產生偏執。
說句不好聽話,他如今就只不過是大唐李氏皇族的一條狗。
但是李寬并沒有覺得。
沒有任何人,生來就是一條狗。
職位不同。
說是付出的代價也不同。
而且很多事情早就已經是擺在了他的面前。
說什么都是無用。
事實可以證明一切。
何況他也不是一個真正喜歡要臉的人,他只想要好處,至于所謂的臉面,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只要那些人給了他足夠的力量,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敢不跟別人別的人,終將成為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