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開著車,原路返回。
白芷很想再去跟她舅舅道個別,去看看他。
但葉天冬明確給陸野捎話,不讓她去看她
白芷知道。她舅舅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舅舅是個男人,遭遇這種事,他面子上首先掛不住。
不知該如何面對小輩。
不過,這次幸虧有陸野跟葉青柏在,幫忙尋找了證據。
不然這件事不可能這么快就有結果。
陸野來的時候,車速還比較保守,回去的時候,輕車熟路,那就叫一個快。
白芷感覺他累的時候,就跟他換過來開。
倆人基本沒怎么休息的跑了五個小時。
來時八個小時的車程,今天跑了五個小時后,已經到了南城下面的小縣城。
最難走的路已經過來了。
這邊的道路還算平坦,陸野對這邊也相當熟,所以,以他的意思,直接一鼓作氣開到南城。
“算了,在縣城里歇會吧,先去吃個飯,然后看能不能找到環境好的賓館,先住著休息一下?!?/p>
他們開車的人不管累不累,她外公肯定累了。老人家畢竟上了年紀,早上接診下午坐車,休息不好影響明天坐診。
白芷打算開個賓館大家住一晚,早上太沒亮就出發,等八九點就能到南城
今晚如果休息好,明天早上過去就能直接接診。
周大夫給濟生堂來的患者說的接診日期就是明天。
所以,今晚得休息好。
對于白芷的話,只要不違背原則,陸野自然是無條件聽從。
他把車停到了一家還在營業的炒面館前。
晚上很多店鋪都關了門,只有這家飯館開著,它的旁邊是一家造紙廠,晚上有工人下夜班。
所以飯館晚上為了工人而開門。
吃完飯后,入住了縣城最大的招待所。
四個人開兩間房最適合。
不浪費。
但葉如風堅決不同意自己跟陸野睡一間房。
哪怕是雙人間也不行。
他說自己這么多年獨居習慣了。
房間里有人他睡不著。
葉如風說他又不是沒錢開不起三間防,干嘛要委屈自己?
他要是休息不好,明天沒有精神坐診。
于是葉如風今天罕見的豪邁,直接掏錢開了三間房,然后自己挑了一間感覺最舒服的單人間,打著哈欠去休息了。
白芷跟周琳住一間。
陸野一個人住進了單人間,想到隔壁睡的女朋友,他就睡不著。
今天還沒親親抱抱。
總覺得這一天過得不太完整。
可他一個大男人,又不好去敲人家女孩的門。
他躺在床上,沒有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隔壁的門板響動,他急忙起身下床去開門。
想看看是不是他女朋友要去上廁所。
他防止出來的是周琳,所以也沒敢脫衣服。
門板打開,還真是周琳。
周琳冷不丁看到陸野,局促的打招呼,“陸野,你還沒睡啊?”
“還沒有?!?/p>
陸野眼眸微垂,又縮了回去。
他關上了門,繼續躺到了床上,雙臂枕在腦后,依舊沒有睡意。
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有人敲他的房門。
他蹭一下起身,長臂一伸,速度極快的打開了門。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人,他一把將人拉了進來,抱進了懷里。
白芷的腦袋撞到了他的下巴,“你干嘛?”
“想你?!?/p>
他抱著她,在她脖頸間蹭了蹭,“今天一天都沒抱,我睡不著,總覺得少點什么?!?/p>
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他感覺整顆心都被填滿。
踏實,有歸屬感。
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等我 ?!卑总聘惺苤腥松砩系臍庀?,她輕拍著他的后背,柔聲開口,“現在可以睡覺了。”
“都奔波一天了,你不累嗎?”
他將懷里的人越發的摟緊,“累,但抱了你才能睡著?!?/p>
陸野沒有說,他今天見到那個白薇薇的模樣,跟他噩夢中出現的嫁給他的女人長的一模一樣。
他做的那個噩夢中,那個女人面目刻薄猙獰,對著他一口一個怪物的叫著。
他今天看到那個女人,內心翻滾著波濤洶涌,但極力克制掩飾,沒有露出異樣。
如今安靜下來,他越發后怕。
那個女人差一點就冒充白芷嫁給了他。
如果被爺爺接回來的不是白芷,而是白薇薇,那么他的體內的藥毒就解不了。
他就真的是那個女人口中的怪物。
他此時情動的厲害,抱著她,嗓音沙啞,“小白,謝謝你,真的謝謝你?!?/p>
“好端端的謝我干嘛?”白芷笑著問。
“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謝謝你拯救我?!标懸氨е?,聲音悶悶,“沒有你,我到現在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殘敗軀殼而已。”
她微仰著頭,笑容明艷,“那你以后得對我好點,報答我的救命之恩?!?/p>
她的確是陸野的救命恩人。
也是相互救贖。
因為他,她感受到了前世未曾感受過的甜蜜愛戀。
前世的她,何嘗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她醫術高超,拯救了那么多患者,卻唯獨拯救不了自己那顆麻木的心。
現在的她,才算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白芷踮起腳尖,在他臉頰輕輕一吻。
男人感受到她熱烈的氣息,呼吸粗重,吻上了她的唇。
比起以往溫柔纏卷的親吻,此時他的吻,狂野而火熱,大掌也不安分的在她腰間游離。
她沒有拒絕排斥他的觸碰,熱烈的回應著.......
不知何時,白芷發現自己那件漂亮的蕾絲內衣被他解開,他的手已經游離到了前面。
她一把按住了他的魔抓。
“你怎么會解這個?”
他嗓音低沉沙啞,“衣服掛在晾衣架上的時候,我琢磨了一下?!?/p>
當時一想到她那對圓渾被包括在這里面,他差點流鼻血“快松手?!?/p>
再這么下去,他們恐怕要犯錯誤了。
陸野也很克制的收回了手。
然后嘗試著將自己解開的內衣扣子給她扣上去。
白芷很是尷尬,甩開了他,“我自己來?!?/p>
“我來,媳婦,你夠不著。”
他的手笨拙的扣著后排扣,手指不經意間輕撫過她脊背嫩滑的肌膚,她的身軀如同過電似的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