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告訴宋川河,可紙條上寫著。
他們一直在暗地里觀察著她,如果她敢告訴別的人,她就死定了。
姜唯月環顧了一下四周,在沒有看到這個紙條的時候,她還沒有感覺到不對勁,但在看到這紙條后,她感覺周圍都是眼睛在盯著她。
她拼命的回憶著,最近得罪了誰。
除了姜大成,就是夏心瑤了。
但是夏心瑤,不至于在宋川河的眼皮底下,做出綁架姜唯一,逼迫她乖乖就范的事情。
那這個人,就只有姜大成了。
姜大成?
她從宋川河的口中得知,他在傷害了他們以后,已經畏罪潛逃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
姜唯月擰眉走到了宋川河的病房,對他一臉凝重的說道:“宋廠長,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如果我在一個小時之內回不來,你一定要幫我報警。”
宋川河聽到她這樣說,他的表情也冷凝了起來。
“發生什么事情了?”
“沒有什么事情,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姜唯月,你給我站住,今天你不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你別想走出這里半步!”
宋川河最討厭的就是,姜唯月有什么事情瞞著他,不告訴他。
這會讓宋川河有一種,她把他當成外人的感覺。
她憑什么把他當成外人?
他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她就是這樣對他的嗎?
“宋川河,這事情真的對我很重要,我真的沒辦法告訴你,等我把這事情解決了,我再告訴你,我先走了”。
“你,你別忘了,我如果一個小時沒有回來,你替我報警。
說完這句話,姜唯月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氣的宋川河不行,他本來想去追趕姜唯月,但是一想,他如果去追趕她,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他要讓她知道,惹怒他的代價。
這一次,他不會輕易的被她哄好的。
她完了,她完了。
姜唯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把宋川河惹生氣了。
畢竟,這個男人,最討厭的就是她有什么事情瞞著他。
可她也沒有辦法,她必須先去確認一下,姜唯一有沒有事情,如果沒有事情的話,她再回去給宋川河賠不是。
她按照紙條上說的地址,來到了一處廢棄的院子里。
她剛一進去,就看到姜大成和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那廢棄的院子里。
看到姜大成,姜唯月眼眸一瞇。
果然是他。
這么多天,警方一直在通緝他,卻怎么也找不到姜大成的蹤跡。
姜唯月還以為,姜大成畏罪潛逃了呢,沒有想到,這個畜生,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畢竟,這廢棄的房子,距離鋼鐵廠并沒有多遠。
“姜大成,警方已經開始通緝你了,你如果現在認罪,說不定法律還會寬恕你,但是你如果繼續犯錯下去,等待你的就是槍斃了。”
“是嗎?那我等槍斃之前,也要拉著你這個賤人下地獄,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我成為現在不人不鬼的樣子,如果你當初借給我彩禮,我會被李小芬騙錢嗎?”
“真是搞笑,你自己想娶媳婦,和我有什么關系?你這種發生什么事情,都怪罪別人的人,永遠都不會有出息。”
“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
姜唯月幾句話,就將姜大成的怒火點燃。
他氣的要對姜唯月動手,被一旁的龍哥攔住了。
龍哥看著姜唯月那驚為天人,漂亮到過分,直擊人心,讓人心顫的小臉。
他徹底明白了,為什么三穗縣最大的鋼鐵廠老板,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怪不得,怪不得啊。
她長的真漂亮,他走南闖北的,不是沒有見過漂亮的女人。
就連明星也見過不少,但她們那些庸脂俗粉,和姜唯月一比,全都黯然失色了。
不過,有一點讓他想不明白,姜唯月長的這么漂亮,和明星似的。
嗯,就是說,作為她哥哥的姜大成,怎么,怎么長的一言難盡,連普通人都算不上呢?
就算姜大成比姜唯月胖,但是一母同胞,五官準得差不多吧。
但是他們兩個的五官,也沒有一點的相似。
“龍哥,你別攔著我,這個賤人就是欠打,我今天不狠狠的揍她一頓,她根本不知道誰才是老大。”
“姜大成,你裝什么逼啊,不要忘了,我們的任務是做什么,誰給你的能耐,讓你在這里動手打人,你是不是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告訴你姜大成,這事情得聽我的,不要以為沒有在深城,在你老家,你就牛逼了。”
本來還牛逼轟轟,要上天的姜大成,聽到龍哥這樣說,瞬間就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吧了。
“龍哥我錯了,我聽你的,我聽你的,您千萬別生氣。”
“哼,算你識相。”
他訓斥完姜大成,看向了姜唯月。
“你妹妹在里面,想見她,就進來。”
姜唯月擰緊烏眉,厲聲說道:“我怎么相信你說的話?”
“你就算不相信,你今天也走不了了。”
“你們想做什么?”
“我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想要用你小妹引你上鉤,綁架你啊。”
龍哥說完這句話,給姜大成一個眼神,姜大成拿起毛巾,快步走到了姜唯月的面前。
姜唯月想要躲開,姜大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頭發,把那毛巾對準了她的口鼻。
再然后一陣刺鼻的藥味,沖進她的鼻息,她就不受控制的暈了過去。
姜大成看著暈倒的姜唯月,對龍哥說道:“龍哥,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還是用先前那法子,威脅宋川河嗎?”
龍哥白了姜大成一眼,“蠢貨,我們先帶著她回深城的黑廠,宋川河不是姜唯月,他能收購這里的鋼鐵廠,證明有關系”。
“如果我們現在威脅他,他會動用警力,將我們鎖在三穗縣,來個甕中捉鱉,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時間離開三穗縣。”
“可我們離開三穗縣,宋川河又怎么會知道,我們把她綁架了呢?”
“啪!”
龍哥聽到姜大成說的什么,氣的他直接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他都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會有姜大成這樣的蠢貨。
姜大成被龍哥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一個耳光,氣的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龍哥成日走南闖北,又怎么看不出來姜大成這是在不服他。
他又一個耳光扇了過去,陰惻惻的說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