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長的挺正派啊。”
“是呀,我當時看到的時候,就被震驚到了,我也算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了”。
“還從來沒有見過像她這樣正的妞,也難怪姜大成會說,鋼鐵廠的老板宋川河喜歡她。”
“可是他們兩兄妹,長的一點也不一樣啊。”
“我也好奇呢,不光他們兩個長的不一樣,這個妞,也比姜大成聰明的多,不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你要這樣說,我就更感興趣了,把她帶到我的辦公室。”
“是。”
一伙人,浩浩蕩蕩的去了老板的辦公室。
老板的辦公室上面有一個巨大的風扇,在不停的搖擺,還有冰箱。
老板從冰箱掏出冰凍過的橘子汽水和冰棍,遞給了姜唯月和姜唯一。
“你們是第一次來深城吧,有沒有不習慣?”
“不習慣你能放我們離開嗎?”
果然是有脾氣的小辣椒,不過,他喜歡。
畢竟,他身邊的那些女人,都像是花瓶一樣,好看是好看,但是沒有靈魂。
“當然不會,喝點汽水吃個冰棍消消暑吧。”
“不了,我想知道,你們綁架我們兩姐妹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用來威脅宋川河,那我想,你們找錯人了,我只是他的前女友,而且是他恨之入骨的前女友,他不會為了我,做出損害他自己利益的事情的。”
“龍哥,老板,你們千萬別聽她胡說八道,宋川河很愛她的,甚至為了她,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更何況一點點錢了。”
“呵呵,錢這東西,多了好,少了也無所謂,我現在已經過了缺錢的年齡了,我只想快樂,所以——”
“所以什么?”
老板這樣,讓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所以,我們不要宋川河的錢了,這個女人,我要了。”
這話一落,姜大成第一個不愿意。
“不,不行啊,您不能這樣做啊,宋川河有錢的很,可以給我們很多很多的錢,到時候有錢了,您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要她這種,被好多男人玩過的女人做什么?”
“老板,您有所不知,我妹妹在我們那邊的風評,差得很,和很多男人都睡過覺,她,她都這樣了,您,您確定還要她嗎?”
“姜大成,你胡說八道什么?姐姐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人在一起過,和宋川河也只是正常的處對象,你作為我們的親哥哥,這樣污蔑自己的親妹妹,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老板勾了勾唇,突然起身走到了姜大成的身旁,姜大成愣了一下。
他還不明白,老板突然走到他的身邊是要做什么,下一秒,老板一個拳頭砸了過來。
別看老板的個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在姜大成的面前,啥也不是。
可他卻很靈活,一拳一拳的砸在姜大成的臉上,不一會兒,姜大成本就肥碩的臉,就被砸成了一個腫脹的豬頭。
姜大成一直以為老板比龍哥好說話,但現在看來,他又看走眼了。
畢竟,龍哥生氣,高興,都浮現在臉上,但是老板,卻不是這樣。
他上一秒可以和你嘻嘻哈哈,但是下一秒,就會立馬給你翻臉。
這種陰晴不定,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太可怕了。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左右我的想法,給你點畫面,你就以為自己是人物了是吧?還想超過龍哥,成為第二個傳奇,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
“老板,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晚了,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安排我決定好的事情,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安排老子。”
“對不起老板……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老板打人打的太狠了,姜唯一躲進姜唯月的懷里不敢看,姜唯月冷眼旁觀,龍哥亦是如此。
等老板將心里的怒火發泄完,讓人把姜大成拖出去以后,去外面洗了洗手,喝了一大杯水,對姜唯月說道:“剛剛嚇到你了吧?”
“你別誤會,其實我私底下,不是這樣的人,這里的人,都知道我很好相處的。”
龍哥聽到這話差一點笑出來聲。
姜唯月不是傻子,她看人也很準,她看得出來,這個老板不是一般的人物。
而且情緒陰晴不定,且心狠手辣。
從剛剛他對姜大成動手,就可以看出來。
姜唯月沒有說話,老板也不惱。
這個時候,龍哥對老板說道:“老板,既然你喜歡姜唯月,我們何不如一石二鳥,既要宋川河的錢,又要他的人呢?”
“什么他的人?老子玩過那么多女人,一個女人,有沒有被玩過,老子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就這樣當著姜唯月說出了這些話,姜唯月的臉都黑了。
也愈發的惡心這個男人。
“不愧是老板,哈哈哈,你這一招,什么時候能教教我,我也想能夠學會,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個女人還是不是……嘿嘿。”
“哈哈哈哈,這不是學的,這是積累出來的經驗。”
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開起來玩笑話,把姜唯月和姜唯一當作了空氣。
他們開夠了玩笑,老板決定敲詐宋川河一筆,他直接當成姜唯月的面,給鋼鐵廠的座機聯系方式,打過去了電話。
“你好,這里是三穗縣鋼鐵廠,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
“你去告訴你們廠長,我綁架了姜唯月,讓他贖人。”
說著他給龍哥一個眼神,龍哥會意,踹了姜唯月一腳。
姜唯月沒有想到,他們會突然對她動手。
她受到驚嚇,下意識的尖叫一聲,被那邊的接線員聽到了。
而后老板沉聲說道:“聽到了她的聲音了吧?讓你們老板準備二十萬,匯到********銀行中,不然,我就把她殺了。”
接線員在這里干了那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嚇得她把來電地址,來電號碼,全都抄寫了下來,去了醫院,找宋川河匯報情況。
“老板,不好了,不好了,有一個來自深城的電話號碼,說,說姜唯月被他綁架了,讓我們往他的銀行卡匯入二十萬,不然他們就把姜唯月殺了,這可怎么辦啊?”
宋川河此時剛從鎮定劑的藥效中,慢慢清醒過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你說深城打來的?”
“對,深城。”
宋川河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和姜唯月也沒有得罪來自深城的人啊,難道是姜大成跑到了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