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月本來想趁亂逃跑的,沒有想到,老板發現了她。
她真的是無語,這老板真是一個色鬼,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要拉著她。
但她轉念一想,豁然就想明白了。
老板應該不是色鬼,而是想著抓她當人質。
她不想答應的,但面對老板拿著明晃晃的刀子,在她面前,她不答應,也得答應。
姜唯月乖乖的跟在了老板的身邊,老板把刀子抵在了姜唯月的腰上,厲聲說道:“老實點,別?;ㄕ?,否則,我立馬殺了你?!?/p>
姜唯月知道,老板說這些話,絕對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之前在后世的時候,姜唯月就聽說過,這些拐子,心狠手辣。
更何況,作為頭目的老板,更是過猶不及,殺人不眨眼。
畢竟,有良心,哪怕有一點點善心的人,都做不出來,拐賣人口這種事情。
在后世,很多拐子,拿著糖果引誘小孩,把小孩賣掉,看著小孩和父母骨肉分離。
一夜白頭。
像我們這些普通人,看到小孩的父母以淚洗面,估計早就感同身受的不行不行的了,但他們這些拐子,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們不僅沒有感覺,還在拐賣人口的時候,虐待小孩,婦女,致使好多個原本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
姜唯月后世雖然沒有被人販子傷害過,但看多了被人販子拐賣到山溝溝里的女大學生,婦女,小孩,對人販子深痛惡絕。
如果詛咒有用的話,姜唯月希望這些做壞事,做喪盡天良壞事的人,不得好死。
“你拿著刀對著我,我耍什么花招?”
“哼,諒你也不敢?;ㄕ校腋嬖V你姜唯月,老子攤上這些倒霉事情,只是暫時的,只要老子沒事,老子永遠有東山再起的底氣?!?/p>
看著老板那么有自信,說實話,姜唯月挺羨慕他的。
畢竟,她什么都不羨慕,就是羨慕那些,自信的人。
因為姜唯月自己就是一個不自信的人。
“是嗎?萬一警方和部隊,把你這里查封,把那些人都給抓了,或者放了呢?”
“那又如何?我賺的錢,這輩子,不對,下輩子都夠花的了,如果他們把我供出來,我就坐飛機去國外”。
“車到山前必有路,不干這行干那行,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命還在,手里還有錢,吃得下,睡得著,就沒有什么可害怕的?!?/p>
“你這話說的倒是挺對的,想法也夠灑脫。”
說實話,老板要不是人販子,就他這超前的思想,自由灑脫的三觀,她還挺向往的。
可是,他是人販子,他做什么事情,姜唯月都看不上。
“那是自然,等你真正了解我以后,就會知道,我這個人,有多么的有魅力了。”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走著,原來,老板的房間里,竟然暗藏玄機。
他估計也是想到了,有朝一日,可能會被警方端了老窩,就在自己屋子的柜子里,搞了一個極少數人,才知道的暗道。
這暗道,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且這暗道,直通大路,大路上有他準備的小轎車和摩托車。
只要那天他遭遇不測,從這暗道里出去,就是離開黑窯廠最快的辦法。
廠里的工人,誰能想到,他們夢寐以求離開黑窯廠,最快最便捷最近的通道,竟然就在他們的身邊。
多么的搞笑,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悲。
不過十分鐘,他們就從小狹小的暗道,離開了黑窯廠,前方是修好的公路。
雖然不如后世平坦,那也比那些坑坑洼洼的土路強得多。
老板拿著刀,逼著姜唯月坐上了小轎車。
在老板啟動汽車的時候,姜唯月余光掃了那刀子一眼,抿唇說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帶你出國怎么樣?”
“帶我出國?”
“你不愿意?”
“先不說我愿不愿意,你不應該帶著你的老婆孩子出國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現在去找我老婆孩子,就被警察和部隊的人,絕對會被他們抓一個正著,我還不如現在一走了之,等這邊穩定下來,再去帶我老婆孩子離開?!?/p>
“你可真聰明。”
姜唯月這話三分夸贊,七分譏諷。
老板在外面混那么多年,十三四的時候,就開始坑蒙拐騙了,又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姜唯月話里的諷刺。
但他根本不在意。
“你如果爭氣,給我生幾個小孩,家里的老婆孩子,我就不要了,我只要你,我手里的錢,夠我們什么也不干,花到死都花不完?!?/p>
老板把姜唯月綁在副駕駛上,然后去到車庫里,拿出鐵锨,在一個角落里,使勁的挖了幾下。
然后挖出來一個約莫一米長,一米寬的大箱子,他把這大箱子抱到了車上打開,姜唯月看到,那箱子里,全都是一張一張的大團結。
這些估計都是他這些年,坑蒙拐騙的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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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出來撒個尿,就被他們逮住了,緊接著,在睡覺的姜大成,姜唯一,都被警方,還有部隊的人發現了。
看到宋川河,秦牧,姜唯一哽咽的說道:“我姐被老板帶到他的屋子里了……”
“你別急,慢慢說,老板的屋子在哪里?!?/p>
姜唯一給宋川河指了一下老板的屋子,宋川河和秦牧對視一眼。
然后宋川河快速的去到了老板的屋子里。
剛剛這老板的屋子,他和秦牧已經來過了。
因為著急搜查,他們并沒有仔細對這屋子做出排查,而是看了一下見沒有人,就緊接著去搜查下一個屋子了。
再加上沒有不對勁,他們就沒有去仔細的觀察。
這也是老板做出來密道的小細節,在他們離開以后,這密道就會自動恢復如初,不知道的人,怎么也看不出來不對勁。
這可是老板花五六萬做出來的,如果輕易就被人看出來那還得了。
姜唯一也跟著進來這屋子了,可她掃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姐姐。
那個可惡的老板也跟著消失了,姜唯一崩潰的對宋川河說道:“姐姐怎么不見了,明明姐姐剛剛就被老板帶到這個屋子里了。”
一旁的龍哥不動聲色的將眸底的情緒掩飾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老板應該是帶著姜唯月離開了。
在座的人,只有他知道,暗道在哪里。
宋川河執行過那么多年的任務,他幾乎瞬間就明白過來,他們口中的老板,應該是帶著姜唯月從密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