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這家醫院真的很大,姜唯月用跑的速度,都用了二十分鐘,才跑出去。
看到有路人,姜唯月詢問了他們,他們告訴姜唯月,這里有一條百貨大街。
這一條街,不僅有賣菜的,更是有賣衣服,百貨的。
姜唯月為了節省時間,叫了一個摩托車,在深城,拉人的摩托車很常見。
司機很熱心,把她直接拉到了賣菜的那條街,在路上的時候,還告訴了姜唯月去哪里買菜便宜。
姜唯月按照司機說的,果然買到了價格和三穗縣差不多的排骨,還有雞,以及一些蔬菜,又買了一些調味料,大米之類的。
考慮到宋川河愛吃面食,又買了一袋子面。
讓姜唯月有些驚奇的是,這里的物價,竟然和三穗縣差不多。
把做飯的食材買完,姜唯月便去了不遠處賣百貨和衣服的街道。
深城的人,都很接地氣,買衣服也擺攤,價格比三穗縣還要便宜。
看到姜唯月很熱情。
“這位靚女,如果你買五件衣服以上,我直接給你批發價。”
“不好意思,我買不了那么多的衣服。”
“沒事的哇,看自己的需要呀。”
姜唯月給自己買了一條鵝黃色的裙子,給宋川河買了一條短褲,一個背心。
因為這里的溫度很高,穿長褲太熱了。
等姜唯月付款的時候,直接震驚了。
這里的衣服竟然比三穗縣便宜一半。
一瞬間,姜唯月的頭腦開始出現強烈的風暴。
假如,她是說假如。
她把這里的衣服,進到三穗縣去賣,會不會比賣早餐,做小吃還要賺錢。
畢竟,這里的衣服,不按照批發價,都比三穗縣的便宜。
不僅便宜,這里攤上的衣服,都比三穗縣百貨商場的洋氣,質量也不錯。
深城的衣服,一直都是潮流,做衣服的工廠也很多。
這也是為什么深城的衣服那么便宜的原因。
因為競爭實在太大了。
“那個,如果我想進一點你們的衣服,去我們哪里賣,會不會便宜一點?”
“當然啦靚女,實話給你說,我家有做衣服的工廠,這上面擺的衣服,都是我家做的”。
“有很多外地的朋友,都來我這里進貨,去他們那邊賣,賣的很火爆呦。”
“你也不用擔心,一次一次的跑麻煩,我直接給你運走,現在火車有專門運貨的車廂,直接運到你所在的火車站,你直接去拿就好”。
“至于貨款,你打到我這邊的銀行就可以。”
“那我每一樣衣服,批發五十件,可以給我批發價嗎?”
“當然沒有問題,必須給你批發價。”
那女老板說完這句話,給姜唯月比了一個手勢,姜唯月會意,湊到那女老板的耳邊,那女老板對她小聲的說了一個價格。
姜唯月驚得瞪大美目,那女老板說的價格,竟然比給她的零售價,便宜一半。
服裝行業的水,也太深了。
賣早餐雖然賺的也多,但都是辛苦錢,如果她進衣服賣,絕對比做早餐輕松的多。
“老板娘,我還不能進你的裙子,我在三穗縣,三穗縣屬于北方,現在已經要穿褂子了,我只能明年才能進你的裙子了。”
“沒事沒事,這都是小問題,還有客戶是京城的,來進我的衣服呢,京城比你們哪里還冷,我這里褂子,褲子,襖子都有,來,這里就是我的店,你進來看一下。”
后面竟然就是老板的店,雖然店面不大,但里面的衣服種類很多。
姜唯月選了幾個她覺得好看的褂子,毛衣,襖子,褲子。
冬天的厚衣服肯定要比夏天的裙子貴,但價格還是要比三穗縣的便宜一半。
付完一百塊錢的定金,老板告訴姜唯月,工廠會馬上做她的訂單,大概在半個月以后,就能發到三穗縣。
這和姜唯月回三穗縣的時間也對上了。
拿著給自己和宋川河買好的衣服,姜唯月便去到了附近的百貨商場,買了牙刷牙膏拖鞋以及洗臉盆皂角,回去了醫院。
回去的時候,姜唯月依舊坐了一個摩托車。
就這樣,還是在回到宋川河病房的時候,遲到了五分鐘。
姜唯月在病房外吐了一口濁氣,做足了心理準備,才走進去了病房,對宋川河說道:“我回來了。”
宋川河把報紙放在了桌子上,邪睨了她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你還知道回來?”
“對不起,路上耽誤了點時間,你餓壞了吧,我買了這里特色的燒麥,腸粉,還有豬腳飯,你先吃點,墊墊肚子,我去給你燉湯。”
“你手上大包小包買的什么?”
“我給你買了一身換洗的衣服,深城太熱了,你身上這身衣服,穿著肯定不行,傷口也會被捂著,不利于恢復”。
“我給你買了背心和短褲,等會你換上,我把你身上這身衣服洗一下。”
“等會我要去洗澡。”
宋川河是有些潔癖的,深城又那么的悶熱,衣服可謂是緊緊的貼在身上了,他多忍受一秒都要瘋掉。
“我去問一下醫生……”
“你不用去問,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做主,沖個澡,還能幫助傷口不被感染。”
宋川河這話倒是真的。
“那好吧,你快點,不能沖的時間過長。”
“嗯。”
正好宋川河需要輸的液,輸完了。
他便拿著姜唯月買的新衣服,毛巾,香皂去了洗澡間。
不得不說,宋川河洗澡很快,七八分鐘就出來了。
就這,他還把頭給洗了。
宋川河住院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打理胡子。
姜唯月不明白,男人的胡子為什么長那么快,一兩天不打理,就和雨后的竹筍一樣,呼呼的長了起來,且長的很快。
宋川河本就是冷峻濃烈的硬漢長相,不留胡子,人很清爽,留著胡子,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宋川河察覺到了江唯月在看他,不悅的說道:“愣著做什么?給我擦頭發。”
“奧,奧。”
宋川河坐在了病床上,姜唯月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的給他擦拭頭發上的水珠。
秦牧帶著姜唯一走進病房,就看到了這一幕。
“嘖嘖嘖,川哥可真會享受,連頭都需要人擦,真是讓人羨慕,羨慕啊。”
“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