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你有沒有受傷,那個管事的男人,沒有動手打你吧?”
“沒有,沒有,倒是姐姐你,那個,那個叫老板的男人,沒有,沒有欺負(fù)你吧?”
宋川河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盡管他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但這期間發(fā)生什么事情,誰又能料想到。
宋川河只要一想到,姜唯月可能被,他的心就痛到無法呼吸。
“沒有,他沒有碰我,他沒有欺負(fù)我。”
聽到這話的姜唯一松了一口氣,和她一同松了一口氣的人,還有宋川河。
“那就好,那就好。”
“川哥,你的傷醫(yī)生怎么說?我聽陳團長說,你還開著摩托車走小道去追老板了,你,你不要命了是嗎?”
“在飛機上的時候,你就因為高空不適,傷口裂開了,你現(xiàn)在竟然又開著摩托車顛簸,你,你……我要是早知道你這個樣子,說什么我都不讓你一意孤行的過來這里……”
秦牧和宋川河的關(guān)系極好,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一時半會死不了。”
聽到宋川河說的什么,姜唯月愣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那就是宋川河不管是對她也好,還是對別人也罷。
哪怕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說話照樣是那個德行。
不說話是不說話,一說話就能噎死人。
“你們,你們坐飛機來的嗎?”
秦牧被宋川河噎了一頓,心情正不好,聽到姜唯月這樣說,他不悅的說道:“不然你以為我們?yōu)槭裁茨茉谶@么短的時間,趕過來?”
“可是,我記得三穗縣沒有飛機場的呀?”
現(xiàn)在國家在發(fā)展初期,雖然遍地是黃金,但很多地方并沒有發(fā)展起來,很多地方,有火車站,已經(jīng)很不錯了。
飛機場根本沒有,全國有飛機場的城市,屈指可數(shù)。
“當(dāng)然沒有,川哥為了你,去了我們當(dāng)兵的城市,向上級申請一架飛機去的深城。”
秦牧這話,讓姜唯月愣神好久,她,她怎么都沒有想到。
宋川河能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她不敢想象,她在他的心里,有多么的重要,以至于,他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
乃至他付出生命,付出一切。
宋川河察覺到姜唯月的心情不佳,他冷睨了秦牧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dāng)啞巴,而且,我也不是為了她,才借用的飛機,而是為了那成百上千個,被拐賣的黑工。”
秦牧無奈的搖了搖頭。
川哥這個人,什么時候才能學(xué)會心口一致呢?
明明心里在乎姜唯月那個死女人,在乎的要死,生怕別人傷她一根毫毛,但是在面對姜唯月的時候,卻死不承認(rèn)。
不承認(rèn)也就算了。
還竟說一些傷害她的話。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是感性的,偶爾這樣扎女人的心,也就算了。
長時間這樣扎女人的心,那個女人能受得了?
雖然他不喜歡姜唯月,但是平心而論,如果他是一個女人,自己的對象,成日說傷人心的話,他也受不了。
盡管他知道,川哥這個人就是說話難聽,其實心眼不壞,但,但……哎,只能說,知道他這個性格的人,能理解他。
不知道他這樣性格的人,根本不理解他,為什么會說話那么難聽。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姜老板,醫(yī)生怎么說的?”
“醫(yī)生說他的傷口撕裂了,要在這里休養(yǎng)至少兩個星期,我已經(jīng)給他辦理住院手續(xù)了。”
“要在這里休養(yǎng)兩個星期嗎?”
“秦牧,你先回去三穗縣,處理工作,配合警方調(diào)查。”
“那行吧川哥,我先回去三穗縣,你在深城好好的養(yǎng)傷,不能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了。”
“對了姜唯月老板,你妹妹你是準(zhǔn)備讓她和我一起回去,還是和你一起在這里?”
姜唯月聽到秦牧這樣說,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抉擇。
讓姜唯一和秦牧回去吧,她擔(dān)心姜老太會因為姜大成的事情,遷怒姜唯一。
畢竟,現(xiàn)在姜大成被抓了,他也參與拐賣案件了,再加上傷害宋川河,沒有個十幾二十年,根本出不來。
姜老太那么疼愛姜大成,姜大成坐監(jiān)獄了,一輩子算是毀了,不僅他毀了,還會影響姜二成娶媳婦。
依著姜老太,有什么事情,都喜歡怪罪到別人身上的性子,她絕對會遷怒她和姜唯一。
就算有王蘭和姜震在,姜唯月也是不放心的。
畢竟,姜唯一還是個孩子。
但是如果讓姜唯一待在這里,又不方便,讓她和她一起在病房吧,宋川河肯定不樂意。
宋川河這個人喜歡獨處,姜唯一又喜歡粘著她。
再加上姜唯一馬上就升初中,在這里待兩個星期,學(xué)習(xí)進展會跟不上。
“姜老板,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姜唯一看出來了姜唯月的為難,兩個人在一起相處那么多年,姜唯一又怎么會不了解姜唯月呢。
“姐姐,我和秦部長一起回去吧,我在這里待上兩個星期,會耽誤學(xué)習(xí)的。”
“回去是可以,我擔(dān)心姜老太會傷害你,畢竟,她很喜歡遷怒人,姜大成因為傷人,拐賣人,起碼會判個幾十年,那么寶貝姜大成的她,不得難受死。”
“沒事,娘會保護我的,實在不行,我就待在宋廠長給我們安排的宿舍里,哪里也不去,每天就上學(xué)下學(xué)。”
“秦牧,你和姜唯一一起回去,在我們沒有回去三穗縣之前,姜唯一少一根頭發(fā),我拿你是問。”
“不是,川哥……我……”
宋川河陰鷙幽暗的眼眸,邪睨了秦牧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我沒有意見,我對于川哥的安排,很滿意,那,那我就帶著姜唯一小同志離開了”。
“陳團長已經(jīng)把深城的罪犯,交給這邊的警局,準(zhǔn)備回去駐地了,我想著蹭飛機一起回去。”
“嗯,路上注意安全。”
“姐姐再見。”
“再見唯一。”
姜唯月依依不舍的和姜唯一告別,看著姜唯月這個樣子,宋川河不悅的說道:“這么舍不得她,我允許你和她一起離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