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也更大,他想著一定要讓江塵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然而,江塵依舊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戲謔。
他微微側身,再次輕松地抓住了保安隊長的拳頭,然后輕輕一甩,保安隊長就踉蹌著向前沖了幾步。
江塵搖了搖頭,說道:“速度太慢了,就你這速度,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保安隊長氣得臉色鐵青,他再次沖向江塵,這一次他改變了策略,先是虛晃一拳,然后趁江塵不注意,一腳朝著江塵的小腿踢去。
他以為這一招能夠出其不意,讓江塵吃點苦頭。
可江塵就像背后長了眼睛一樣,在保安隊長抬腳的瞬間,他就輕輕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再次抓住了保安隊長踢過來的腳。
江塵嘴角上揚,調侃道:“你是不是沒吃飯啊?這么軟綿綿的攻擊,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保安隊長只覺得一股羞辱感涌上心頭,他拼命地想要掙脫江塵的束縛,但江塵的手就像鐵鉗一樣,讓他動彈不得。
周圍那些被打得七零八落的保安們,看著這一幕,都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恐。
那些被打得七零八落的保安們,此刻圍聚在一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其中一個保安聲音顫抖的說道:“隊長可是咱們這些人里最厲害的啊,怎么會被這么一個小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另一個保安也附和著:“就是啊,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怎么會這么強?”
江塵鄙夷地看著被自己牢牢束縛住的保安隊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說道:
“怎么,就這點能耐?還有什么招嗎?盡管使出來吧。”
保安隊長漲紅了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他咬牙切齒的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塵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我是林小姐的保鏢。”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一旦暴露,趙家絕對會發飆。
而裝成保鏢,是他和林婉柔早就確定好的事,這樣既能應對眼前的局面,又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保安隊長瞪大了眼睛,震驚地說道:“怎么可能?怎么會有你這么年輕的保鏢?還這么厲害!”
在他印象中,厲害的保鏢大多都是經驗豐富、年紀稍長的人,像江塵這么年輕又有如此身手的,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
江塵輕笑一聲,說道:“沒見過嗎?你沒見過的事情多著呢,這世上,能人異士多了去了,別總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保安隊長咬了咬牙,強撐著說道:“你就算再厲害,也不能擅闖趙家,趙家在濱海的地位,不是你一個保鏢能惹得起的!”
江塵剛要開口反駁,這時,林婉柔從江塵身后款步走出,她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絲絲寒意,說道:
“我們并沒有擅闖,我是來找趙老爺子的,你們三番五次地狗眼看人低,真以為我林婉柔沒脾氣嗎?”
林婉柔的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震。
那些保安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保安隊長心中暗暗叫苦,雖然他不太清楚林婉柔的具體背景,但從剛才的對話和她的氣勢中也能感覺到,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
但他作為趙家的保安隊長,又不能輕易服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林小姐,就算你是來找趙老爺子的,也不能硬闖啊,還打傷了我們這么多人。”
林婉柔冷笑一聲,說道:“硬闖?是你們先動手的吧,我好好地在這等著通報,你們卻咄咄逼人,現在還倒打一耙,趙家就是這么待客的嗎?”
江塵也在一旁冷冷地說道:“就是,別以為仗著趙家的勢力就可以為所欲為,今天這事兒,你們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保安隊長心中有些慌亂,他知道今天這事兒鬧大了不好收場。
但他又不想在手下們面前丟了面子,只能強裝鎮定地說道:“說法?等趙老爺子來了,自然會給你們一個說法,不過現在,你們還是老實一點吧。”
江塵眼神一冷,說道:“老實一點?就憑你們?還不夠資格。”
說著,他手上稍微一用力,保安隊長就疼得嗷嗷直叫。
周圍的保安們看到這一幕,都紛紛往后退了幾步,不敢再輕易上前。
他們心里都清楚,連隊長都不是江塵的對手,他們上去也只是送死。
一時間,別墅大門前陷入了一種僵持的局面。
就在僵持的氣氛如緊繃的弦,一觸即發之時,“誰敢在我趙家鬧事?”
這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眾人耳邊響起。
周圍的保安們聽到這聲音,瞬間打起了精神,原本萎靡的氣勢一下子高漲起來,臉上紛紛露出激動的神情,齊聲高呼:
“大少爺!”
只見一個身著華麗西裝,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幾分傲慢的年輕男子大步走來,此人正是趙家大少爺趙金河。
他身后還跟著幾個身形魁梧的保鏢,步伐整齊,氣勢洶洶。
趙金河來到現場,目光掃視一圈,當看到保安隊長被江塵踩在腳下,狼狽不堪的模樣時,面色頓時陰沉。
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江塵,冷冷的說道:“小子,把你這狗腿拿開!”
江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慢悠悠的說道:“哪來的狗,也敢教我做事?”
趙金河聽到這話,整個人瞬間怔住,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從小到大,在濱海還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你剛說我是什么?”
江塵神色輕松,仿佛在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說道:
“怎么?耳朵不好使了?還要我再說一次嗎?”
趙金河怒不可遏,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拳緊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是在逼我弄死你嗎?”
江塵卻絲毫不懼,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嘲諷,說道:
“喲,就憑你?還有你身后這幾個歪瓜裂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