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河又道:“既然林小姐要見家父,這自然沒問題,我這就帶林小姐進去。”
說罷,他側(cè)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卻忍不住在林婉柔身上多停留了幾眼,心中暗自盤算著。
隨后,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抹自認為迷人的笑容,說道:
“林小姐,不知事后能不能請林小姐賞臉吃頓便飯?就當是我給林小姐賠罪了。”
趙金河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婉柔,內(nèi)心對她的美貌越發(fā)垂涎,想著若是能將這樣的大美人攬入懷中,那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林婉柔心中厭惡至極,但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淡淡說道:“事后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吃飯之事,以后再說吧。”
趙金河聽出了這是搪塞之詞,不過他為了不引起林婉柔的反感,還是笑著說道:
“理解理解,林小姐事務(wù)繁忙,那等林小姐什么時候有空了,隨時跟我說一聲便是。”
接著,趙金河帶著林婉柔和江塵一同朝著趙家內(nèi)部走去。
江塵扮演著保鏢的角色,默默的跟在林婉柔身后,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趙金河則一直跟在林婉柔身旁,不停地找著話題搭訕:
“林小姐平時喜歡做些什么?是喜歡逛街購物,還是喜歡看電影聽音樂?”
林婉柔只是偶爾簡單地回應(yīng)一句,態(tài)度不冷不熱。
可趙金河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覺得林婉柔這種挨打了李的態(tài)度,更增添了幾分神秘和高貴,讓他內(nèi)心的征服欲愈發(fā)強烈。
他心里想著,越是難得到的女人,就越有挑戰(zhàn)性,等把林婉柔追到手,一定要讓這女人明白自己的厲害。
想到這里,他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繼續(xù)在林婉柔耳邊喋喋不休地說著。
而林婉柔則加快了腳步,只想快點見到趙老爺子,盡快擺脫這個讓她厭煩的趙金河。
江塵跟在后面,看著趙金河那副殷勤的模樣,心中暗自冷笑,同時也做好了隨時保護林婉柔的準備。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書房門口。
趙金河停下腳步,微微躬身,對著林婉柔說道:
“林小姐,家父就在里面,我進去通報一聲。”
林婉柔微微頷首,神色平靜:“嗯,我可以在外等等。”
趙金河面露歉疚之色,說道:“林小姐稍候,我這就去。”
說罷,他輕輕敲了敲門,得到里面回應(yīng)后,推門而入。
書房內(nèi),趙淑芳正坐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嘴里還不停哭訴著:
“爸,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那江塵小子簡直太過分了,根本沒把我趙家放在眼里……”
趙鎮(zhèn)龍坐在書桌后,眉頭緊皺,一只手揉著太陽穴,顯得十分頭疼,他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行了,先別說了,老夫既然答應(yīng)了你,自然會幫你報仇。”
就在這時,趙金河不耐煩地看了趙淑芳一眼,說道:“差不多行了,爸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
趙淑芳一聽,頓時激動起來,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說道:“趙金河,你還是不是我哥了?我被欺負成這樣,你就這么敷衍我?”
趙金河被她這一鬧,更是無語,剛想再說什么,卻見趙鎮(zhèn)龍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他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隨后,趙金河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恭敬地對趙鎮(zhèn)龍說道:“爸,陳爺派人來了。”
趙鎮(zhèn)龍微微一怔,奇怪地問道:“哪個陳爺?”
趙金河連忙說道:“就是那個剛退下來養(yǎng)老的陳爺。”
趙鎮(zhèn)龍聽后,頓時啞然,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喃喃自語道:
“曾經(jīng)我趙家費盡心思攀不上他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他居然主動派人來搭理我趙家了?”
趙金河點頭說道:“沒錯,爸,看起來還像是有要事的樣子,剛剛在門口,那林小姐態(tài)度強硬,不過提及陳爺,我也不敢輕易得罪,便先把人帶進來了。”
趙鎮(zhèn)龍沉思片刻,說道:“既然如此,那便把人請進來吧,我倒要看看,陳爺派人前來,所為何事。”
趙金河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準備出去請林婉柔。
而趙淑芳在一旁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問道:
“爸,那個陳爺是誰啊?很厲害嗎?”
趙鎮(zhèn)龍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懂什么,陳爺在濱海曾經(jīng)是城主,即便退下來了,余威仍在,他跺一跺腳,濱海都得抖三抖,你先給我退下,得罪了貴客,我饒不了你!”
趙淑芳被父親訓(xùn)斥得低下頭,嘴里嘟囔著:“知道了……”
趙金河走出書房,來到林婉柔面前,微微躬身,面帶微笑說道:“林小姐,家父有請。”
林婉柔神色淡然,點了點頭,抬步朝著書房走去。
江塵依舊緊緊跟在她身后,眼神警惕的掃視著周圍。
趙金河看著江塵,心中暗自不爽,便伸手攔住。
趙金河看著江塵,心中暗自不爽,便伸手攔住,冷哼一聲道:“你不能進去。”
江塵眉頭一皺,目光如炬地盯著趙金河,冷冷問道:“為什么?”
趙金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輕蔑說道:“那還用問,趙老爺子也是你一個保鏢能見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江塵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林婉柔見狀,微微蹙眉,神色清冷地站了出來,說道:“他只是保護我安全的,我走到哪兒,他自然就要跟到哪兒。”
趙金河見林婉柔發(fā)話,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連忙說道:“林小姐,還請您見諒,只是這書房乃是我趙家重地,實在不適合一個保鏢隨意進入。”
林婉柔神色堅定,語氣強硬說道:“如果保鏢不能隨我一起進去,我寧愿現(xiàn)在打道回去,畢竟我出門在外,也是要考慮安全的,若連自身安全都無法保障,這見面又有何意義?”
趙金河聽了林婉柔的話,心中暗自權(quán)衡起來。
他既不想得罪林婉柔,又不想讓江塵這個讓他討厭的家伙進入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