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言?”
懷仁堂對妹妹的話嗤之以鼻:“現在誰還敢代言藥品啊?更何況還是新出的藥?剛做出來的藥,不得靠藥店推,慢慢打開市場?現在藥品不給隨便打廣告了好嗎?”
懷月仙:“......”這個她還真沒了解過。
懷中堂:“目前盡量維穩,明天我去跟葉會長商量一下后續的走向,雖然說懷仁堂姓懷,但葉會長才是大股東啊。”
懷仁堂是股份制的,雖然用了懷字頭,看上去好像是懷家的,但實際上,懷家占股第三,第一打股東是葉長寧,第二大股東是國外的一家投資公司。
投資公司是純投資,不參與懷仁堂的任何事物,就每年純拿分紅就可以了。
但葉長寧不一樣,葉長寧要參與懷仁堂發展走向的,而懷仁堂目前能開到上百家店,也跟葉長寧的長袖善舞分不開。
當然,這主要還是葉長寧中醫協會會長的身份起了很大的作用,那些一二線城市的中醫協會分會,有幾個不給葉長寧面子的?
相比較于懷仁堂這邊如臨大敵,同心堂卻沒那么多計較。
隨著杏仁中醫館門口搭的架子拆除,整個門店招牌都顯露出來了,雖然杏仁兩個字還被紅布遮住,但從紅布的輪廓已經能看出是杏仁兩個字了。
杏仁中醫館,外邊的人雖然不清楚是誰開的,但圈子里的人要打聽起來也還是非常容易的,畢竟北城中醫圈就那么大。
嵇真是中醫協會的人,自然不會當法人,而杏仁中醫館的法人,居然是陳錫文,也就是嵇真的三弟子。
但一家公司,并不是看法人是誰,因為很公司都是找別的人當法人的,主要還是看股東是誰?
目前為止,查不到杏仁中醫館有哪些股東,但陳錫文擔任法人就可以看出,嵇真在里面肯定是有股份的。
葉長寧是懷仁堂幕后的老板,現在這杏仁中醫館幕后老板如果是嵇真的話,那這中醫圈就有好戲看了?
“我們不用擔心。”佟唯心對自己的兒女說:“兩蚌相爭,漁翁得利,讓葉長寧和嵇真去斗,我們還是像之前一樣,該干嘛干嘛?”
佟振東聽了老爺子的話笑:“我們也沒辦法跟他們相爭啊?論行醫實力,沒辦法跟還沒開業的杏仁醫館相提并論,論財力,沒辦法跟上百家的懷仁堂中醫館相提并論,我們能保持住就已經不錯了。”
“是啊,北城中醫圈要變天了,我們把雨傘啥的準備好就行了。”
佟唯心看著自己的女兒:“海藍,你也別太自責了,你在中醫協會選拔賽上,已經盡力了,11名這個成績不差,跟懷月仙的第六比起來,也才差5名而已,挺好的了。”
佟海藍聽了父親的話哭笑不得:“爸,你這思想轉變挺大的呀,之前還懷疑人家有黑幕啥的,現在就想著怎么坐收漁翁之利了?”
“哎呀,之前是不了解情況嘛,后來你表叔把情況給說了,我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佟唯心倒也不糾結:“你表叔說,他雖然也會參與中醫協會會長的競選,但基本上可以肯定,還是副會長的命,其實主要就是葉長寧和嵇真的競爭,我們不要卷進去了。”
“表叔都干兩屆副會長了,原本還想著葉長寧退后,表叔有機會上去,誰知道嵇真冒出來了?”
佟振東笑著搖頭:“之前聽說嵇真不愿意參選,還想著表叔可能有機會,現在看來,表叔這輩子都只是個副會長的命了?”
“你表叔說了,嵇真是不怎么愿意,但是扛不住衛生健康委員會那幫人的勸說,最主要,嵇真辭職沒人批準,他走不了。”
佟唯心感嘆著:“嵇真也是身不由己吧?聽說他最羨慕的是他大師兄的生活,他很想辭職后去他大師兄那,可沒辦法脫身?”
“嵇真的大師兄?你說的是秦苒的師傅吧?”
佟振東說:“那倒是個神秘人物,我在網上搜了下,能搜出來的只有一張當年他在華清大學中醫學院畢業時的照片,而且還是那一屆的畢業照,他夾在人群中,一點都不明顯,照片放大,還看不清他的五官?”
“聽說他今年來過北城,就是嵇真中毒的時候。”
佟唯心說:“我是聽你們表叔說,當時好像是秦苒給嵇真解毒,他是來給秦苒幫忙的,聽說端木笙他們都見過他?”
“那很正常啊。”
佟海藍淡淡的說:“我還聽說嵇真中的是滄形草的毒,而且有人說嵇真的毒,很可能就是葉長寧下的?”
“這話可不要亂說。”
佟唯心瞪了女兒一眼:“師傅給徒弟下毒,這要給不懷好意的人聽見了,然后亂編造發到網上就麻煩了。”
“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呀?”
佟海藍笑著說:“事實就是,嵇真中毒蘇醒后,他就公開宣布和葉長寧脫離師徒關系了,然后自立門戶,而他的弟子們全部都支持他。”
“當徒弟的,哪有不支持師傅的呢?”
佟唯心淡淡的說:“何況嵇真對徒弟又好,不說對別的徒弟,就我們家振宇,他也一樣對待啊,要不振宇怎么會那么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對了,振宇還說,他們師兄弟,對秦苒跟對嵇真的態度一樣,就連端木笙都是唯秦苒馬首是瞻。”
說到這里,佟振東感嘆著:“誰能相信啊,一個年僅24歲的姑娘,居然有這么大能耐?”
佟海藍冷笑出聲:“前兩年,你不也這么夸懷月仙的嗎?說她年紀輕輕,中醫居然就達到妙手回春的地步了?”
“兩年前那的確是啊?”
佟振東也不否認自己兩年前說過的話:“即使是現在,懷月仙不能跟秦苒和端木笙等人比,但她還是比你的醫術高一些呢?”
“人家是妙手回春,我算什么呀?”
佟海藍撇嘴不屑的道:“何況懷月仙是你心里的白月光,你的評價有失偏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