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宇半個身子依靠在床頭,聲音透著一股慵懶的散漫,“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到時候你把她帶過去參加生日宴,我們動手就行了。”
“對呀!”番茄姐猛地拍掌,似乎十分認可蘇浩宇這個主意。
她接話:“安妮,閻霆琛身為你的未婚夫,到時候不是會出席你的生日宴嗎?你把季云梔帶過去,讓她一并出席參加,這樣一來還能展示你這個原配的大度,讓閻霆琛覺得你善解人意。”
“然后呢——我們這幾個朋友悄無聲息動手,讓她狠狠出丑!這樣你的琛哥哥肯定會覺得她丟人。”
雞蛋妹贊同附和:“我覺得十分OK。安妮,你的生日宴能去的都是名流,男人又是自大且愛面子的生物,那個小賤人就算再怎么吸引他,只要出了丑,丟了他的臉,肯定就對她喪失興趣和性趣。”
蘇浩宇打了個響指,手指著屏幕那端的雞蛋妹,“你說話真難聽,但是精辟。”
“謝謝~”雞蛋妹朝他拋了個媚眼。
蘇浩宇不予理睬了。
視線轉落在周安妮這邊,直說:“季云梔不就是仗著有閻霆琛這個靠山,所以敢這么放肆欺負你?一旦她出了丑被拋棄,剩下的我們來處理就好,血腥我替你染。”
番茄姐好奇插話:“拿刀捅嗎?”
蘇浩宇:“NO。”
雞蛋妹:“開槍?”
蘇浩宇再次否認,輕笑一聲解惑,“男人要女人死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可以讓她欲仙欲死。”
“……”
“……”
雞蛋妹嗤笑了一聲,一語道破真相:“前面說得那么多,敢情就是想上了她啊。”
蘇浩宇這次倒是沒有否認,反而哼笑了一聲說:“我就是想看看,季云梔到底跟其他女人滋味有什么不同?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吸引閻霆琛,連小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此話語剛落下,番茄姐臉上掛著十足的嘲諷笑意,“那個狐媚子腿里專門給你們這些男的下媚藥。”
雞蛋妹笑:“別說,當初要不是襲嘉洲恰巧路過出現,給季云梔開苞的第一個人就是我們宇哥了。”
提及了襲嘉洲,雞蛋妹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周安妮這邊。
有件事她正想說來著,“前兩天我跟一個朋友碰面聊天,聽說襲嘉洲已經成為了一名醫生,還在研究所研究各種醫學難題,而且襲嘉洲還是他師兄呢。”
“真假的,你朋友?”
番茄姐率先發出好奇八卦的追問:“你哪個朋友啊,姐姐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醫生身份的朋友。”
雞蛋妹:“就那個歐陽豐啊,你們都認識,人家現在可是醫學博士呢。”
“What?!”番茄姐驚訝地笑了,“他?臥槽,他瘋了還是他家里人瘋了啊?”
“這個人是近親結婚的產物,出了名智商有問題,從小學開始各科作業考試都是別人替考的,后面進頂級大學也是利用特權開綠燈,就他也能當醫生?還博士?”
“而且他大學不是混的煙草專業,跟醫學掛不上半點屁,真讓他上手術臺怕是要出人命的吧?”
雞蛋妹:“當然不可能真的讓他上手術臺親自操刀,掛個名而已。”
說完這話,她重新點了根煙,吐出煙霧,語調帶笑:“他家里人都給他安排了路子。”
“醫生這一行業,不管是名聲還是地位,說出去都好聽。讓他跟隨名導在研究所進行科學研究,在醫院里臨床工作,混個幾年攢經驗,到時候就可以往上升,發展到管理崗那邊,權利就更大了。”
“而且他手術方面都是各種疑難雜癥。就拿癌癥說吧——這玩意兒幾百年來,甚至是幾千年來,都沒有攻克下來。”
“他要是想操刀,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那也很正常,術后只要裝裝樣子,跟家屬說句對不起我們盡力了,他們還會感激涕零。要是碰巧救活了,那得流芳百世了吧。”
雞蛋妹科普完,番茄姐和蘇浩宇默契豎起大拇指。
番茄姐:“蠻好玩的呀,就跟過家家一樣。”
“媽的,早知道當初別讓爸爸給我塞進去什么金融了,無聊得要死,還不如去學醫,拿著手術刀玩解剖小白鼠的游戲。”
“你現在學醫也來得及,醫生年紀越大,病人越買賬。”蘇浩宇給她出主意。
“也就說說而已,我可不想沾染那些窮人氣息。”番茄姐撇了撇嘴,“而且想到在醫院每天看那么多人死,蠻晦氣的。”
他們閑聊間,雞蛋妹這時朝著周安妮八卦,“小公主,你現在還喜歡襲嘉洲不?”
蘇浩宇和番茄姐的視線齊刷刷轉過來,眼里同樣有著好奇。
面對他們的八卦,周安妮沒有說話。
但,不屑一笑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襲嘉洲?
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她現在有更好的男人,才不會回頭看。
男人多的是。
要,就要最好的。最強的。最有錢的。
那樣才配得上她周安妮。
番茄姐這時又忽然想到一個好玩的,當場直言:“襲嘉洲是不是也喜歡過季云梔?”
周安妮沒好氣,“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番茄姐說:“我想著不如一起邀請他去你生日宴,到時候讓他們同時看見季云梔出丑,那肯定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