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穿透洛璟煊的右掌。
“啊——”
在洛璟煊痛喊趴倒在地板上的時候,閻霆琛推開季云梔。
男人眼里的戾氣暴漲,上前抬腳狠狠踩住他的血掌碾壓著。
“既然結(jié)了婚就應(yīng)該老實,真要出軌給你老婆戴綠帽子我也管不著,那是你們的家事。”
“但是這個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你他媽偏偏要勾搭我的女人!偏偏要招惹我!我閻霆琛腦門上是寫著好欺負(fù)的老實人幾個大字?!”
一旁的宗雨晴正要解救洛璟煊,突然聽見閻霆琛這么說僵愣住了。
“你說什么?!我老公他……”
閻霆琛無視洛璟煊的慘叫,一邊瘋狂發(fā)狠碾壓,連帶他戴在無名指上的鉆戒都碾變形了,一邊好心向宗雨晴揭露洛璟煊的真面目。
“你老公就是個不要臉的窩囊廢,明知道季云梔是我的女人,私下三番五次要找她,企圖破壞我們的感情。
季云梔都明確表示不喜歡他,他還不死心,甚至跟她說只要她肯離開我,他愿意跟你離婚。”
說到這兒,他垂眸對著洛璟煊嘲諷笑,“你瞧瞧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干出來的事?”
宗雨晴聽完,要去抬閻霆琛腳的手忽然僵硬止住,一臉難以置信看向洛璟煊,“他說的都是真的?”
洛璟煊痛到幾乎暈厥,沉默沒有回答。
于是宗雨晴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季云梔,“他說的都是真的?”
季云梔同樣沒有回答,而是去拉扯閻霆琛,低聲勸道,“閻霆琛你別踩他了,你聽話好不好?松開。我們回家。”
誰都沒有回應(yīng)宗雨晴,但是她還是得到了答案。
她癱坐在地板上,眼眶迅速通紅,眼淚一下子涌落下來。
她對著洛璟煊癡癡的笑,心如刀割,“洛璟煊,你對得起我嗎?季云梔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以前救過你嗎,你就這么忘不了她?跟我上床你都喊著她的名字!這些我都忍了,你現(xiàn)在竟然還要為了她跟我離婚?!”
“你說什么?!”率先出聲的是閻霆琛。
男人眼里有著震驚。
下一秒,他直接狠狠一腳踹向洛璟煊的腹部,整個人比宗雨晴還要憤怒,“你畜生變態(tài)啊你,你跟你老婆上床念我女人的名字?!那是我的女人,我的!”
一想到洛璟煊還有可能在自己動手解決時臆想季云梔,男人的火更大了,一腳又狠狠踹向他的下半身,狠狠咒罵一聲,“你他媽的——”
這種人渣不滅種簡直天理難容!
他今天要做好事滅人渣!
閻霆琛力氣和戾氣都很重,接連兩腳讓洛璟煊直接吐出血,捂著褲襠的力氣都沒有。
季云梔看見洛璟煊躺在血泊里害怕極了,雙手死命拽著閻霆琛,“別踹了!閻霆琛你住手!”
眼看要拉不住閻霆琛,她又急急沖著寒征他們喊,“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快點來幫忙好不好——”
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當(dāng)中,丹尼爾和咖啡館的老板看得最起勁,咖啡館老板還暗暗分了一把瓜子給丹尼爾吃。
第一次聽有錢人的八卦,哇——好刺激好刺激!
洛璟煊這會兒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但他仍然癡情地念著一個名字。
在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時,他念:“渺渺……”
得虧他傷得重,說的話讓人完全聽不見,否則閻霆琛火更大。
但其實他現(xiàn)在也很火大,主要是看見倒在地板上的這個窩囊廢哭了。
“你這會兒裝什么可憐?”
招惹他還想活命已經(jīng)是恩賜了,剛才竟然還敢當(dāng)著他的面對季云梔裝可憐,讓她幫忙求情放他們走。
現(xiàn)在還在裝。
窩囊廢。
沒本事還要來招惹他,搶他的寶貝!
剛才他不應(yīng)該只對他的手開槍,應(yīng)該先挖眼睛,讓他這輩子再也別想看見季云梔的臉。
不過現(xiàn)在挖也來得及。
想到這,男人立馬轉(zhuǎn)身要去取桌面上沾血的銀叉。
季云梔驚慌地抱住他,“夠了閻霆琛!你再弄他他真的要死了!”
“他這種愛裝綠茶,破壞自己家庭還破壞別人感情的男人不該死嗎?”閻霆琛平靜反問一句。
還沒有等季云梔說話,門外站崗的保鏢又進來報備了。
“三爺,洛璟煊和洛太太的父親們來了。”
“讓他們進來。”
“是。”
同樣的——
和宗雨晴進來時的反應(yīng)一樣,洛父和宗父看見這一幕驚慌尖叫。
“璟煊!”洛父要沖過來,寒征攔住。
洛父憤怒大喊,“閻總,我兒子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要這么傷害他!”
閻霆琛等的就是這么一句話。
他手舉著沾染的銀叉擺了擺,否認(rèn)他壞在先,是洛璟煊惡心人在先。
“你兒子是個不要臉的窩囊廢,不好好跟你兒媳婦過日子,跑來勾搭我女人,我女人拒絕他,他還不死心跟我女人講,只要她肯離開我,他愿意跟你兒媳婦離婚。”
話音剛落,他目光轉(zhuǎn)看向宗父,再次地強調(diào),“你女婿是個不要臉的窩囊廢,得不到我女人就搞臆想這一套,跟你女兒上床叫著我女人的名字。我剛準(zhǔn)備挖掉他眼睛,要不讓你先動手?”
洛父和宗父聽完驚愕不已,臉色一陣青白。
洛父不可置信看著洛璟煊,“閻總說得是不是真的?!”
洛璟煊閉著眼睛流淚,沉默不語。
宗父也看向宗雨晴,“雨晴,你告訴爸爸,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宗雨晴同樣不答,而是捂著臉痛哭起來。
“混賬!!!”洛父氣得心臟病都要犯了,當(dāng)眾直接大罵道,“洛璟煊你這個混賬逆子!老子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你得罪誰都不好,你又得罪閻總,你真的看不慣我們家有公司,一定要把它搞破產(chǎn)是不是?!”
閻霆琛認(rèn)同點了點頭,面露微笑,“是不是,他太賤了。洛總你別生氣,我這就幫你解決掉這個逆子。”
說著,他拿著那把銀叉要去挖眼睛了。
“不要——!”季云梔趕緊去抓那支銀叉,眼淚溢出眼眶,瘋狂搖頭。
閻霆琛見狀緊張去掰她的手,生怕叉子劃傷到她。
這時,洛父更是嚇得直接尖叫下跪,“閻總!!你大人有大量,我兒子已經(jīng)傷得那么重了,我求求你了,你給他一條活路好不好。”
閻霆琛哪里顧得上理他,用力掰開季云梔的掌心要檢查傷勢,“松手!你這個蠢女人,給我松手聽到?jīng)]有!”
“你放過他一命吧。”季云梔哭著哀求,“洛璟煊確實有錯,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剩下的交給他們家解決好不好?閻霆琛你別殺人,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