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霆琛被打得偏頭過去,眉頭緊蹙,周身寒意四生。
好。
好得很。
這狗東西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打他,到底誰才是那個王八蛋?
季云梔眼淚不停地墜落,心想既然跟宮澤野碰上面了,大不了跟他拼了。
但當她抬頭看清來人是誰,她一下子怔住了。
“閻、閻霆琛?”
季云梔脫口而出的瞬間,腳步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等閻霆琛轉過頭來,她又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冷笑,眼神陰鷙得嚇人,“怎么?看到是我這個王八蛋很絕望?”
隨著這聲話落,季云梔慌張轉身就跑。
她這一舉動在閻霆琛看來,無疑就是默認了。
男人怒火頓時飆升,“給我站住!”
結果這話一說出口,她跑得更快了。
男人現在心里像是被粗針扎了一樣,眉頭緊擰成“川”字。
整天勢必要把他氣死進棺材的狗東西。
他邁步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門外的丹尼爾作勢要跟進去,結果被寒征拉住了。
丹尼爾側頭,“干什么。”
“這是三爺跟少奶奶之間的事情,你進去干什么?”寒征把他拉了出來,順便關上門。
“什么干什么?”丹尼爾嫌棄地甩開他的手,“我還有公事要報啊?!?/p>
“不差這一會兒。”
寒征不由分說,硬拽著丹尼爾走。
套房內。
季云梔迅速跑回主臥。
閻霆琛追了過來,站在門外擰動門把要進去,擰了兩下才發現打不開。
門被鎖了。
他火大,手緊捏成拳,用力錘了兩下門,隔著門喊道:“開門?!?/p>
“……”
里面的人毫無反應。
“砰砰——”
又兩聲重錘,“季云梔你裝什么聾子,開門!”
“……”
還是沒有反應。
見狀,閻霆琛更加火大,低聲罵了句“狗東西”。
瞞著他偷來這種混亂的地方,睡醒打他巴掌,他都還沒有找她算賬,憑什么還敢這么囂張擺臉色。
看他進去怎么掐死她。
“嘭嘭!”
男人毫不猶豫對著門把連開兩槍,簡單粗暴解決鎖門的問題。
門把被擊碎,脆弱不堪掉在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下一秒,又“嘭”的一聲,他抬腳踹開門進去,準備開始算賬。
臥房很大,可閻霆琛還是一眼鎖定到了季云梔的身影。
她蹲在角落里蜷縮發抖,一張白皙的小臉滿是淚痕,黑色長發凌亂地垂在臉龐兩側,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男人本來暴怒至極,可在看見季云梔這一模樣瞬間,他消了火,很是無奈似的嘆氣出聲。
隨后收了槍,邁步到她面前。
尚未等他說出一句話,季云梔作勢又想逃。
但這一次,閻霆琛沒給她機會。
他動作迅速攥住她的手腕,冷聲質問,“鬧夠了沒有?!”
正要繼續訓她,結果季云梔先哭著出聲,“閻霆琛,我被強奸了。”
閻霆琛怔了下,回過神后挑了下眉,眼眸中帶有幾分戲謔,“什么?”
季云梔哭著說了第二遍,這次還不忘加上人名,“宮澤野那個王八蛋把我強奸了?!?/p>
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很嚴重,很悲傷的事情。
但落在男人耳朵里,他不知道為何有點想笑。
“誰叫你不聽話到處亂跑,活該發生悲劇了吧。”
他開始是想這么說來著,狠狠地嘲笑她一番,讓她記住這次不聽話付出的慘重代價。
但是又看她哭得這么傷心,閻霆琛還是沒有說出嘲笑她的話。
“瞎想什么?!彼话褜⑺霊阎校笳朴昧θ鄟y她的頭發,像是要把她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并揉出來似的。
“有我在,誰敢強奸你?”
季云梔卻搖了搖頭,眼眶通紅得厲害。
她想,當時自己體力不支倒了下去,服務生緊跟著趕到,那他肯定會把自己送回宮澤野身邊。
就算閻霆琛趕來救她,但是在這之前,宮澤野有一定的時間實施惡心的事情。
就算他沒有來得及強奸她,那應該有撕扯她衣服,摸她身體,亦或者是親她。
男人好像都很喜歡接吻。
好比之前的襲嘉洲有提過好幾次想跟她接吻。但由于當時他們年紀太小,她沒有答應他。
后來她成為閻霆琛的女人,他同樣喜歡跟她接吻,每次做之前都會不停地親她。
那么,像宮澤野這種風流成性的人,應該也不會是個例外。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季云梔惡心感瞬間翻涌。
她猛地推開閻霆琛,當即沖進去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