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亡靈準(zhǔn)備揮鞭,周安妮咬緊牙關(guān),忍著恐懼感迅速撲過去抱住閻霆琛。
有了閻父前面說的“沒我的命令不準(zhǔn)?!保@次亡靈便真的沒有停下。
周安妮護(hù)著,亡靈也繼續(xù)揮動著被閻霆琛血液浸透的血鞭。
“啪!”
一鞭落下。
“啊!”
周安妮疼叫。
閻霆琛更是太陽穴像被上百根針扎了一樣,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咬緊牙關(guān),怒火在體內(nèi)瘋狂暴燃。
他媽的,他后背全是傷口痛得要死,周安妮還死死用她的身體壓著他。
這女人腦子是不是被蠢豬入侵了。
滾啊。
都他媽給他滾。
這個世界上除了季云梔,其他女人都該死絕。特別是壓著他的這頭蠢豬女。
操!
閻霆琛顫抖著要去拉開她,周安妮自己先痛得從他身上滑落。
可是等亡靈要揮動下一鞭,她又撲了過來,死死壓住他的后背。
“??!”痛叫一聲后,她又從閻霆琛身上滑下去,硬挺的牛仔衣沾了他不少的血。
最后,她痛暈了。
男人同樣痛,痛得腦子里已經(jīng)想不起季云梔了,全是周安妮。
除了罵她連帶周家祖宗十八代,心里更是暗暗發(fā)誓,等哪天他要親手宰了這頭蠢豬。
……
“停。”閻父喊停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閻霆琛挨鞭的總共次數(shù)正好是一百一十鞭。
亡靈收鞭后,閻父放下杯子起身。
坐在位置上的眾人馬上也站了起來。
像是覺得待在這里沒有意思,閻父準(zhǔn)備走了。
但在路過垂頭喘息的閻霆琛時,他停下腳步。
先是看了眼被周媽媽護(hù)在懷里暈厥的周安妮,再別有深意跟閻霆琛說了句:“這年頭,男人護(hù)女人不值得歌頌,女人護(hù)男人,倒是罕見,這小妮子不錯。”
說完,閻父也不等閻霆琛回應(yīng),繼續(xù)邁步往前走,福伯保鏢等人紛紛跟了上去。
閻霆琛余光注意到他離開,最終也失去了那股逞強的氣力,重重倒地。
“阿琛——”大少爺內(nèi)心咯噔一沉,急忙沖了過來。
宮尚鈴愣了一瞬,隨即沖著遠(yuǎn)處的保鏢喊:“初泰,快去叫王醫(yī)生來!”
*
臥房。
閻霆琛做了個夢。
夢中,父親逼著他跟周安妮結(jié)婚,這事被季云梔知道了。
無論他怎么保證他不愛周安妮,他是被迫的,他會想辦法處理好這一切,但季云梔執(zhí)意要走。
他苦苦哀求,死活不讓,她還是要走。
最后,他再一次把她囚禁起來,而季云梔為了脫離他的掌控,竟然在浴室里割腕自殺。
臨死前,她還笑著跟他說了句:“終于解脫你了,真好。”
因這樣一場的噩夢,床上的男人猛地驚醒過來,手心和額頭密布冷汗,呼吸急促,眼眶猩紅,像極了一頭不安無措的野獸。
“季云梔……”
男人喃喃叫著她的名字,沒預(yù)兆的心痛。
他掙扎著趴起身。
動作牽扯到受傷的脊背,一陣刺痛如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痛得他不受控發(fā)顫,不得不重新趴回床上。
他沉重呼吸著,還是忍痛伸出僵直的手,模糊著視線去摸床頭柜的手機,撥出季云梔的電話號碼。
“嘟——嘟——”
仿佛夢境和現(xiàn)實重疊,季云梔沒有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