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更是
宮尚鈴和西蒙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
大少爺想伸手去捂閻霆琛的嘴,發現來不及,又趕快轉身下跪替他求情:“父親!老三他今天吃錯藥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這個神經病計較。”
“爹地——”宮尚鈴關鍵時刻還是護弟弟的,趕緊幫忙作證:“早上我看見他吃了半瓶的藥,想來應該是那個時候腦子吃壞了,要不今天談話就到這里吧,等他腦子清醒點再來聊天。”
福伯也幫忙:“當家的,三少爺他一時糊涂,您千萬別往心里去,當心身體。”
周安妮見勢不妙,趕緊也下跪幫忙求情,“伯父,您消消怒,都是我不好,是我長得不討霆琛哥哥喜歡,您要怪就怪我,要罰也罰我吧……”
眾人瘋狂替閻霆琛求情。
西蒙卻端著酸奶拌雞胸肉加餅干碎的盤子,慢悠悠走到保鏢鐵山旁邊,問了句,“鐵山,你槍里面子彈都是滿的吧?”
鐵山:“五少爺請放心,兩只槍都裝滿了,總共40發。”
“哦哦,好的。”西蒙:“待會兒辛苦啦,你要不要吃酸奶拌雞胸肉?我分你一口,補充補充能量。”
鐵山后退一步,“謝謝少爺,但是不用了,我能量很足。”
……
閻父,閻霆琛父子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情緒完全陰晴不定,想法也令人捉摸不透。
眾人以為閻父不會生氣的時候,他生氣。以為他生氣的時候,他其實根本不生氣。
譬如現在這一局面。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閻霆琛態度惡劣,以下犯上,按照閻父的脾氣,這次閻霆琛就算不死,肯定也會殘。
結果閻父似乎今兒個心情好,不僅沒計較閻霆琛這壞脾氣,甚至順著他的話問話。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來就是這個道理。”
“你既然是我兒子,生是閻家的人,就算死,也別妄想擺脫這層身份。”
“但你剛才說——你的婚事要自己做主,我聽你那語氣,好像已經有了人選?不妨跟我說說,你看中哪家千金了?”
閻霆琛愣了下。
短暫一秒后,他出聲回應:“我想娶的那個人,當初已經被您打死了。”
“怎么著?怪我呢。”
閻霆琛低頭,說著違心話:“不敢。”
閻父冷冷一呵,“你敢得很。”
“……”閻霆琛:“反正我剛才那話沒有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娶周安妮。我的女人死了才沒多久,需要一個緩沖期,根本沒有心情跟別的女人結婚洞房。”
閻父糾正,“訂婚。”
“訂婚也不要。”閻霆琛再次不怕死駁回。
訂婚跟結婚對他而言完全沒有區別,訂了婚后面不還是要結婚。
最后他補了句:“何況我跟周安妮是跨種族的婚姻,不適合。”
閻父:“什么意思?”
閻霆琛直言:“我是人,周安妮是頭蠢豬。”
綠得發光的蠢豬。
周安妮正在跪地替他求情,沒想到閻霆琛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公然侮辱她。
女孩臉色慘白,搭放在大腿上的雙手緊攥成拳,眼淚溢出眼眶。
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周安妮的啜泣聲,屏風后面的閻父這時冷笑出聲,糾正閻霆琛說自己是人的話語:“她是蠢豬,你也差不多,你們兩個人湊在一起完全般配。”
“……”
“死老頭。”閻霆琛心里罵人。
父子倆莫名斗起嘴來,大少爺和宮尚鈴互相對視了一眼,眼里都有著疑惑。
他們又看向福伯,試圖從福伯那邊獲知閻父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福伯搖了搖頭,意思是他也捉摸不透閻父的意思。
無論如何,閻父的態度不變,周安妮仍然是他欽定的未來兒媳婦。
閻霆琛態度也不變,一直駁回。
閻父最后還是罰了他:“你在這里跪一天,好好反省下。蠢豬。”
交代完,閻父便起身走了。
臨走前他看了眼八角籠那邊,籠子里一個站著的人都沒有。
難怪剛才一直沒聽到聲兒。
一群沒有用的廢物。
閻父嘖了一聲,眼不見心不煩,轉身加快腳步走了。
保鏢鐵山和福伯跟了上去,還有兩個亡靈。
另外兩個則是留下來監督閻霆琛反省。
老實來說,這次閻父罰的并不算重,甚至在大少爺他們看來都算太輕了。
輕到西蒙都忍不住悄聲在大少爺耳邊問:“大哥,父親是不是被什么鬼東西奪舍了?”
長大以后,他們受罰可都沒有受這么輕的家法過,而且這次老三還說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話。
大少爺輕輕推開他,眼神警告:“別亂說話。”
一個個都不讓他省心,這里還有父親的手下在,還敢說這些。
西蒙讀懂大少爺的眼神警告,聳了聳肩,小聲嘟囔,“我說悄悄話,他們又不知道。”
“行了,你別在這兒看熱鬧了,先跟尚鈴離開。”
“噢。”西蒙比較順從大哥,聽見這話點了點頭。
兩個人先走一步,但他又按捺不住好奇,轉頭看向平日里最受寵的宮尚鈴,“你覺得奇不奇怪?”
宮尚鈴走路玩著手機,正在回復男寵發過來的三四張腹肌照,滿意勾了勾唇,仿佛沒有聽見西蒙的話。
沒聽見答復的西蒙倒也不介意,自顧自繼續往下地問:“父親平日里說一不二,為啥老三的婚事要征詢他的意見?嘖,真的好奇怪啊,想當初你跟大哥的對象,父親都是直接定下的。”
“大哥那個更絕,他私奔的那位剛死,父親就殘忍安排他第二天直接娶其他女人。”
宮尚鈴這會兒終于聽見他的聲音了,放下手機,微張著嘴說了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