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了!
孟夏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呼吸都來不及平復,立馬轉身要逃跑,試圖掩蓋自己的罪行。
忽然之間,風變大了,樹葉被吹得嘩嘩作響。
孟夏沒當回事,自顧懷揣著緊張激動的心情往前走。
眼前忽然出現一道黑影。
她尚未反應過來,那道黑影便朝她撲了過來。
“啊——”
孟夏重重摔在土地上,塵土飛揚迷她的眼睛,她尖叫一聲后便不受控咳嗽兩聲。
有幾粒細碎堅硬的石頭壓在她脖后面,她正要抬頭起身,撲向她的那道黑影的人伸出雙手,掌心毫不留情掐住她的脖子,逼得她不得不重新倒回去。
這里居然有人?!
孟夏震驚住了。
只是她來不及多想,對方指腹死死按進她脖肉里,她開始感到缺氧難受,一邊蹬手蹬腳掙扎,一邊艱難發出聲音:“放……放開我……”
寒征誤判了。
他原以為這個同事只是單純來找季云梔,沒有想到竟然是要陷害她。
望著季云梔滾落的地方,此刻已經不見她蹤影,他內心咚咚作響,趕緊騰出一只手拿出電話聯系人。
等電話掛斷,他目光死死盯著呼吸困難的孟夏,冷聲直說:“要是我們家少奶奶有個好歹,你這條賤命也別想要了。”
不停掙扎的孟夏聞言停止了掙扎,似乎沒再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她一臉驚恐茫然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
少奶奶?
周小姐不是說季云梔只是個普通的單親家庭出身?
*
襲嘉洲終于到了此地。
上次跟桑茯苓通話,他有提出想要季云梔的聯系方式,桑茯苓卻結結巴巴婉拒。
那個時候,他便心里明白這是季云梔的意思。
盡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季云梔到要這么遠離自己,但他內心希望她能原諒自己的自私。
他還是想跟她見一面。
“Jenifer在那兒。”給襲嘉洲帶路的小助理指了指不遠處的珍妮弗,好心告知道。
“好的,謝謝。”
男人表面道謝,視線卻越過珍妮弗看向四周,急切地想要尋找著季云梔的身影。
“Hey!Kingsley~”
襲嘉洲還沒有找到想到的那位,珍妮弗倒是先發現了他,蹦蹦跳跳地朝他奔來,宛如一只歡脫的小兔子。
近距離下,女孩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口吻透著玩笑,“比我預想的時間還要快,你飆車來的呀,就這么迫不及待想要探我的班?”
珍妮弗一來,襲嘉洲不得不先把目光放到她身上。
他拎起手中的一個咖啡袋給她,勉強露出溫和的笑,“來的路上買了點你愛吃的面包。”
“謝謝~還是你最懂我。”女孩滿心歡喜接過袋子,攤開看著里面的巧克力面包和草莓奶油面包,心里特別想吃,又考慮到MV拍攝還沒有結束,只得忍著口水。
而在這時,她耳邊聽見了襲嘉洲問:“Jenifer,你說你看見了我手機照片里的那個女孩,她現在人呢?”
“哦,她在……”
珍妮弗伸出一根手指正想指位置,結果發現季云梔沒在,人愣了下,“奇怪,我前面看她還在那里收拾東西呢。”
襲嘉洲淺淺皺眉,微張著嘴想說些什么,有一道驚惶大叫的聲音打斷他。
“不好啦——不好啦——”
襲嘉洲下意識循聲望去,片場里的其他人也是。
只見一個女同事從不遠處跑過來,腳步急匆匆,險些要摔倒。
好在離女同事最近的魯莎莎眼疾手快,迅速上前扶了對方一把,避免她整個人撞到片場里超大型的一個“蘋果箱”。
魯莎莎當場問:“怎么這么火急火燎的,發生什么事了?”
女同事手捂著心口深呼吸了兩下,這才伸手指著她跑回來的方位,面對眾人要說些什么。
可她一個字都還沒有說,森林里猛地沖進來好幾輛锃亮的黑色車輛,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車身來勢洶洶,瞬間在地面上席卷起一片塵土。
在場的所有人驚愣之時,襲嘉洲已經明顯察覺到來者不善,率先將珍妮弗擋在身后。
車停了下來。
“唰——”
“唰——”
幾輛車差不多同時車門打開,十幾個保鏢陸陸續續下車。
這些人各個身軀高大,穿著黑色的無袖制服,露出滿臂肌肉。
而他們的臂上有著統一的黑蛇紋圖,蛇頭面目猙獰抬起,蛇身蜿蜒曲折,仿佛一條真正的毒蛇攀附在他們身上,盯得讓人毛骨悚然。
最后下車的是一個紅色寸頭男人。
同樣是高大的身軀,除了黑蛇紋圖,手臂連帶脖子還有其他紋圖,從體型上看起來更加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丹尼爾平日里人畜無害,嬉皮笑臉的模樣,今天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從最后排走到最前排,目光冷冷掃視片場周圍人一眼,像是在鎖定什么目標。
“你們誰啊?”珍妮弗從襲嘉洲身后探出腦袋來,大著膽子問了這么一句。
可丹尼爾并沒有回話,只是朝著珍妮弗警告似地瞇了瞇眼,把她嚇躲回去。
隨即,他從后向前在半空中揮了下手,動作利落干脆,當場下達一道無聲的命令。
片場這些人以為丹尼爾是要讓人對付他們,嚇得四處抱頭逃竄。
實際上,全體保鏢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面無表情,邁步直朝著一個方向過去。
正是剛才那個叫喊女同事跑來的地方。
魯莎莎本能察覺到不對勁。
等那些來者不善的保鏢離開以后,她試圖要追問那個女同事,但有同事搶先一步。
“韋華月,你剛剛要說的是什么啊?”
那個女同事終于開口解釋:“我去倒垃圾,不小心撞見孟夏突然把季云梔推下山谷,還有一個男的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手掐著孟夏脖子,說……”
“Kingsley——”
珍妮弗一聲驚喊打斷女同事的話。
原因是,襲嘉洲正朝著那些保鏢去的地方跑去。
珍妮弗擔心出事,急忙上前攔住他,“Kingsley,你不要去呀,那邊肯定有危險。”
“我必須去。”襲嘉洲語氣堅定,輕推開她后繼續往前走。
“Kingsley!Kingsley!”
任憑女孩怎么呼喊,襲嘉洲頭也不回。
此時此刻,他的耳邊已經無視掉外界所有聲音,滿腦子只有季云梔,垂在身側的手狠狠緊握成拳,緊到發抖。
“不要出事,梔梔,你千萬不能出事……”
*
丹尼爾等人到了地方,立馬展開搜救行動。
寒征正在電話里跟閻霆琛匯報情況。
不知道電話里的男人說了什么,寒征抿了下唇,輕聲應了聲“是”。
電話掛斷,寒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接著走向一旁的阿彪和丹尼爾。
“老大咋說?”丹尼爾詢問情況。
寒征面色凝重,“三爺知道了,正準備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