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霆琛從來不打女人,周安妮有幸成為第一個。
回來閻家的飛行路程間,他將那把舊手機翻來覆去地看,每一幀每一幕都深深烙在腦海里。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這些實證,他真是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么惡毒的女人。
與此同時。
周安妮因這一巴掌摔在光潔的地板上,整個人頭暈目眩,頭重腳輕。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挨打,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令她一下子繃不住,嗚嗚痛哭起來,“霆琛哥哥,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嗚嗚嗚……好疼呀……”
此話語一落,閻霆琛眼里透著殺人般的戾氣。
死綠茶,又他媽在裝。
她挨他一巴掌就哭成這樣子,季云梔遭受的那些又算什么?
客廳里正好有個在替宮尚鈴削水果的女傭。
男人大步過去,直接一把搶走女傭手上的水果刀,速度猛如獵豹重新沖向周安妮。
“阿琛!!!”
大少爺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一把扔下手里的手機,趕緊沖過去控制住發瘋的閻霆琛。
“來人啊——快點來人啊!”宮尚鈴也慌了,揚聲喊著人來幫忙控制閻霆琛。
“滾開!”
閻霆琛掙扎著緊抱住自己不放的大哥,手里的水果刀緊握不肯松開,充滿戾氣的一雙眼依舊直勾勾盯著周安妮。
“你他媽死定了,你這個賤貨!”
“老子今天絕對要殺了你!”
去他媽的周家千金身份。
去他媽的禁忌不能殺了她。
像這種賤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浪費資源,污染空氣。
她唯一的價值,就是她身上骯臟的血肉,能讓饑腸轆轆的野狗飽餐一頓。
憤怒和恨意驅使之下,閻霆琛狠狠掙脫開控住他的大少爺,手持著一把刀繼續沖向周安妮。
“啊——救命啊!!!”
周安妮意識到危機,狼狽爬起身要逃。
閻霆琛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又一巴掌將她狠狠扇到地面上。
然后,他拎住女人的衣領,勒住她的呼吸,將她半個身體懸空,舉刀揚起到最高點。
鋒利的刀尖對準她的心臟。
在即將狠狠刺中她之時——
“嘭!”
一顆子彈如閃電般劃過空氣,精準打中閻霆琛的水果刀。
“咣當。”
伴隨著水果刀被迫脫手落地的聲音,一群亡靈接著四面八方涌了出來,紛紛舉槍對準閻霆琛。
大少爺見勢不妙,急忙沖上前,動作發狠拽開發瘋的弟弟。
宮尚鈴也趕過來幫忙。
兩個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讓閻霆琛松開周安妮。
大少爺顧不上松口氣,又將閻霆琛拉拽到他身后,目光沿著地板上的那顆子彈,迅速猜測到方位,緊張不安看向樓上。
開槍的人,是閻父貼身保鏢——鐵山。
樓上。
鐵山面無表情收起槍,目光看著大少爺這邊,實際上是在看向被大少爺護在身后的三少爺。
“三少爺——”
站在樓上的鐵山聲音沉穩有力,出聲通知道:“當家的有請。”
其實本來還要請周安妮的,只不過她膽子小,身體也弱。
閻霆琛第二巴掌落下時,她便陷入了暈厥。
亡靈此時將她拖了起來,準備送她去客房休息,順便讓醫生好好瞧瞧。
面對鐵山這一通知,閻霆琛心里并不意外。
他狠狠瞪了眼暈死過去的周安妮,隨即從大少爺身后站了出來,準備上樓。
“阿琛——”
大少爺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眼里有著擔憂,“我跟你一起上去。”
“用不著。”
閻霆琛冷聲拒絕他的好意,帶著氣甩開他的手。
剛才要不是他攔著自己,他絕對會趕在驚動這些亡靈前殺了那個賤女人。
閻霆琛獨自上樓,大少爺還是不放心這個弟弟,所以被拒還是堅持要跟上去,準備替他去跟父親求情。
可鐵山并不給他進書房的機會。
“大少爺,請不要再多管閑事了。”
鐵山伸出手臂攔住他的去路,一張臉冷漠無情地講:“昨兒個五少爺犯錯被罰,您護著他也受累挨了罰,今天您再硬闖進去,怕是當家更加對您不滿了。”
話雖然是這么講沒錯……
但不管怎么說,閻霆琛也好,西蒙也罷,這些都是他的弟弟,他這個做大哥的自然不忍心他們挨打。
鐵山卻還是緊攔著不放,意味深長地說:“其實就算我放您進去,您也改變不了什么,三少爺這次錯得十分嚴重離譜,當家的不會輕易放過他。”
說完,鐵山不給大少爺繼續求通融的機會,扭頭叫著兩個亡靈把他帶下去。
大少爺無奈被迫下樓,心里卻在捉摸著鐵山那話的意思。
怎么感覺他話里有話?
等走到了最后一個樓臺階,他看著站在門邊的一道身影。
那是閻霆琛的心腹之一,小黑。
但真要論最心腹的手下,那肯定是寒征。
以前他回家帶保鏢,要么就是寒征,要么就是丹尼爾,很少帶其他人回來。
兩件事聯合在一起,大少爺敏感察覺到不對勁,于是當即走向小黑質問:“阿琛為什么突然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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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
“啪——”
閻父此次親自動手,一巴掌狠狠扇向雙膝跪地的兒子,怒聲罵道:“混賬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