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征緊跟其后,手指著自己定下的女教練說:“三爺,已經幫她打扮好了,您過目下。”
所謂的打扮,就是戴上一張特制的人皮面具。
閻霆琛仔細瞧了瞧對方,問了句:“面具師在哪里。”
站在最末端的女人站了起來,表情有些不安,“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閻霆琛精益求精,當場指出三處要修改的地方。
女人趕緊應聲。
這時,寒征插話問道:“三爺,今天就要讓這個女教練去見少奶奶嗎?”
“不用。”
閻霆琛語氣淡淡:“她今天訓練太多了,力氣肯定不夠,經驗也不足,等過幾天再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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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季云梔都會被閻霆琛帶來這里,然后進行嚴格的一對一訓練。
閻霆琛這人上課特別嚴肅,不近人情,看她摔疼并不安慰幾句,甚至會繼續攻擊,比她起身。
而上次明明說好不會再罵她,結果每次新一天上課,他就把這些保證的話全拋之腦后,瘋狂刺激著她,又逼得她不得不揮拳進行反擊。
在接招過程中,他總能一針見血指出她的問題,針對性的加強訓練。
等一下課,閻大總裁就恢復黏人的本性,對著她又親又哄。
季云梔學習能力和領悟能力很不錯。
短短幾天時間里,她便在閻霆琛教導下掌握各種要領,出拳和防御招數一次比一次還要好。
到了今天。
季云梔已經做好新一輪嚴苛的訓練準備。
可當熱身結束以后,閻霆琛卻忽然跟她說:“今天玩點不一樣的,我找人陪你訓練。”
季云梔懵懵眨了眨眼,此時心里并未多想,點了點頭應聲:“好。”
上課期間,他是老師,她是學生,老師安排肯定有他安排的道理,她這個學生不需要操心太多。
而且找陪練……
以閻霆琛那個醋勁不可能找男的來,肯定是女的。
女生應該不會像他一樣那么嚴苛,還氣人。
挺好的。
她心想道。
很快,寒征便帶著女教練進來。
季云梔看見他們出現的身影,正微笑著要跟他們打招呼。
可在看清那個女人有著跟周安妮五分相像的臉,她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季云梔驚恐瞪大眼睛,腳步下意識往后倒退了兩步,垂在身側的手不受控抖動,心臟因恐慌而撲通撲通快跳著。
寒征走近她,介紹身邊的女人說:“少奶奶,這位是拳擊館最好的女教練。”
說完,他看了眼女教練,示意她自己進行自我介紹。
會意的女教練揚起一個熱情友善的笑容,“季小姐你好,我姓鄒,名叫思瑤婉。”
“因為這四個字讀起來有點復雜拗口,所以你可以和其他客人一樣,直接叫我的英文名——Anne(安妮)”
女教練后面還說了些什么,可季云梔已經聽不進去了。
這個人不僅有點像周安妮,竟然連英文名也是安妮。
她壓制著恐慌的心跳,勉強對人扯起一抹禮貌的笑。
女教練也笑了笑。
本想著提出正式訓練,可她一個字都還沒有說,季云梔先跟她說了聲:“抱歉。”
還沒有等女教練反應過來,季云梔近乎慌亂腳步走開,走到了休息區。
閻霆琛正在坐在沙發上,一臉悠閑玩著手機。
注意到季云梔來了,男人朝她挑了下眉,若無其事的語氣,“怎么了?”
“我……”季云梔抿了抿唇,有些猶豫不安提出請求:“能不能不讓她陪練?”
“理由?”
“……”
她避開他的視線,找著借口:“我還是習慣被你教,我不想跟別人一起練。要是……”
“要是你很累的話,我可以等你休息結束再開始,或者我們改天再來打。”
閻霆琛聽完輕笑了一聲。
隨即收起手機,手背在上,手心朝下,三根手指節朝她勾了勾,聲音低沉磁性,“過來。”
當季云梔一走過去,他便將她抱坐在腿上,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戲謔問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黏人了,嗯?”
“……”季云梔拉下他的手,眼眸請求看他,“所以你可以教我嗎?”
“不可以。”
“……”
她不太死心追問原因:“為什么?”
“因為我臨時要處理公事,教不了你。”
男人扯謊自己沒空,并不顧她請求說:“來都來了,讓你女教練陪你玩玩怎么了。”
但季云梔就是不想要去訓練。
閻霆琛唇角弧度漸漸收斂,嘖了一聲表示不耐煩,“別矯情,別廢話。去練。”
“我不要。”季云梔從他腿上起身,“我要回去。”
她轉身就要走。
結果剛走了兩步,寒征便攔住她的去路。
沙發上的男人站起身,強勢拉著她進入了擂臺區。
“我不要進擂臺!”季云梔忽然情緒激動,不停掙扎著男人牽住她的手,“放開我!閻霆琛你放開我!我不要訓練了!我討厭訓練!”
可是不管她怎么說,怎么掙扎,閻霆琛還是把她帶上了擂臺。
除此之外,他像是被季云梔忤逆態度給氣到了,三兩下除掉她身上的所有防護用具。
連同擂臺上的軟墊,他也讓寒征撤走。
“好好練,別給我偷懶。”
冷聲叮囑完這句,他無情關上擂臺門。
現在——
場上就剩下季云梔,以及五官像周安妮的女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