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回事。
不容細想,她轉身要走,不愿意在這里多待一分一秒。
周安妮大費周章才把她搞來,怎么可能會輕易放她離開。
“你確定你要這么走了嗎?那我會很傷心的~”
她阻攔季云梔按電梯的手。
季云梔反感將她甩開。
既然電梯走不了,那就走樓梯。
然而走了沒有幾步,身后繼續響起周安妮的聲音:“云梔呀,這可是琛哥哥滿足我的小心愿,你走了,我還怎么滿足這個小心愿呢?”
季云梔腳步一頓。
周安妮唇角勾起的笑意加深,加倍刺激:“我跟琛哥哥說,我跟你之前是好朋友,哪怕你現在是小三,我還是愿意不計較,想邀請你來生日宴,沾沾喜氣。”
“這不,琛哥哥立馬安排你來了?!?/p>
她的聲音令季云梔一股反胃感猛地沖上來。
兩個人對視上視線,季云梔冷聲直問:“少在這里扯謊,你究竟要我出現的意圖是什么?”
“目的呀……”
周安妮拖長著音調,驀地笑了聲。
反正這兒現在沒有旁人,她便直說了,“想搞死你呀?!?/p>
“……”
“不止我呢,還有方雨涵、蘇浩宇他們也在趕來的路上。嘖嘖,你看看你多么討人厭?!?/p>
自顧說了這么幾句,又忽然炫耀起閻霆琛的寵愛,霸道宣誓著主權。
“你知道嗎?琛哥哥可疼我了,知道我生日,不僅送我了這一身高定的禮服,還在籌辦宴會期間出了不少力。”
“誰家男朋友以及未婚夫這么寵我呀?哦,我家的~”
季云梔牙關緊咬著,咬著咬著卻也笑了,“我真的好怕呀,不過我要是死,絕對拉著你一起死。”
周安妮眼神一瞬間冷冽,“賤人,你——”
恰逢此時有賓客出現,周安妮克制住怒火,擺出乖巧模樣,笑呵呵跟著賓客們搭話。
季云梔早已看習慣她兩幅面孔,懶得多理。
她本該就此離開的,轉念想到了什么,這會兒竟然自己入場。
宴會廳內。
優雅的音樂團隊、香檳塔、長條形自助餐、走動的服務生、各界名流齊聚一堂,整個場景奢華而熱鬧,充滿了高端社交的氛圍。
季云梔踏進此地,目光四處搜尋著閻霆琛。
人沒有找到,倒是迎面走來一位穿著燕尾服的服務生,手掌托著一個餐盤,盤上是一杯香檳酒。
“小姐,請?!?/p>
這里的每個人幾乎人手一杯香檳,季云梔卻婉拒了,“不用謝謝?!?/p>
服務生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拒絕,愣了一下。
黏人的周安妮走了過來,繼續嘲諷著她:“這一杯香檳酒就抵得上你一個月的工資,沒品味的窮鬼?!?/p>
季云梔掃了眼只有一杯酒的餐盤,反諷問她:“故意刺激我喝酒,難不成在這酒里給我下藥了?”
“……”、
周安妮沒想到她會猜中,眼神里沒來及掩蓋住的訝異。
這一幕被季云梔瞧見,當場冷笑,當場直接:“你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卑劣不堪。”
“你他媽罵誰呢!”周安妮一下子就被激怒了。
要不是這里到處都是人,她肯定動手一巴掌打死這個小賤人了。
季云梔回話,只是意味不明冷笑,邁步繼續搜尋著閻霆琛的身影。
她不打算通過周安妮得知。
因為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偏偏周安妮不饒人。
怒火燃燒理智,她都等不及小伙伴們來了,端起餐盤上的那杯酒,故意快步走上前伸腳絆倒季云梔。
“啊……”
一時間,季云梔摔在地板上,齒關不小心咬住了舌頭,疼得生理性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
“哎呀……云梔!”
周安妮佯裝擔憂的神色,急忙作勢要扶起她。
實際上,酒杯故意歪斜傾灑在她身上,弄臟她白色的衣服。
這個時候她繼續驚呼,裝著無辜:“哎呀,我太著急扶你了,都忘記手上有酒,瞧我這笨笨的腦子,對不起呀~云梔~”
殊不知,在周安妮委屈裝無辜的這一刻——
閻霆琛的身影出現在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