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云梔沉默沒有說話,而是身體依偎在閻霆琛懷里,眼眸濕潤注視著閻星禹。
除了床上眼淚助興,平日里閻霆琛一向不喜歡她哭。
更不要提她是為了這個小屁孩哭。
他皺眉無聲表達自己的不滿,一邊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淚,一邊正要出聲講什么。
還沒有說話,耳邊先聽見季云梔的問話:“你說你以前也經(jīng)歷過這些,是真的嗎。”
“假的。裝的。”
男人沒有好氣應(yīng)著。
手在這時蠢蠢欲動。
真的很想捂住她的雙眼,讓她視線不要落到那小屁孩身上。
又不是死了,至于看他那么久嗎。
無語。
季云梔聽見他的反駁靜默了幾秒,接著便主動去牽住他的手,眼看著閻星禹又問著他:“你之前在野獸山谷都經(jīng)歷了什么。”
閻霆琛被她主動牽住自己的手舉動取悅到,郁悶的心情消散大半。
他反扣住她的手,但沒有回應(yīng)。
“告訴我嘛,我真的很想知道。”季云梔語氣請求。
閻霆琛看了她一眼,到底還是把過去的事情坦誠說了出來。
“也沒有什么,就是被蛇咬,被蜘蛛咬,躲在山洞里蜷縮著身體挨冷風睡覺,餓了走運能撿果子吃,或者吃動物生肉。”
他頓了下:“不幸就挨餓,要不然就是被亡靈們抓到,然后吊起來打,像閻星禹遭遇那樣把我的頭塞進去水里灌著,等我奄奄一息才放過我,緊跟著繼續(xù)玩著貓捉老鼠的游戲……”
季云梔仿佛身臨其境一般,身體發(fā)顫,一臉驚呆注視著他。
當事人表情卻平靜極了,不知道還以為他在說別人的故事。
說著說著,他目光掃了一眼還在昏睡的閻星禹。
他并不為閻星禹受傷感到心疼。
因為那個時候,他每次受的傷都比閻星禹現(xiàn)在遭受的嚴重。
不過閻星禹比自己幸運多了。
最起碼他兩次經(jīng)歷這種事情,兩次都能被獲救。
季云梔目光則是在看著閻霆琛,眼淚一下子跟著掉下來。
男人注意到她掉眼淚,心里誤解她是為了閻星禹哭泣,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
可實際上此刻,季云梔心疼的人是他。
“你……”
閻霆琛要出聲說些什么。
季云梔趕在他表達自己不悅出聲時,雙手環(huán)顧他的脖頸,埋頭靠在他頸窩。
“閻霆琛……”她輕聲打斷,聲音有著哽咽:“你真的受了好多委屈。”
閻霆琛聞言輕挑了下眉頭。
事實上,他從來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和可憐。
但那個對象是季云梔的話……
嗯,以前覺得不可以,現(xiàn)在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抱著她向后靠在沙發(fā)椅,悶悶說道:“沒事,我自己都熬過去了。”
話落的這一秒,他轉(zhuǎn)而追問:“我很棒對嗎?”
季云梔用力點了點頭,效仿著他以前鼓勵自己的方式,給予他肯定:“嗯嗯,你是我見過我聰明,最勇敢,最棒的男人了!”
這一句話成功將男人釣成翹嘴,此刻內(nèi)心噼里啪啦放著煙花。
可以可以,就這么夸他。
他喜歡季云梔的夸夸。
原來被她夸夸是這么爽的一件事。
閻霆琛心想著,又在這時循循誘導(dǎo)著她:“既然同情可憐我,那你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