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齊言這邊,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決定向上面打了個報告準備在這邊久待了。
錢院長聽到齊言的報告,臉上漸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齊言要搞研究,這對于龍科院來說無疑是一件大事。
錢院長那邊一聽齊言要搞研究,瞬間就同意了。
他對齊言一直寄予厚望,很清楚這個年輕人有著非凡的才華和毅力。
“這小子,每次都能給人驚喜,不知道這次他又要整一波什么大的驚喜呢。”
錢院長自言自語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他相信齊言的能力,也期待著這次的研究能夠取得突破性的成果。
當齊言接到錢院長同意的回復時,他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立刻投入到更加緊張的準備工作中,與時間賽跑,爭取早日展開研究。
齊言這眾人結束了一天在沙漠中的奔波,開始趕回老木家中。
夕陽的余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每個人的腳步都略顯疲憊,但眼神中卻透著堅定。
回到家中,齊言便馬不停蹄地開始簡單收拾房間。
這里的房間不大,一眼就能望盡所有角落。
墻壁斑駁,簡陋的家具擺放得有些凌亂,條件可以說是特別簡陋了。
然而,齊言對此并不在乎,他的心思完全放在即將展開的研究工作上。
阿里木也走進房間,主動幫忙收拾。他看著齊言專注的神情,說道:
“齊老師,這條件艱苦,你可別嫌棄啊。”
齊言笑著回答:“這有什么可嫌棄的,能有個地方安身就行。”
收拾妥當后,阿里木和齊言住在一起。
夜晚,兩人坐在昏黃的燈光下,開始探討研究的方向和計劃。
齊言神情嚴肅地說:“阿里木,咱們得抓緊時間,沙漠不等人,每多一天,沙漠就會擴張一點,這是極大的損失。”
阿里木用力地點點頭:“齊老師,我明白,咱們一定全力以赴。”
至于研究設備這種東西,齊言已經讓錢院長去調了。
他很清楚現在的時間非常緊迫,要最緊最快在這里研究出來成果。
在等待設備到來的日子里,齊言和阿里木也沒有閑著,他們利用現有的簡單工具,進行初步的數據收集和分析。
白天,他們頂著烈日在沙漠中采集樣本。
晚上,就在那狹小的房間里埋頭計算和討論。
房間里彌漫著緊張而又專注的氣氛,他們忘記了艱苦的條件,心中只有一個信念:
早日找到將沙子轉化為土壤的方法,阻止沙漠的擴張。
日子一天天過去,雖然辛苦,但他們從未有過一絲退縮和放棄的念頭。
因為他們清楚,他們正在為守護這片土地而努力,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米國!
某個高層會議室里。
在寬敞而莊重的米國高層會議室里,氣氛異常緊張壓抑。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周圍坐滿了一群身份顯赫、權勢滔天的人物,他們代表著這個超級大國各個領域的最高層力量。
然而此刻,站在主席臺上的米國國防部長巴登卻面色漲紅,怒目圓睜,正對著臺下的一眾大佬們破口大罵。
他那咆哮般的聲音在整個會議室里回蕩,仿佛要將房頂沖破一般。
坐在臺下的那些人,無一不是米國真正的核心人物。
有的是德高望重的國會議員,手中掌握著國家立法的重要權力。
有的則是各州的州長,管理著一方土地和民眾的福祉。
還有些是富可敵國的資產大鱷,其影響力滲透到經濟社會的每一個角落。
可是面對巴登如此激烈的斥責,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頂級大佬們竟然毫無還嘴之力,只能默默地承受著他如暴風驟雨般的謾罵。
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尷尬、憤怒或者無奈的表情,但誰也不敢輕易打斷巴登的話語。
而巴登說的內容也很簡單,可每一個字卻都像重錘一樣敲在眾人的心上。
他一臉不屑地說道:
“你們簡直就是愚不可及啊!居然會相信齊言那荒謬絕倫、可笑至極的理由!”
“竟然能把所謂的極限挑戰運動跟神秘莫測的黑科技研究扯上關系!這不是荒唐又扯淡又是什么呢?”
“這種牽強附會的說辭也只有你們這些蠢人會相信吧!”
“我真的是無法理解,究竟是怎樣的思維方式才能讓你們這么盲目地接受這樣一個漏洞百出的解釋?”
“難道你們的腦子真的是被鐵門狠狠地夾了不成?以至于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和分辨是非的常識!”
“面對如此顯而易見的陰謀詭計,你們就像一群被蒙住雙眼的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
“或者說,你們是不是已經完全喪失了獨立思考的能力了?甘愿被他人牽著鼻子走,成為別人手中隨意擺弄的棋子?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可悲!”
巴登的聲音在會議室里回蕩,眾人的臉色愈發凝重。
沒錯,再次經歷了三個月的實驗之后,哪怕是再傻的人也知道齊言的話有問題了。
這三個月里,科研人員們一個一個參與極限運動,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和資源,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當初齊言提出這個看似新穎的設想時,大家都被他的激情和自信所感染,滿懷期待地投入到實驗中。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問題逐漸暴露出來。
實驗一次次失敗,困難重重,毫無進展。
而在這個過程中,最高科技院以及各個州的天才科研人員死了很多。
每一次的失敗都伴隨著生命的消逝,這是無法承受的沉重代價。
這件事情已經快引起民眾輿論了,死的人太多了,壓都壓不住。
各種質疑和指責的聲音此起彼伏,社會上彌漫著恐慌和不安的情緒。
民眾們要求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優秀的科研人員犧牲,這項所謂的黑科技研究到底值不值得。
所以才導致這一次會議。
會議室里氣氛壓抑,每個人都眉頭緊鎖。
有人低聲嘆氣,有人憤怒地指責,還有人沉默不語,陷入深深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