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秋,云州總算有了一絲涼爽。
楊素心現(xiàn)在也不提教楊林武功了,楊林也樂的清閑,還是按照自己制定的訓(xùn)練計劃鍛煉身體。
五柳街上彩旗飄飄,醉春風(fēng)的新酒仙露將于八月十五中秋節(jié)那天隆重上市。
醉春風(fēng)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宣傳力度遠超玉溪酒坊開業(yè)。
據(jù)說還從云州怡紅樓請來了當紅頭牌崔鶯鶯。
崔鶯鶯在云州可是非常出名,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生的花容月貌。
崔鶯鶯的劍舞是云州一絕。
云州一眾世家勛貴公子哥無不迷戀崔鶯鶯,更有甚者不惜花費千金只為博崔鶯鶯一笑。
這次醉春風(fēng)可是花了天價才把崔鶯鶯從云州請來。
隨著崔鶯鶯來到海陽,崔鶯鶯的一眾追求者更是呼朋喚友跑來海陽,只為崔鶯鶯捧場。
醉春風(fēng)更是圍繞崔鶯鶯和仙露這個話題大肆渲染宣傳,使得仙露還沒上市,其名頭就已經(jīng)壓了玉露酒一頭。
張若海很是焦慮,醉春風(fēng)來勢洶洶,不在云州總部推出新酒,偏偏選擇在海陽,一看就是沖著玉露酒來的。
醉春風(fēng)釀酒坊不時有濃郁的酒香傳出,那香味比玉露酒還要香,香的都有點嗆人了。
張若海很迷惑,要是醉春風(fēng)剽竊了玉露酒的配方,為何這酒的香味和玉露酒有些不同?
并且那香味一日更比一日香。
常有財捂著口鼻站在釀酒坊的院子中,臉上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這酒香越來越讓人生疑。
“楊順華怎么還沒有到?”常有財實在被熏得喘不過氣來,從釀酒坊出來后就質(zhì)問劉一手。
劉一手看到常有財臉色很不好看,連忙躬身回答道:“掌柜子,人已經(jīng)快馬加鞭去云州了,估計今天下午就能到。”
說完,劉一手小意地問道:“掌柜子,莫不是仙露酒出了問題?”
常有財臉色鐵青的吼道:“你問我,我問誰去?配方不是你找的人送來的嗎?要是配方出了問題,不僅你要完,老子也要跟著遭殃。”
劉一手聞言內(nèi)心一緊,常有財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東西是要甩鍋啊!
劉一手不敢想象,如果仙露真的是因為配方出了問題,到時候常有財外甩鍋給他,那么他將死無葬身之地啊!
尤其是他還貪墨了五百兩好處費,這些錢更是催命符啊!
怪不得以常有財如此精明之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多報了金額,感情老東西是給他找了一個退路啊!
此時錢都被他花了七七八八了,想要彌補也晚了。
劉一手現(xiàn)在只能祈求那配方千萬不能出現(xiàn)問題,不然他就真的完了。
這時,被派去接楊順華的人急匆匆跑了進來。
“掌柜子,劉管事不好了,楊順華不見了……”
“什么?”
……
玉溪村,楊二桿把五花大綁的楊順華丟到地上。
“東家,這叛徒已經(jīng)抓回來了,你看是要怎么處理?”
楊順華看到楊林,嘴中嗚嗚的想要說點什么,腦袋更是如搗蒜一般往地上磕。
楊林蹲在地上,伸手把堵在楊順華嘴中的布條拿掉。
“東家,俺錯了,求求你饒了我這次,我也是被他們騙了……”
楊順華哭喊著不斷在地上蠕動,想要靠近楊林,請求楊林的原諒。
“閉嘴,你這個叛徒,東家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東家,背叛玉溪坊,要不是東家留你還有用,老子早就廢了你。”
楊二桿冷喝一聲。
楊林面無表情地看著楊順華:“楊順華,你欠了賭債其實可以和我說,看在同村的份上,我會撈你一把,雖然會把你開除出去,但是只要你改過自新,不再沾賭,在玉溪村還會有你一席之地,可惜……你選擇了一條不歸路,更是為了那點金錢拋妻棄女,你這種人簡直畜生不如。”
楊順華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一臉懊悔之色,“東家俺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俺可以指認醉春風(fēng),都是他們設(shè)計陷害俺,俺才走錯了路……”
楊林冷眼看向楊順華,“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認識到自己到底錯在了哪里,你讓我如何原諒你?一個能夠做出拋妻棄女的畜生,你覺得我還能原諒你?把他帶下去關(guān)起來,這件事先不要走路風(fēng)聲。”
楊二桿粗暴的把楊順華帶走,楊林呷了口茶。
他在想怎么懲罰楊順華。
至于讓他指認醉春風(fēng),楊林冷笑一聲,醉春風(fēng)得到的配方都是假的,怎么指認?
他還等著看好戲呢,不知道被楊林加了科技與狠活的配方最終釀出的酒會不會讓醉春風(fēng)大吃一驚!
……
距離八月十五只剩下兩天了,海陽上到達官顯貴,下到普通百姓,都在期待仙露酒上市。
因為那天有名揚云州的清倌人崔鶯鶯登臺表演。
對于崔鶯鶯的艷名,就連海陽的普通百姓都知道一二。
與百姓的期待不同,常有財內(nèi)心充滿了不安和惶恐。
仙露酒出問題了。
在第一批仙露酒釀好的時候,常有財讓人試喝了一下,結(jié)果……
那些人腹瀉不止。
如果是一個人還能說是個例,但是但凡喝了仙露的都出現(xiàn)不同程度的腹瀉情況。
什么酒能讓人喝的拉肚子?
一看就是酒出了問題。
但是,為何那些酒還是那么香氣撲鼻呢?
并且越放香味就越濃,濃的有點辣眼睛。
之前他們就是靠著那香味,判斷這配方?jīng)]有問題,沒想到釀出來的酒只是香。
現(xiàn)在楊順華也找不到了,他們連知道哪個環(huán)節(jié)出問題都不知道。
“掌柜子,二夫人到了,已經(jīng)入住別苑。”
常有財起身,“你們繼續(xù)復(fù)盤,一定要找出問題所在,我先去拜見二夫人。”
常家二夫人名叫周詩云,這次為了仙露酒上市特意從云州趕來。
等到仙露酒上市,她兒子常明遠將是最大的受益者,到時候就能把他接回云州,接管云州醉春風(fēng)酒坊。
以后靠著這份功績,加上她在背后推動,未來常家家主一職,必然是常明遠的,而她就能通過常明遠慢慢將常家攥在手里。
想到這里,周詩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