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與金慕華的談判也基本告一段落,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能當家做主的了,需要回去與主使拓跋雄峰商議。
本來金慕華昨日就應該離開了,不過今天楊林的兄弟結(jié)婚,金慕華就多停留了一天。
在海陽這段時間,他別的沒學會,人情世故這一塊倒是拿捏得死死的。
楊林并沒有一起前往上京,讓楊林負責這次談判,一是對楊林的一次考驗,二是想羞辱一下蠻國使團。
如今這兩個目的都已經(jīng)達到,他這個主官也就更換了其他人。
楊林也樂得清閑。
今天,運輸隊從南越回來,帶給了楊林一個消息。
他們在景越邊境的江州發(fā)現(xiàn)了婉娘和梅落雪。
她們兩人現(xiàn)在化名成王婉和王雪,開了一間糕點鋪子。
運輸隊沒敢打草驚蛇,讓人在那附近暗中守著。
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楊林很是高興。
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了她們的消息。
當初她們不告而別,現(xiàn)在明顯是開始了新的生活。
楊林不知道貿(mào)然前去打擾會不會顯得太唐突。
轉(zhuǎn)念一想,他都和婉娘負距離接觸了,唐突個屁!
白芷在聽說婉娘的下落后,就讓人給楊林準備好了行禮。
他知道楊林肯定會去江州的。
“大郎,行禮都已經(jīng)幫你收拾好了,你何時去接婉娘回家?”
要說楊林喜歡白芷,就是那么乖巧懂事,善解人意。
“明天去,我擔心婉娘發(fā)現(xiàn)六子他們,要是再躲開,想找到她們就更難了?!?/p>
楊林拉起白芷的柔荑,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家中有白芷,后院就不會起火。
“嗯,你路上注意安全,家中你不用掛念,我會打理好的?!?/p>
楊林伸手放在白芷的肚子上,“在家等著我,我快去快回,另外華老已經(jīng)從上京回來,估摸著再有三天就該到了,有他老人家在,我也能放心一點?!?/p>
“華老要回來了?”
白芷聞言很是開心。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更何況華仲景還是景國神醫(yī)。
“是的,魏王身上的毒已經(jīng)解了,華老在上京也沒啥事,你現(xiàn)在懷著孕,華老也擔心你的身體,所以就回來了?!?/p>
對于華仲景,楊林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與感激。
這個老頭雖然有時候會對楊林吹胡子瞪眼睛,但每次楊林感到迷茫時,他總能幫楊林走出迷途。
兩人在屋內(nèi)說著話,趙蒹葭和楊素心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坐在院中閑聊。
“你倒是比我更果斷,如果之前我像你這么勇敢,說不定現(xiàn)在就沒你什么事了。”
楊素心感嘆一聲。
趙蒹葭嘴角微揚:“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要大膽主動一些,我不是那種遇事不決之人,只要我打定主意的事情,就一定會想法設法,尋找捷徑去做成?!?/p>
“所以,你就不顧身份和楊林……”
楊素心雖然大大咧咧,但是骨子里還是那種小女人的思想。
“難道這不是最快達成結(jié)果的捷徑嗎?”
趙蒹葭反問道。
楊素心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確實是捷徑,就是不知道魏王知道后會不會拔了楊林的皮?
“你就不擔心你父王會遷怒楊林?”
“放心,我既然敢做,就已經(jīng)想好了后路?!?/p>
說到這里,趙蒹葭有些歉意地看向楊素心:“你和楊林已經(jīng)訂了婚,要不是我橫插一腳,說不定你們已經(jīng)要談婚論嫁了,心里氣不氣我?”
楊素心白了趙蒹葭一眼:“要說不氣那是假的,不過左右也就是一年的事情,我聽芷娘說最近夜里,這院子里的野貓總是叫個不停,想來是春天到了,貓也要思春了。”
趙蒹葭聞言俏臉忍不住一紅。
她雖然極力壓抑自己的聲音,但是……
情到深處,便忘乎所以!
趙蒹葭假裝聽不懂楊素心說什么,扯開話題問道:“你對婉娘了解多少?楊林估計要去江州城找她了?!?/p>
“很不錯的一個姑娘,做生意是一把好手……”
就在此時,楊林和白芷從屋內(nèi)走出。
趙蒹葭和楊素心也停止了交流。
吃過晚飯,楊林早早回去休息了,明天要早起趕路。
只不過總有人會不期而至。
今夜的野貓似乎更加活躍。
踏著晨曦,楊林帶著魯達等人向江州出發(fā)。
從云州到江州騎馬最快也要三四天的時間。
江州城因為橫江而得名。
這里是最靠近南越的州城所在地。
駐扎在此地的軍隊也大都是以水軍為主。
南越和景國也是隔江相望。
多年來兩國的關(guān)系還算好。
很少發(fā)生摩擦,這也就導致往返江州城的南越商人很多。
南越盛產(chǎn)稻米,那里的稻米可以一年三熟,除了稻米,還有甘蔗。
這是制作飴糖的主要原料。
走進江州城,楊林的心情愈發(fā)的激動起來。
東坊市二巷一處掛著糯米糕的鋪子前排起了長隊。
這家店鋪不大,不過生意很好。
王家糯米糕在江州城很有名,不僅僅是因為王家糯米糕很好吃,還因為店鋪的老板是一對貌美的姐妹花。
這對姐妹剛在這里落腳的時候就因為貌美經(jīng)常受人騷擾。
這不,又有幾名公子哥穿著長衫拿著折扇堵在了糕點鋪的門口。
“王家小娘子,我們又來買糕點了,今天總不能不賣給我們吧?我們可是排隊嘍!”
為首一名滿臉蠅子屎的青年,一臉猥瑣地看著王雪。
王雪臉上升起一抹怒色,這些人就像狗皮膏藥一般,煩不勝煩。
“你們要買多少?”
聽到王雪的話,蠅子屎青年賤笑一聲:“五千兩,不知道夠不夠買下這間鋪子,還有……你們兩位小娘子?”
身旁的幾名公子哥一臉戲謔地看著咬牙切齒的王雪。
后面還在排隊的江州城百姓指著那幾名公子哥議論紛紛,只不過他們只敢小聲交談,不敢當面指責,因為這些人都是江州城的官宦子弟,可不是他們能夠招惹起的。
“滾,再敢堵在我們店門口,老娘一棍敲死你……”
王婉系著圍裙,手持搟面杖,一臉煞氣地走了出來。
只是王婉的話突然截然而知,眼眶一紅,搟面杖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婉娘,許久未見!”
“楊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