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隊長,等我把門打開,你們一定要嚴懲這對狗男女啊!”
陳天齊點了點頭,再次哭訴道。
“放心,天齊同志,你就心放肚子里吧!
組織既然來了,就一定會嚴懲這對狗男女,給你一個交代的。”
周懷遠義正言辭地說道。
“感謝大隊,感謝組織。”
陳天齊連忙裝模作樣地點頭。
隨后他就當著所有的人的面要打開房門的鎖。
可就在他要打開之時,手卻顫抖了起來,滿臉的痛苦之色。
仿佛他不敢面對打開之后的場景。
掙扎了一會兒,他滿臉痛苦地說:“周隊長,我一直把長峰當兄弟。
實在難以接受他玩我的老婆,我請求組織替我開門,把這對狗男女給抓出來。”
“天齊同志,你是受害者,組織理解你的心情。”
周懷遠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
隨后就對著摩拳擦掌早就準備好捉奸的張進寶,王玉海,還有一眾小弟說道。
“你們去幫陳天齊同志,把屋里那對搞破鞋的狗男女帶出來吧!”
“是,隊長!”
張進寶,王玉海早就等著這一刻了,連忙齊聲領命。
“你們要記住,進去以后不管什么情況,一定要把這對狗男女快速帶出來。
絕對不能給這對狗男女喘息,銷毀證據的機會。”
這時會計張金河也發話了。
他在生產隊的地位僅次于大隊長,他這一發話。
在場的社員都清楚今天劉長峰和賈秀蓮是真的完了。
他們說了那么多,其實就是想在這個時候,就給劉長峰和賈秀蓮扣上奸夫淫婦的帽子。
等進屋抓到以后,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亂搞,一定立馬進行批斗。
這也讓在場的社員清楚,這伙人來的目的,根本不是抓奸夫淫婦。
而是商量好了來對付劉長峰的。
“相信這對破壞生產隊風氣的狗男女,已經聽到了動靜,事不宜遲,快快行動。”
二隊隊長王東升這時也發號施令道。
“同志們,準備好,打開房門,抓奸了。”
張進寶和王玉海見幾個最高的領導都發話了,神色大喜。
這種情況下不管劉長峰和賈秀蓮,有沒有亂搞。
只要被他們抓出來,那就是一對狗男女。
當然他們最希望的還是抓到衣衫不整的兩人。
這樣就能看到賈秀蓮那迷死人不償命的身子了。
想想他們就感覺更興奮了。
何幼穎望著這一幕,心里爆發出無比強烈的復仇渴望。
今天讓劉長峰插翅難逃了。
這個廢物只要不想做奸夫淫婦,那就乖乖地承認拉幫套吧!
她現在完全可以,劉長峰伺候陳天齊這個爛人的時候,會是怎樣的痛苦。
雖然這完全就是他們栽贓陷害,但這就是得罪他們的下場。
這一次,她要讓這個廢物,徹徹底底地付出血的代價。
也讓她清楚,膽敢得罪他惹不起的人,是什么下場。
“媽的,真是卑鄙無恥啊!”
王二愣子此刻趴在柴火垛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地罵娘。
這伙人的行為,根本就是又當運動員,又當裁判。
根本不管劉長峰和賈秀蓮有沒有偷情。
直接先把他們定性為奸夫淫婦再說。
不過他倒是非常期待這群又壞又蠢的家伙,發現房間里根本沒有劉長峰時的模樣了。
此刻劉長峰的神情也冰冷了下來。
雖說他早就想到會這樣,但看著這些為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生產隊干部。
他內心的怒火根本無法掩蓋。
如果他真的沒有出來,那后果不堪設想。
他和秀蓮姐這一輩子,都會毀在他們的手里。
從對付他的手段就可以想象得到。
這些人所謂的生產隊干部,到底迫害了多少人。
他今天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讓這群狗東西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房門被張進寶打開了。
“同志們,進去抓狗男女。”
在門開的剎那,張進寶,王玉海立刻帶著五六個狗腿子,沖進了屋子。
“哈哈,劉長峰你他媽的完了,今天老子要玩死你。”
見自己的狗腿子進去抓人,周懷遠神色大喜。
現在被抓個現行,又有陳天齊作證,甚至還可以在炕上找到他們亂搞的一些證據。
等下就算他再狡辯那也沒用。
今天就是他周懷遠報仇雪恨,讓劉長峰徹底完蛋之時。
陳天齊心里現在更是美滋滋的,今晚過后,他就吃喝不愁了。
何幼穎比誰都要興奮,她恨不得馬上就讓劉長峰和賈秀蓮死。
張金河和王東升相視一眼,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面對這個膽敢挑戰領導干部權威的劉長峰,他們是深惡痛絕。
等下就讓他知道,得罪干部的下場。
在場的社員則全部都全神貫注地盯著陳天齊家的堂屋門口。
看不慣劉長峰的,也想讓劉長峰完蛋,而得到劉長峰好處的,則是很揪心。
只是在所有人注視下,等了好一會兒,張進寶這些人都沒有出來。
“媽的,這什么情況?”
周懷遠有些懵逼了,七八個人進去,難道還能抓不到那對狗男女?
劉長峰的戰斗力那么強?
就在所有人都錯愕之時,張進寶慌慌張張地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張進寶,你們怎么回事,怎么連一對狗男女走抓不到?”
周懷遠怒斥道。
“隊長,事情和咱們想的不一樣啊!”
張進寶這會兒滿臉懵逼。
“咋不一樣的,劉長峰誓死反抗?”
周懷遠感覺這些個手下,實在太廢物了。
“不是啊!屋里就只有賈秀蓮一個人,根本就沒有劉長峰啊!”
張進寶苦著臉的說道。
隨著張進寶話音一落,在場一陣嘩然。
“這怎么可能?”
周懷遠神色大變。
滿是期待的何幼穎,張金河,王東升幾人同樣也是神色一變。
“是真的,我們剛才把里面都翻了一遍,都沒有見到劉長峰。”
張進寶感覺剛才就給見鬼似的。
這時王玉海也帶著人從屋里走了出來了。
見王玉海都出來了。
周懷遠不愿意相信,那也得相信。
可劉長峰不在里面,那他們今天不白來?
這哪里能是他接受的結果。
他立刻看向了陳天齊,質問道:“陳天齊,到底怎么回事?”
“這...周隊長,我去看一下。”
現在的陳天齊比任何人都懵逼。
他家里都被他上鎖了,劉長峰根本不可能會悄無聲息地離開的。
他立馬拄著拐杖來到了屋子里。
發現根本除了賈秀蓮死死地看著他,連劉長峰影子都沒有。
這一刻,陳天齊感覺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