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產隊里的社員,心思各異的議論時。
劉長峰,王二愣子,賈秀蓮,還有知道她長峰哥回來的何小丫。
在家里其樂融融的吃起了,紅燒狍子肉,酸菜熊肉餃子,香煎馬鹿。
這哪怕任何一個年代,都是極其奢侈的一頓。
四個人吃的非常開心。
吃完飯,看著時間不早了,在王二愣子與何小丫離開后。
劉長峰便送秀蓮姐回家了。
在生產隊里的人都知道,他回來了。
他們晚上還在一起,一定會讓周家父子和那些所謂的領導干部,來做文章。
劉長峰和賈秀蓮都知道這些道理。
雖然都非常想念對方,但該忍得還是得忍。
只要最終劉長峰贏得和周家父子的這場勝利,那么賈秀蓮就可以徹底脫離陳家。
他們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也可以毫無顧慮的得到對方。
結婚生子,組建一個上輩子可望不可即的幸福家庭。
送完秀蓮姐,回想著秀蓮姐的回眸一笑。
劉長峰再次握緊了拳頭,他一定要完成!
只是在他回家的路上,竟然碰到了陳惠芳。
一看到劉長峰,她趕忙擠眉弄眼的想讓劉長峰跟著她到另一邊的柴火堆旁邊。
劉長峰極其無語,人家都是男女朋友去柴火堆,她一個老女人叫他去。
他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可他清楚這老女人,一定是得知他回來了,趕緊來匯報這些天的情況了。
他自然是要聽一聽,于是,他就跟著陳惠芳去了柴火堆。
來到了地方,陳惠芳先是狠狠夸贊了劉長峰,隨后就把這些天她偷聽到的事兒。
都給說了出來。
聽完陳惠芳所說的話,劉長峰感覺她這個內應,真的沒有白找啊!
雖然陳惠芳她自己說的信息非常亂,但劉長峰卻從其中分析出來。
這對父子再說秋收搞大動作時,都經常提到一個叫龍僑民的人。
聽到這個名字,劉長峰立馬明白周家父子竟然找了亡命徒一起干掉他。
現在雙水生產隊里的人,都不知道龍僑民這個名字,
但重生歸來的劉長峰,非常清楚這個龍僑民,就是民通縣是十大悍匪之一。
沒有想到周家父子,連這種人都能清的來。
看來為了搞死他,無所不用其極。
身為干部,與馬二流子那種混混同流合污就算了。
像龍僑民這種真的惡徒混在一起。
可以想象這種事情,絕對不是周朝元第一次那么干了。
當年秀蓮姐的父母,就死的蹊蹺,很有可能就和周朝元有關系。’
否則他不可能強迫秀蓮姐嫁給陳家。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把秀蓮姐全家都給搞死。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對父子就更應該死了。
劉長峰眼神里殺意根本掩蓋不住。
他這副樣子把陳惠芳給嚇了一跳:“長峰,你咋啦?是嬸兒給你的情報不行嗎?”
為了不讓陳惠芳看出他的情緒變化。
劉長峰趕忙收起內心滔天的殺意,露出一絲笑容說:“行啊,當然行啊!”
“哎呀媽呀,長峰,嬸兒還以為你不滿意呢!嚇嬸兒一跳。”
陳惠芳捂著胸口,松了口氣道。
她來之前,其實還擔心劉長峰會對她的情報工作不滿意呢!
畢竟這些天,她也沒有聽到啥有用的。
就這龍僑民,她根本就不認識。
不過看著劉長峰那么滿意,她心里就興奮了起來。
劉長峰打來了那么多肉,是時候給她肉了。
看著陳惠芳的神情,劉長峰自然是明白的。
當即就告訴她,明天分完肉晚上去后山,他會陳惠芳二十斤肉。
現在家里那么多獵物,劉長峰可不想讓這老女人進去。
現在見面一概都在后山見面。
一聽張口就給二十斤肉,陳惠芳可激動壞了。
上次給她的肉和下水還沒吃完呢!
不過后山她不想去啊,她還是去劉長峰家里更親近。
也能給她閨女睡了劉長峰找機會。
劉長峰活了兩世,哪里能看不出來這老女人的心思。
說有人來了,他就趕忙快速地回家了。
回到家中,劉長峰想著龍僑民,其實內心里波動還是非常大的。
想著前世報道他的事兒,劉長峰知道這個家伙手段可不一般。
對他來說是一個挑戰。
他更好的完成他每一步計劃了。
現在狗日的周家父子還沒有動手,多想無益。
劉長峰便倒頭就睡。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劉長峰,賈秀蓮,王二愣子,何小丫。
把大門關上,開始了熬油。
現在獸皮已經處理好,只需要等著風干就可以拿去賣了。
這是動物身上最貴重的東西。
而這些脂肪,在這個時代同樣無比珍貴。
經過一天的熬制,一桶桶豬油和熊油,獾油,便被熬了出來。
當時間來到五點時,幾人便停止熬油,開始準備分肉。
分肉就是劉長峰在生產隊里建立威望的第一步。
有了上一次陳家人和馬二流子來找事的經歷。
為了威懾周家父子和其他宵小。
四人把桌子和肉搬出來之后,還把獵槍給拿了出來。
誰敢略帶阻攔,劉長峰絕對不會客氣。
隨著劉長峰把肉給端出來,下工的社員,就飛快地往涌了過來。
還沒有多久,劉長峰家門口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看到那足足有五百斤的肉,每個社員臉上都冒著精光。
看著劉長峰和以前的眼神就再也不一樣了。
想一想周家父子所作所為,再看劉長峰。
這才是帶領人民群眾的人啊!
一時間,大多數人心里多少都有種,想跟著劉長峰混的想法了。
尤其是現在到了秋收。
雖說這是收獲得季節,但對雙水生產隊除干部外的所有社員來說。
這簡直就是噩夢。
這些年周家父子,為了能給縣里交上漂亮的答卷,他們基本上都會拿出遠超地區規定的糧食,去交公糧。
他們還要克扣,剩下的才會分給社員。
雖然民通縣所有的公社都這么干,社員們早就習慣。
可眼睜睜看著勞作了一年,還每天都吃不飽,大多數社員對于秋收,還是非常有怨言的。
尤其是前幾年鬧饑荒,周朝元聯合周邊的公社,把周邊山里河里的獵物,都打了個干干凈凈。
讓他們想靠山吃山都吃不了。
只要誰敢說一個不字,基本上都會讓遭受這些干部的批斗和迫害。
想著周家父子這些年所作所為,再看著眼前無償給大家伙兒分肉的劉長峰。
真的是天差地別。
這個年代基本上都是為了活著,現在終于來了一個,可以給他們帶來好處的人。
他們不免會有一些讓這個人帶領他們活下去的想法。
只不過在劉長峰離開的這些天,周朝元上了給全生產隊里的人,上了好幾次政治課。
雖然每場都是政治教育,但明眼人都能聽得出來。
這幾場政治課,就是為了降低劉長峰讓他們吃癟的影響。
他們是讓所有設員,都必須服從組織,服從大隊,絕對不能做違背組織命令的事兒。
社員們每次聽到這,都極其的氣憤。
政策講究人人平等,人民當家作主。
可現在這些干部搞得卻都是官僚主義,封建的那一套。
當干部的可以肆無忌憚,而做社員卻只能忍氣吞聲。
可面對手段狠毒的周朝元,他們根本不敢有任何異議。
因此,此刻就算有些人想說,想跟著劉長峰混,到年底的時候,投劉長峰一票。
讓他當上隊長,那大家伙就一定能有好日子。
可回想著周朝元的危險,他們也只能心里想想,并不敢說出來。
“呵呵,爹,還是你威懾大,你看這些社員,沒有一個敢亂說話的。”
躲在暗處的周懷遠看著這一幕,冷笑不已。
周朝元那張老臉上滿是嘲諷的輕笑一聲:“這小兔崽子,還真以為自己能打點東西,就能讓在生產隊里提高地位?
這簡直是天下大的笑話,想和你爹我比,太嫩了。
接下來,等待著他的,就只能和其他不挺括的社員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