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去找六叔他們,你直接到村口,把我說的這些告訴給全生產隊里的人就可以了。”
劉長峰回答道。
在劉長峰看來只要能把生產隊里德高望重的人給搞定,基本上就可以控制整個輿論。
另外民兵隊長,王金彪和三隊的隊長董建滿,這兩個人他可以拉攏一下。
雖然他們看似都很中立,但根據前世的記憶。
王金彪和董建滿對周朝元不僅意見非常大,王金彪一直都想搬到周朝元。
因為他的前妻,他前妻當年在山林出事,他就懷疑是周朝元帶人做的。
當年改革開放之后,他告到縣里,可苦于沒有證據,最后沒有能把周朝元怎么樣。
而董建滿對周家同樣是有著仇恨,當年他父親就是被周朝元的父親,活活逼得跳河的。
雖然他表面上不記仇,但其實一直都想報這個仇。
前世他和王金飆都努力過,只是沒有過機會。
尤其是周家在改革開放之后,發(fā)展的比之前更好,他更沒有機會。
所以這些人,他必須得想辦法見一見,并且把他們都拉攏過來。
只要生產隊里的輿論搞起來,再把兩個當官的給爭取到自己的陣營。
那他目的就可以達到了。
這時就算周家父子再威脅社員,那也沒啥用了,只會適得其反。
之所以讓王二愣子去村口,則是因為他一直都喜歡和生產隊里的婦女瞎聊。
這正好能利用他的優(yōu)勢。
得到劉長峰命令,王二愣子開心了:“哈哈,長峰,你把這個交給我,就放心吧!
我現在就去。”
說完,王二愣子就興奮地跑了出去。
其實他那么興奮,還是有別的原因,這些天他一直跟著劉長峰干事業(yè)。
都忘了和那些娘們亂侃了,現在正是時候。
見狀,劉長峰搖了搖頭。
他看著天徹底黑了下去,他便拿著二十斤肉和兩顆野山參,去了六叔家里。
來到六叔家,劉長峰的目的非常直白,直截了當的告訴六叔。
周家父子一直都想置他于死地,他必須得反抗了。
否則他和秀蓮姐,王二愣子都得被周家父子給害死。
他想不被周家父子害死,那就必須讓他在生產隊里有話語權。
他分肉不只是讓大家伙吃上肉,還想讓社員們認可他。
可周家父子威脅社員,讓他的計劃直接破產。
所以,他希望找人幫他破這個局。
劉老六聽到劉長峰所說,目露猶豫之色,但隨后他就選擇答應了劉長峰。
這些年周家人所作所為,他都很清楚,只是礙于周家人的心狠手辣。
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看著劉長峰這段時間次次讓周家人吃癟,還做了周家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他知道是時候該讓生產隊換一個新氣象了。
見六叔答應,劉長峰心中頗為感激。
前世他們雖然接觸不多,但這個做六叔的,能一直德高望重,不是沒有原因的。
當即他就把野山參也給拿了出來。
這讓六叔極其的震驚,趕忙說,他不能要。
劉長峰卻堅持,最終硬塞給了他。
野山參放在任何一個年代都是好東西,六叔猶豫了片刻,就收了下去。
劉長峰也趁機說,想讓六叔把,民兵隊長王金彪和三隊隊長董建滿的事兒給說了出來。
“長峰,你這是想拉攏他們?他們可不是那么好拉攏的啊!”六叔眉頭一皺。
“叔,你幫我去請就可以了,我有一些把握。”
劉長峰不方便給六叔說他知道王金彪和董建滿的事。
“好,既然你有把握,那你六叔我豁出去這張臉,也幫你請過來。”
劉老六見劉長峰如此說,他就放下心來。
他很清楚如果能把民兵隊長和三隊的隊長爭取過來,那對劉長峰的幫助可就大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得是民心所向。
兩人說完這些事兒,劉老六便立刻去一些關系好得社員家里,去說劉長峰交代的事兒了。
見六叔立馬就幫他去辦,劉長峰很是欣喜,看來他真的沒有找錯人。
他相信只要這波輿論起來,就算周家父子想壓下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當劉長峰來到快要走到村口時,就看到王二愣子正在眉飛色舞的給村口的婦女,說著呢!
此刻村口的婦女,各個義憤填膺。
如果劉長峰真的不分肉了,那他們豈不是又得過上苦日子。
這些年他們過得實在太苦了。
看到村口的婦女這般說,王二愣子嘆息一聲說:“嗐,誰說不是呢!”
隨后,他那雙斜瞪眼一轉,立刻就開始說告訴所有人。
周家就是怕劉長峰在社員們心里有地位,才這樣做的。
他們完全只考慮自己的地位,不顧人民群眾的死活。
這不是官僚主義嘛!
咱們如果都聽這些當官的,那真是寒了劉長峰的心。
也是把本來屬于他們的希望自己給扼殺了。
從目前生產隊的情況來看,現階段的領導班子根本沒辦法帶領生產隊向前了。
他們需要一個真正可以帶領人民發(fā)家致富的人。
那個人就是他的兄弟,劉長峰!
生產隊里的領導,不讓他們做,就是害怕有人威脅到他們的利益了。
生產隊是人民群眾的,絕對不能成為某些人的一言堂。
隨著王二愣子這話音落下。
本來就有怨氣,甚至都想過年底選舉投劉長峰一票的人,立馬就點燃了他們內心。
都說現在那些干部就是在打壓劉長峰,在侵犯人民群眾利益,大家伙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隨著這個輿論一出,整個村口都炸了鍋了。
劉長峰站在遠處看著王二愣子這調動婦女情緒的本事。
心里不禁感嘆,這王二愣子確實有一套啊!
效果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再加上六叔的宣傳。
這一次一定能讓周家父子的陰謀破產。
如果全生產隊的人都必須依靠他們帶領活著,他和王二愣子說再多,都不會有人聽。
可現在大多數人都活不下去了。
他們還玩官僚主義的那一套,簡直就是踏馬的找死!
心里想著這些之時,劉長峰忽然感覺背后有人拍了拍他。
劉長峰轉頭一看,只見陳惠芳滿臉討好的沖著他笑。
這時,劉長峰才想到,昨天答應過陳惠芳,今天晚上在后山給她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