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郎中,真是對不起了,麻煩你趕緊救一下我的徒弟!”師父抱著我上前一步對蕭玉全說道。
蕭玉全見我呼吸微弱,滿身都是血,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先抬到床上?!?/p>
“謝謝了!”師父道了一聲謝,就抱著我進入到屋子里。
蕭玉全看到師父的身后跟著一群人,他對其他人說道“進去兩個人就行了,人多了耽誤我看病。”
玉樹師叔回過頭對著吳迪他們幾個人說道“你們站在院子里等著吧!”
吳迪指著王平,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若是趙鐵柱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小子沒完?!?/p>
王平聽了吳迪的話,慚愧地低著頭,一聲也不吭。
“王平,你怎么惹到那群人的。”
“我在網上聊了一個女人,我們倆約好去錦山公園見面,結果遇到趙鑫他們。我才知道,那個女人是趙鑫他們放出來的餌料,故意釣我出來。先是把我打了一頓,然后就讓我給趙鐵柱打電話。我本來是不想打的,他們說我要是不打的話,就把我給閹了,讓我當太監!”王平在說這話的時候,氣得是渾身發抖。
吳迪他們心里清楚,趙鑫就是要故意報復我。
師父將我平放在病床上,蕭玉全伸出右手號了一下我的脈。
“他身上的氣息是逆轉的,再就是血液流失過多。我先幫他將身上的氣息調正,然后你們想辦法給這小子輸血?!?/p>
蕭玉全說完這話,就拿出銀針在我身上扎起來,同時蕭玉全還將一道真氣打入到我的身體里,幫我調整氣息。
“蕭郎中,這小子是什么血型你知道嗎?”
蕭玉全聽了師父的話,用鼻子嗅了一下我身上的鮮血,對師父說了一句“B型血。”
師父聽了蕭玉全的話看向玉樹師叔問道“你是什么血型?”
“我A型的!”
師父站起身子,向院子走去,問吳迪他們“誰是B型血?!?/p>
吳迪,王安,王平,三個人一同站出來“我們是?!?/p>
蕭玉全用了十分鐘,將我逆轉的氣息調正后,他的臉上露出一副疲憊的表情。
師父將吳迪,王安,王平,帶到蕭玉全的面前“我和這幾個小子,都是B型血。”
“需要兩個人的血?!笔捰袢f道。
吳迪和王安站出來一步說道“抽我們的?!?/p>
“事是因我而起的,來抽我的吧!”王平上前一步說了一句。
師父看到王平鼻青臉腫,他讓蕭玉全抽吳迪和王安的血。
蕭玉全抽了吳迪和王安的血后,就輸入到我的身體里。
師父拿出一條干凈的毛巾為我擦著臉上的鮮血,此時我的臉一點血色都沒有,呼吸還很虛弱。
蕭玉全看清我的面容后,念叨一句“臥槽,怎么又是這小子?!?/p>
師父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念叨一句“是這小子,蕭郎中,他會不會有事?”
“人還處在危險之中,能不能活過來,就看這小子的造化了。”蕭玉全看著我對師父回道。
蕭玉全看向玉樹師叔說了一句“咱們倆談一下大門的事吧?!?/p>
“蕭郎中,明天白天,我買一對新的大門給你換上?!?/p>
蕭玉全見玉樹師叔這么說,便沒有再為難玉樹師叔。
玉樹師叔從王平和吳迪的嘴里面得知這事是趙鑫和車冬冬二人設的局陷害我,他氣得是渾身發抖。
“趙鐵柱但凡有個三長兩短,我必定會讓這兩個人陪葬。”
蕭玉全將王安和吳迪的鮮血輸入到我的身體里后,我的氣息變得正常。
“這小子還真是福大命大,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蕭玉全指著我對著眾人說道。
大家聽了蕭玉全的話,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師父眼圈含著眼淚笑著說道“我就說你小子沒事的?!?/p>
到了第二天早上,有一個名叫行空的和尚給師父打電話興師問罪。
這個行空和尚是趙鑫和那個小和尚的師父,他因為我們道教弟子打傷他的兩個弟子,心里面十分生氣。
“你在什么地方,你要是想打一架,我奉陪到底。”玉樹師叔從師父手里搶過電話說了一句。
“五天后,晚上十點,錦山公園?!毙锌沾髱熣f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從昏迷中醒過來。
大家因為我的事,一宿沒合眼,大家看到我醒過來,臉上露出喜悅之色。
“趙鐵柱?!蓖跗胶傲宋乙宦暶郑吭谖业纳砩虾窟罂蕖?/p>
此時我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是暈乎乎的。
“王平,你這是在哭喪嗎,我還沒死呢?”
王平聽了我的話,停止哭泣,當王平直起身子時,他的鼻子下面耷拉著一坨青鼻涕,“啪”地一聲響,清鼻涕剛好掉在我的臉上。
“臥槽,你要惡心死我嗎。”沖著王平喊了一聲。
大家看到這一幕,全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蓖跗秸f完這話,就用手擦我臉上的鼻涕。
王平用手這么一擦,將鼻涕抹得我滿臉都是,此時我的內心是崩潰的。
大家看到這一幕,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師父找來毛巾,幫我擦了一下臉,我才感到舒服。
“趙鐵柱,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對不起你,若是你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也想清楚了,我以死謝罪,在九泉之下陪你作伴?!?/p>
“算了吧,你是你爹的獨子,你爹還指望你養老送終,我可不需要你到九泉之下煩我。再說了,趙鑫是沖著我來的,跟你沒有關系。”
王平聽了我說的這番話,心里面舒服很多。
“趙鐵柱,若這一次不是趙鑫針對你,而是有人故意要搞我,你知道這事后,還會出面幫我嗎?”
當王平一臉認真地問我這話的時候,大家停止大笑,一同向我看過來。
“你當我趙鐵柱是兄弟嗎?”我反問王平。
“當然了,在學院的時候我就當你是我的兄弟。”
“我也當你是我的兄弟,有人欺負我兄弟,肯定不行,前提是你不能欺負別人,你要占理,我可不會助紂為虐。”
王平聽了我說的這句話,激動得又哭了起來,大鼻涕也冒了出來。
“王平,你要哭離我遠點,你要是再把鼻涕流到我身上,那咱們倆就不是兄弟了?!?/p>
王平聽了我的話,用手捏了一下鼻涕,甩向地面,結果這坨鼻涕直接甩到我的身上。
“趙鐵柱,這一次我真不是故意的,等你好了,我帶你去買一套新衣服?!?/p>
聽了王平的話,我無奈地嘆了一口粗氣,吳迪他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徐志陽更是笑出了屁。
師父和玉樹師叔見我安然無恙,心里面也是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