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遠現在早就慌得一比,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張金河平常就受生產隊里的人敬畏,劉長峰今天已經讓他非常沒有面子了。
見周懷遠回答不出來,他立刻拿出那副官僚的口吻說:“劉長峰,懷遠是隊長,有些事情你該收斂就收斂知道嗎?”
“呵呵,張會計你好大的官威啊!”
劉長峰冷笑一聲,別看這個張會計一共沒有說幾句話。
周懷遠敢今天這樣做,絕對和他跟在身邊有關系。
他和二隊的隊長王東升,各個都不是好東西。
剛才就已經想到今天他們誰也跑不掉,劉長峰自然也不會慣著他。
當即就冷冷地說道:“張會計,你好大的官威啊!
今天你和周隊長,王隊長可是從大隊一起來的,誰都看得清楚,你們是串通好的。
我請問你們這些生產隊的領導干部,合起火來迫害我和秀蓮姐,這屬于什么性質?
你是怎么好意思在這里耍官威的?”
“你....”
張金河被懟得啞口無言。
讓在生產隊里稱王稱霸的王東升這些村干部,也都各個神情難看。
他們還想拿著官威來壓人,可發現根本就壓不了了。
見他們不敢再說話,劉長峰把視線繼續轉向了周懷遠。
“周隊長,現在回答一下剛才我的問題吧,到底是什么性質?”
周懷遠氣得渾身顫抖,可看著眼前那么多人都盯著他。
他知道自己想耍賴是根本不行的了。
因此,他看著陳天奇便說:“劉長峰你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今天我做的這一切也都是被蒙在鼓里。
是陳天奇告訴我你和賈秀蓮搞在一起的,至于孩子全部是他告訴我,怕孩子看到你們偷情,這才讓我帶到大隊的。
我今天做得確實不對,但這事兒我確實也是被蒙在鼓里。”
陳天奇聞言,立馬就知道劉長峰這是要把所有的鍋都甩在他身上。
頓時神色大變:“周隊長,這可都是你親自來我家里交代的啊,你怎么都全部怪我啊!”
“你說是我給你交代的,你有證據嗎?”
周懷遠嘲諷道。
雖然他知道這樣做不地道,但現在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讓陳天奇完蛋,總比他完蛋得好。
“周隊長,你不能卸磨殺驢啊!”
陳天奇快要哭死了。
看到這一幕,劉長峰則是冷笑了起來。
想撇清自己,門都沒有。
“周隊長,之前你都當眾承認是你忽悠秀蓮姐一家來找我拉幫套了。
現在說陳天奇找你,你以為大家伙兒會相信?
再說你做的這些事情,我相信大家伙兒都很清楚,就是你操控這一切。
我想你還是不要撇清自己的關系了,否則顯得你這個做隊長的實在是太沒有擔當了。”
“你這都是對我的敵意,對我的偏見。”
周懷遠想繼續掙扎一下,可發現這會兒在場的社員根本就不相信他。
這會兒都在說讓他趕緊給個說法。
感受著人民群眾的強大,他知道今天如果想賴過去,根本就不可能了。
一時間,他臉色更加的難看。
“周隊長,還是希望你說一下,你們做的這些事情是什么性質?
你們這是不是屬于知法犯法?”
劉長峰聲色俱厲道。
這讓周懷遠慌了起來。
如果他當眾說自己犯法了,今天的事就有可能捅到上面。
到時他想賴哪都賴不掉。
那么他這個隊長不僅要受處分,以后想要繼續當隊長根本就不可能了。
這家伙是想把他給搞死啊!
可看著現在社員們各個都義憤填膺的樣子,他到現在如果還沒有個說法。
后果只能更嚴重。
張金河,王東升,這些生產隊干部臉色都難看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無法想象以前被周懷遠搶走了未婚妻,又壓榨了那么多年的廢物。
竟然能把他們逼到這種程度。
張進寶,王玉海這些個狗腿子,更別說了,各個目瞪口呆。
何幼穎現在則是憤恨的同時,則有些懷疑人生了。
本以為今天一定可以讓劉長峰徹底玩完。
沒有想到不僅沒有讓他怎么樣,現在卻讓他們來到了被動的階段。
在場的不少社員,則是感到大快人心。
他們也是想不到有一天,這些生產隊的干部也會有今天。
“你們大半夜的聚在這里做什么?”
就在這時,一道大喝聲猛然在人群中響起。
這讓有些騎虎難下的周懷遠狂喜不已。
因為這聲音不就是他爹周朝元嗎?
他爹開會回來了。
這下看劉長峰還怎么囂張!
張金河,王東升這些人也立刻神色一喜。
大隊長來了。
今天他們倒想看看這個無法無天的劉長峰,還怎么能騎在他們頭上拉屎!
聽到這聲音,在場所有的社員都安靜了下來。
雖然他們現在對于周懷遠這些干部,都義憤填膺的。
但對于周朝元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恐慌。
一時間,一個敢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很快,隨著人群的散開。
整個雙水生產隊權力最大的周朝元走進了院子里。
他此刻臉色極其的陰沉。
尤其是當看向劉長峰那股讓整個大隊都不寒而栗的陰冷,在他眼神里爆發了出來、
劉長峰見狀卻根本不帶怕的,就算是大隊長如何,想隨意解決今天的事,那也是不可能的。
因此,還沒有等周懷遠他們給周朝元回話。
劉長峰直接就向前對周朝元說:“今天周懷遠隊長和張會計這些領導,聯合陳天奇,誣陷我和賈秀蓮偷情,所以才聚集了那么多人。
這件事情前因后果在場的社員都很清楚,還請大隊長能秉公處理這件事情。”
聽到劉長峰所說的周朝元臉色更加的陰沉。
周懷遠見劉長峰這么說,氣得直咬牙。
可也覺得劉長峰是個笑話,他爹都來了,他說這些有個屁用。
為了在周朝元面前裝可憐,他立馬哭喊著說:“爹,你不要聽他亂說,都是他用獾子肉來煽動群眾,隨意給我們這些干部下定論的,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